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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沙群岛的活珊瑚覆盖率从1998年的37.24%降到2022年的19.6%,而政府称2023至2024年那里的白化比例为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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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沙群岛的活珊瑚覆盖率从1998年的37.24%降到2022年的19.6%,而政府称2023至2024年那里的白化比例为84.6%

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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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沙群岛的一份监测记录显示,珊瑚覆盖率从1998年的37.24%降到2022年的19.6%。2024年12月4日,地球科学部向议会提供了2023至2024年的白化数字:拉克沙群岛84.6%,马纳尔湾27%,南安达曼15%至18%,未说明方法。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说,波及印度的这次全球白化事件很可能在2025年年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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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沙群岛有一份从1998年延续到2022年的监测记录,据《Diversity and Distributions》2025年的一篇论文,珊瑚覆盖率从37.24%降到了19.6%。2024年12月4日,地球科学部向人民院(Lok Sabha)表示,2023至2024年的白化比例,拉克沙群岛为84.6%,马纳尔湾为27%,南安达曼为15%至18%。

白化的珊瑚失去了那些名叫虫黄藻的微小藻类,是它们给珊瑚带来颜色和养分,但白化的珊瑚仍然活着。J. K. 帕特森·爱德华和同事在《Current Science》上写道,如果正常水温在短时间内恢复,珊瑚就能恢复,如果压力持续下去,珊瑚就会死亡。所以,白化珊瑚的比例、死亡珊瑚的比例,以及海床上仍被活珊瑚覆盖的比例,是三个互不相同的数字,而下面的印度调查报告的是其中不同的几种。

1998年4月至7月:印度第一次调查

自然保护基金会(Nature Conservation Foundation)的罗汉·阿瑟,在1998年4月到7月之间调查了三个珊瑚礁区域,当时正逢近年来最极端的一次厄尔尼诺事件。厄尔尼诺是热带太平洋周期性的升温现象,我们的季风解析把它与印度的干旱年份联系在一起。他的论文2000年12月发表于《Current Science》,使用的是定量快速评估方法。

卡奇湾的珊瑚礁平均有11%的珊瑚白化,没有明显的与白化相关的死亡。在拉克沙群岛的泻湖礁里,白化珊瑚占珊瑚覆盖的82%,在马纳尔湾是89%。与白化相关的死亡率,拉克沙群岛为26%,马纳尔为23%。阿瑟补充说,拉文德兰等人的调查报告称,1998年7月安达曼群岛出现了严重白化。

后来的一篇论文对拉克沙群岛的同一次事件用了不同的统计方式。亚达夫、阿尔科韦罗和阿瑟对六处浅水珊瑚礁监测了二十年,把1998年之后的珊瑚死亡率定为87%。摘要没有说这一统计是在什么时候做的,所以不能拿这87%去和1998年那次调查的26%相比。

2010年5月:来自安达曼群岛的逐点数字

文献中记录得最详细的安达曼事件,是2010年5月那一次。P. 克里希南和同事在2011年的《Current Science》上,在选定地点使用了样带截线法(沿着珊瑚礁拉一条卷尺,记录卷尺下的每一株珊瑚)。完全白化的珊瑚占珊瑚总覆盖的比例,哈夫洛克岛为69.49%,南巴顿岛为67.28%,尼科尔森岛为56.45%,红皮岛为43.39%,北湾为41.65%,奇迪亚塔普为36.54%。枝状珊瑚受损最重,块状珊瑚则撑得更好。论文还列出了安达曼更早的白化年份,即1998年、2002年和2005年。

马纳尔湾同一年也损失了覆盖率。杜蒂戈林的苏甘蒂·德瓦达森海洋研究所(SDMRI)的帕特森·爱德华团队记录到,活珊瑚覆盖率2009年为42.85%,2010年为33.2%,团队把它归因于白化导致的死亡。在拉克沙群岛,亚达夫和同事把2010年之后的珊瑚死亡率定为44%。我们那篇关于罗摩桥与亚当桥地质的文章,写的是拉梅什沃勒姆和马纳尔之间的浅滩,据文章引用的一篇2021年论文,那里有活珊瑚。

2016年:拉克沙群岛调查过的每一处珊瑚礁都出现白化

2016年,自然保护基金会的六位生物学家组成的团队调查了拉克沙群岛的11个环礁。《Mongabay》在2016年5月11日报道说,他们调查的每一处珊瑚礁都出现了白化,阿瑟记录到了死亡的珊瑚和死亡的礁鱼。2月到5月的海面温度平均约为30摄氏度,大约比15年的平均值高一度。亚达夫和同事把2016年事件之后的珊瑚死亡率定为31%。

在马纳尔湾,SDMRI在2016年3月到10月调查了全部21个岛屿。4月到6月之间,白化平均为23.92%(正负10.55)。活珊瑚覆盖率从2015年的38.86%降到2016年10月的22.69%,死亡率为16.17%。曼达潘岛群损失最大,死亡率为22.17%。白化期间的水温在31.2度到32.6度之间。生长快的鹿角珊瑚、盘状珊瑚和杯形珊瑚受害最重,而滨珊瑚、小星珊瑚和角蜂巢珊瑚等块状珊瑚则顶住了。

安达曼和尼科巴群岛的数字,来自印度动物调查局(ZSI),由印度报业托拉斯(PTI)在2022年5月27日报道。ZSI记录到2016年4月和5月,整个海湾群岛有83.6%的硬珊瑚白化,南安达曼面向安达曼海的海岸最高,达91.5%,北安达曼最低,为83.2%。ZSI报告说,损失了23.58%的活珊瑚覆盖。我们没能打开ZSI自己的报告,所以这些数字是转述的二手数字。

2019年和2020年:马纳尔再度受创,以及拉克沙群岛有两种说法的一年

国家海岸研究中心(NCCR)的考希克·萨杜汗、拉梅什·查特拉加达、T. 顺穆加拉杰和M. V. 拉马纳·穆尔蒂,从2018年8月到2020年8月调查了马纳尔湾和保克湾。他们2022年的论文报告说,2019年和2020年夏天,两地都出现了严重白化。各次调查中的平均活珊瑚覆盖率,马纳尔湾是39.55%(正负15.45),保克湾是28.40%(正负14.60)。

关于拉克沙群岛,有两种说法并不一致。该地区科学技术部的科学家伊德里斯·巴布 K. K. 在2024年6月对《Down To Earth》说,2020年的白化为41.9%,而1998年是81%,2010年是65%。环境部在2024年8月5日对人民院说,拉克沙群岛2020年、2021年、2022年和2023年的白化事件“并不严重”。答复没有界定“严重”,《Down To Earth》也没有说明41.9%背后的调查是怎么做的。

度加热周衡量什么,以及NOAA对第四次事件的说法

NOAA珊瑚礁监测(Coral Reef Watch)用度加热周来追踪热应激。一个度加热周,是在滚动的12周内,把卫星测得的海水温度高出当地最高月平均值(即夏季的最高平均)多少累加起来,只计入比它至少高1摄氏度的读数。单位写作°C周。NOAA说,达到4°C周时,可以预期整个珊瑚礁出现白化,敏感物种尤其如此。达到8或以上时,整个珊瑚礁很可能白化,并导致热敏感的珊瑚死亡。

NOAA和国际珊瑚礁倡议在2024年4月15日确认了第四次全球白化事件,NOAA当天的新闻稿说,自2023年初以来,全球范围内已确认出现大规模白化。NOAA的状态页面称,2023年1月1日至2025年9月30日之间,达到白化级别热应激的珊瑚礁面积约占84.4%,至少83个国家和地区记录到大规模白化。此前的纪录是2014至2017年那次事件,占珊瑚礁面积的68.2%。在2026年6月2日的一份新闻稿中,NOAA说,在确认2025年12月至2026年2月的南半球夏季没有报告大范围白化之后,这次事件很可能在2025年年中结束。

关于拉克沙群岛,印度农业研究理事会下属的中央海洋渔业研究所(ICAR-CMFRI)的科学家,在印度新闻信息局(PIB)2024年5月6日转发的一份新闻稿中说,自2023年10月27日起,海水温度一直比正常水平高出1度以上,度加热周的数值已超过4°C周。CMFRI的K. R. 斯里纳特博士补充说,一旦升到12°C周以上,许多珊瑚物种都可能死亡。

2024年:三个地区,三种统计

部里2024年12月4日的表格列出,安达曼和尼科巴群岛只有南安达曼,为15%至18%,马纳尔湾为27%,拉克沙群岛为84.6%。表格把安达曼的白化描述为小规模,马纳尔是零星区域的小规模,拉克沙群岛则是大范围,并把三者都归因于厄尔尼诺带来的海面温度升高。表格没有给出调查方法,也没有说明这些百分比出自哪个机构。巴布曾把同样的84.6%告诉《Down To Earth》,称这是该部门在卡瓦拉蒂环礁最近一次调查的结果,而部里的表格没有说明它的数字是在哪里测得的。

另有一项对卡瓦拉蒂岛的调查,由CSIR国家海洋研究所的B. 马尼坎丹、P. 索万特、T. 拉德和J. 辛格完成,2024年2月到5月间覆盖了13个地点。他们用50米长、2米宽的样带,记录了15个属的1,252个群体。其中80.7%严重白化,10.9%中度白化。在潮间带和泻湖,严重白化的群体超过80%,外礁有78.4%白化。超过60%的群体还带有至少一项额外的压力,比如草皮藻、蓝藻菌垫(一层黏滑的细菌膜)或长棘海星。作者称,与1998年、2010年和2016年相比,这是最严重的一次事件,并写道,除监测之外,拉克沙群岛没有完整的白化应对计划。

在安达曼,达克希纳基金会(Dakshin Foundation)的坦迈·瓦格在2024年5月对《Down To Earth》说,哈夫洛克岛的白化已经蔓延到万多尔附近的南安达曼。部里的表格把卡奇湾列入受影响的地区,但没有给出数字。印度野生动物信托基金会的萨詹·约翰在2024年5月说,卡奇湾旁边的米塔布尔的珊瑚尚未出现迹象,正在监测中。

两个部向议会说了什么

环境、森林和气候变化部在2024年8月5日,通过国务部长基尔蒂·瓦尔丹·辛格作出答复。答复称大规模白化是与海水变暖相关的自然现象,说珊瑚在正常条件恢复后可以恢复,并列出了拉克沙群岛行政当局的珊瑚移植、ZSI的长期监测,以及印度国家海洋信息服务中心(INCOIS)自2011年起发布的白化预警。答复还说,珊瑚白化“是印度的一种偶发事件”,“目前”对旅游业和渔民没有大的影响。

地球科学部在2024年12月4日通过吉滕德拉·辛格博士作出答复,附上了前面那张分地区的表格。答复说,国家可持续海岸管理中心已经绘制了1,439平方公里的印度珊瑚礁,并运营着一个带有数据浮标的珊瑚礁观测网络。印度空间研究组织(ISRO)空间应用中心发现,马哈拉施特拉邦马尔万的珊瑚礁面积在2007至2020年之间明显减少,马纳尔湾已绘制的11处珊瑚礁中,有4处在12至14年间明显减少。答复还说,已有1.6万多株珊瑚被移到卡奇湾的新地点。

什么已经长了回来

阿瑟在2016年对《Mongabay》说,拉克沙群岛从1998年的打击中恢复得比他预期的更好,有许多新的珊瑚幼体,在十年之内许多珊瑚礁看上去很健康。他说,2010年之后,到2016年恢复了大约一半。

亚达夫和同事测出了其中的差别。死亡率从1998年之后的87%降到2010年之后的44%,再降到2016年之后的31%,然而前两个时期之间,恢复速率下降到了原来的四分之一。他们那六处浅水珊瑚礁的珊瑚覆盖率,从1998年的51.6%降到了2017年的11%。迪伊和同事利用1998年到2022年的调查发现,整个群岛是同样的模式,并报告说,在连续六年没有白化之后,恢复速率大幅上升。

在马纳尔湾,据《The Hindu》报道,SDMRI和泰米尔纳德邦林业部门把活珊瑚覆盖率定为2005年的37.0%和2021年的27.3%。这高于2016年10月的22.69%。2024年12月的答复说,安达曼和马纳尔的大部分珊瑚礁已从2023至2024年的白化中恢复,拉克沙群岛也有一些恢复,相关研究正在进行。我们没有找到任何已发表的、关于2024年那次事件在拉克沙群岛造成多少珊瑚死亡的统计。

NOAA的协调人德雷克·曼泽洛在2026年6月2日的新闻稿中说:“我们现在已经进入这样一个时代,珊瑚礁几乎每年都会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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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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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Krishnan and others, Elevated sea surface temperature during May 2010 induces mass bleaching of corals in the Andaman, Current Science 100(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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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Press Trust of India via EastMojo: Massive coral bleaching in coastal Andaman Sea (27 May 2022, Zo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fig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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