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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帕伊林气旋在印度直接造成21人死亡,而1999年的奥迪沙超级气旋造成约9900人死亡,预报更准只是原因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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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帕伊林气旋在印度直接造成21人死亡,而1999年的奥迪沙超级气旋造成约9900人死亡,预报更准只是原因的一部分

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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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奥迪沙超级气旋的死亡人数被记为9885人或9893人,非官方数字更高。印度气象局24小时登陆点预报误差,2015年至2019年平均为44.7公里,2020年至2024年为16.2公里。奥迪沙还修建了避难所,并因帕伊林疏散了983,64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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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10月29日在帕拉迪普附近登陆的奥迪沙超级气旋,按世界气象组织/亚太经社会热带气旋委员会(WMO/ESCAP Panel on Tropical Cyclones)2023年年度回顾的统计,造成9885人死亡;按印度气象局(IMD)期刊《Mausam》2006年一篇论文的统计,是9893人。气旋帕伊林(Phailin)于2013年10月12日在同一个邦的海岸登陆,联合国减灾机构认定,奥迪沙把它直接造成的死亡人数限制在21人。

这两场风暴并不相等。帕伊林登陆时持续风速为每小时215公里,IMD称它是1999年以来北印度洋上登陆时最强的一次。1999年那场风暴的核心风速估计为每小时260到270公里。帕伊林之后有几场风暴造成的死亡比它更多,它们都记在下面的记录里。

1999年的死亡人数,以及两天前发出的预警

这篇《Mausam》论文的作者是S. R. 卡尔西(S. R. Kalsi),其中的损失数字取自奥里萨邦政府及其他官方报告。论文说,死者中约7000人在风暴潮中溺亡,约2000人死于气旋带来的洪水,其余的人被坠落物砸死或被风卷走。仅贾格察辛格布尔县,按它的数字就占了8119人死亡,论文还把埃拉萨马区白天时段超过7000人的死亡,归因于这场风暴最强风力半径很小,约为15公里。

官方统计并不是唯一的统计。弗兰克·托马拉(Frank Thomalla)和汉娜·施穆克(Hanna Schmuck)2004年在《灾害》(Disasters)期刊上写道,政府统计的死亡人数是10,000,而非官方的数字要高得多。他们没有给出具体数字。

据卡尔西说,布巴内斯瓦尔的气旋预警中心在10月26日下午发出了预警,距登陆还有48个多小时。邦政府通知各县县长,把住在离海10公里以内的人转移走,五个县有近150,000人被转移。海岸上有35套气旋预警传播系统。红十字会在六个沿海县修建的23座永久避难所,保护了约30,000人。

同一篇论文还列出了当时缺少的东西。帕拉迪普的雷达只产生模拟图像,没有数字输出,停电时便停止记录。IMD模型给出的24小时登陆预报,错过了穿越点约100公里。卡尔西写道,IMD的预报非常准确,而且提前发出,他的结论是,死亡人数主要源于准备不足。

帕伊林,2013年10月12日:疏散983,642人,死亡21人

帕伊林于2013年10月12日世界协调时约17时在戈帕尔布尔附近登陆。气象局当年的报告列出,奥迪沙因这场气旋疏散了983,642人,气旋本身造成21人死亡,随后的洪水又造成17人死亡。联合国2013年12月23日的声明把疏散人数说成近100万。时任联合国减灾办公室负责人的玛格丽塔·瓦尔斯特伦(Margareta Wahlström)称奥迪沙的处置是“灾害管理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成功故事”。邦首席部长纳文·帕特奈克(Naveen Patnaik)在领取表彰时感谢气象局作出准确预测,他说这一预测在邦的准备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与1999年的差距,一部分在于风暴本身。IMD的一次气旋后调查显示,帕伊林在甘贾姆的风暴潮比天文潮高出2到2.5米,而热带气旋委员会2023年的回顾把1999年的风暴潮定为5到6米。据卡尔西的说法,1999年的大多数遇难者死于风暴潮。

登陆预报准了许多

IMD公布其登陆点预报的年度平均误差。提前24小时的误差,2003年是257公里(一次登陆气旋),2004年是550公里(一次),2005年至2008年每年在96到167公里之间。到2013年是29公里(四次气旋),到2024年是14.4公里(四次)。单独一年只依据很少几场风暴,所以IMD的2024年核查报告也给出了五年平均值。24小时误差,2015年至2019年为44.7公里,2020年至2024年为16.2公里,48小时误差则分别是69.4公里和39.3公里。路径误差衡量的是整条路径而不只是穿越点,下降幅度较小,24小时从81公里降到72公里。

就单场风暴而言,IMD的报告给出的24小时登陆点误差是:帕伊林13公里,2019年的法尼(Fani)11.5公里,2020年的安潘(Amphan)5.5公里,2024年5月的雷马尔(Remal)20公里,2024年10月的达纳(Dana)4公里。就雷马尔而言,气象局在5月9日的延伸期展望中首次指出可能出现气旋,比低压形成约早15天。

工具也变了。2013年气象局的报告统计,海岸上有11部气旋探测雷达,并称果阿、孟买、帕拉迪普、卡赖卡尔、布杰和科钦的雷达已经老旧,需要更换。报告说,帕伊林在10月12日以前主要靠卫星跟踪,那一天它进入了约310公里外维沙卡帕特南多普勒雷达的探测范围。后来有六部多普勒雷达沿海岸追踪法尼,包括戈帕尔布尔和帕拉迪普。热带气旋委员会2025年的回顾统计,全国有47部多普勒天气雷达,沿海有16部雷达,47部中有三部属于ISRO。据同一份回顾,INSAT-3DS和INSAT-3DR现在以交错模式运行,每15分钟给出一幅图像。IMD关于法尼的报告说,2019年法尼期间有INSAT-3D和3DR每半小时一幅的图像跟踪。

避难所与疏散

世界经济论坛2019年的报道统计,1999年以来奥迪沙沿海共修建了约800座多用途气旋和洪水避难所。报道说,奥迪沙邦灾害管理局(OSDMA)与卡拉格普尔印度理工学院合作,把它们设计成能抵御每小时高达300公里的风,台基高于洪水高水位线。OSDMA自己关于快速反应部队的页面说,建立奥迪沙灾害快速反应部队的主张,是在1999年末的重建阶段提出的,用来负责搜索、救援和清理救济通道。这支部队现在有20个单位,每个约50人,从邦的武装警察中抽调。

法尼于2019年5月3日在布里附近登陆,风速为每小时175到185公里。IMD的报告援引媒体报道称,奥迪沙疏散了1,557,170人,安得拉邦17,460人,西孟加拉邦234,801人。世界经济论坛的报道说,奥迪沙动用了9177座避难所,其中879座是专门修建的多用途避难所,其余是学校和其他公共建筑。同一份报道说,登陆前两天停止了捕鱼,约25,000名游客搭乘23趟专列和18辆大巴撤离。据IMD的报告,奥迪沙报告了64人死亡,安得拉邦和西孟加拉邦没有死亡记录。

此后仍夺走几十条人命的风暴

预警和疏散并没有终结死亡。2017年的奥基(Ockhi),IMD的报告援引内政部的数据,列出泰米尔纳德邦35人死亡、199人失踪,喀拉拉邦75人死亡、137名渔民失踪。热带气旋委员会2023年的回顾说,2018年的蒂特利(Titli)尽管有精确的早期预警,仍引发山体滑坡和致命的洪水,伤亡超过50人。

安潘于2020年5月20日在西孟加拉邦海岸登陆,24小时登陆预报误差为5.5公里。IMD的报告记录西孟加拉邦98人死亡,奥迪沙没有。报告转载的一张损失表列出99人死亡,其中树木倒塌和触电是最大的原因,加尔各答占19人。

2024年10月的达纳则走向了另一边。据IMD援引媒体报道的报告,奥迪沙没有死亡,西孟加拉邦有一人死亡,死于触电。报告补充说,80万人被疏散到6210个气旋救济中心,359.5万人受到这场风暴及其后洪水的影响,约5800座房屋受损。同一份报告记录,2024年5月的雷马尔在西孟加拉邦造成七人死亡。热带气旋委员会的回顾说,2023年6月26日以每小时140公里的风速袭击古吉拉特邦的比帕乔伊(Biparjoy),没有造成任何有记录的伤亡,预报员提前五天就预报了它的位置。

印度洋其他地方:预警准确,死亡惨重

气旋希多(Chido)于2024年12月14日袭击法属马约特岛,风速超过每小时200公里。世界气象组织说,法国气象局(Météo-France)提前50多个小时就发出了预警,12月13日上午7点发布琥珀色警报,当晚发布红色警报,12月14日上午7点发布紫色警报。2024年12月17日的世界气象组织页面报道,早先有人担心可能有数百人死亡,那里有许多非正规住房结构,页面没有给出确认的死亡人数。法国气象局说,影响首先来自风暴的路径及其对该岛的直接袭击。

据热带气旋委员会2025年的回顾,气旋迪特瓦(Ditwah)于2025年11月27日以风速每小时60到70公里的气旋风暴强度穿过斯里兰卡。斯里兰卡灾害管理中心2026年1月26日说,风暴引发的山体滑坡和洪水已造成649人死亡、173人失踪。

2025年和2026年的气旋季

热带气旋委员会2025年的回顾统计,当年北印度洋有四个气旋,其中只有蒙塔(Montha)穿过了印度海岸,而常年是每年两个。蒙塔于2025年10月28日在安得拉邦纳尔萨布尔附近登陆,强度为强气旋风暴,风速每小时90到100公里,阵风达110公里。IMD的登陆误差表列出2025年有一次登陆气旋,24小时误差为76公里。PTI 2025年10月30日的一篇报道引述一份官方新闻稿说,该邦有三人死亡。

2026年6月至9月的季风季,见季风一文,IMD的报告列出14个低压系统,没有气旋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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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India Meteorological Department: Annual Verification Report on Cyclonic Disturbances during 2024 over the North Indian Ocean
  2. India Meteorological Department, RSMC New Delhi: Official landfall forecast errors, 2003 to 2025
  3. India Meteorological Department, RSMC New Delhi: Report on Cyclonic Disturbances over the North Indian Ocean during 2013 (Phailin)
  4. India Meteorological Department: Preliminary Report on Extremely Severe Cyclonic Storm Fani (26 April to 4 May 2019)
  5. S. R. Kalsi, Orissa super cyclone: a synopsis, MAUSAM, vol. 57 (2006)
  6. India Meteorological Department, RSMC New Delhi: Report on Cyclonic Disturbances over the North Indian Ocean during 2017 (Ockhi)
  7. India Meteorological Department, RSMC New Delhi: Report on Cyclonic Disturbances over the North Indian Ocean during 2020 (Amphan)
  8. India Meteorological Department, RSMC New Delhi: Report on Cyclonic Disturbances over the North Indian Ocean during 2024 (Remal, Dana)
  9. WMO/ESCAP Panel on Tropical Cyclones: Annual Cyclone Review 2025
  10. WMO/ESCAP Panel on Tropical Cyclones: Annual Cyclone Review 2023
  11. UNDRR: Cyclone evacuation to become a global example (23 December 2013)
  12. Odisha State Disaster Management Authority: Odisha Disaster Rapid Action Force
  13. World Economic Forum, republished by PreventionWeb: Lessons in disaster relief from the world's most cyclone-battered state (20 December 2019)
  14. WMO: Tropical cyclone Chido devastates Mayotte in Indian Ocean (17 December 2024)
  15. Ada Derana: 173 individuals remain missing following Cyclone Ditwah (26 January 2026, citing Sri Lanka's Disaster Management Centre)
  16. India Meteorological Department: Salient Features of the 2026 Southwest Monsoon Season (press release, 30 September 2026)
  17. Tribune, PTI report: Cyclone Montha pounds Andhra, 3 dead (30 October 2025)
  18. Thomalla and Schmuck, We all knew that a cyclone was coming: disaster preparedness and the cyclone of 1999 in Orissa, India, Disasters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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