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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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利布的乌尔都语诗集和波斯语诗集都于1841年在德里印行。他后来为巴哈杜尔沙·扎法尔做诗人和史官,1857年写下一部兼作请愿书的波斯语日记。《Dawn》把他的英国抚恤金恢复的时间定在1860年。
米尔扎·阿萨杜拉·贝格·汗(Mirza Asadullah Beg Khan)笔名加利布(Ghalib),据Rekhta的生平年表,他1797年12月27日生于阿格拉,1869年2月15日死于德里。1841年,他的乌尔都语诗集(divan,即诗作合集)第一版在德里出版,同年10月,他的波斯语诗集《Maikhana-e-Arzu》也在德里印行。同一份传记说,他写的波斯语比乌尔都语多,希望人们先评判他的波斯语作品。读者却有别的决定,他“因其乌尔都语作品而更受喜爱、更为人记住”。
一个选了“阿萨德”这个名字的阿格拉男孩
Rekhta的传记说,他的父亲阿卜杜拉·贝格·汗(Abdullah Beg Khan)在战斗中阵亡时,这个男孩还不到五岁。一位叔叔把他养大,叔叔去世时他九岁,此后他住在外祖父母家。家族是塞尔柱突厥人的后裔,家中男子在莫卧儿和东印度公司的军队里任过职。传记还补充说,他“没有受过任何系统的教育”。
据Rekhta年表,他从大约1808年起用笔名阿萨德(Asad)写作,1816年改用加利布这个名字。哥伦比亚大学的弗朗西丝·普里切特(Frances Pritchett)出版过对他全部乌尔都语诗作的评注,她写道,他自称十二岁就在写散文和诗了。
1810年8月9日,他与德里的乌姆拉奥·贝古姆(Umrao Begum)结婚,她11岁(他13岁),1812年他永久迁居德里。传记记载,两人生了七个孩子,全都在婴儿期夭折。加利布后来收养了她的侄子宰努尔·阿比丁·阿里夫(Zainul Abedin Arif),对他十分疼爱,这个孩子1852年去世。
一年之内两部诗集
他的乌尔都语诗大多是加扎尔(ghazal),每首由一连串自成一体的对句组成,共用一个韵脚和一个叠句。普里切特把1841年版按叠句分组,分段放到了网上。她的概括是,这些诗从他十几岁起就引起轰动。仰慕者对它们大加赞扬,批评者则攻击它们辞藻华美却矫揉造作,甚至毫无意义。她拿来比较的是多恩(Donne)和其他英国玄学派诗人,并写道,他生前得到的赞誉远远少于他应得的。
一节诗可以说明争议所在。普里切特把第32首加扎尔的年代定在1847年之后,所以它不在1841年的那一卷里。它的开头一行是nah thaa kuchh to khudaa thaa kuchh nah hotaa to khudaa hotaa。用tuput自己的话转述,这一行是说:什么都不存在的时候,神存在;即使什么都不曾存在,神也依然存在。
他的书信是第二批作品。普里切特指出,他与穆斯林、印度教徒和英国朋友终身通信,而他的第一部乌尔都语书信集《Ud-e-Hindi》,据Rekhta年表,出版于1868年10月27日。
带他去加尔各答的抚恤金
普里切特写道,加利布从来没有书、房子或财产。他靠的是东印度公司抚恤金中属于他的那一份(那是他叔叔通过服兵役挣来的)和赞助人的津贴。Rekhta一篇谈他加尔各答岁月的文章说,这笔抚恤金是在他叔叔纳斯鲁拉·贝格(Nasrullah Beg)去世后确定的,而且发放并不规律。
1827年,他动身去公司的首府亲自争取。那篇文章给出的路程是3000多公里,经坎普尔、勒克瑙、班达、安拉阿巴德和贝拿勒斯,骑马、坐马车、牛车和船。他1828年2月20日抵达加尔各答,时年31岁。年表记载,案子1828年4月28日首次开庭审理,1831年1月27日他的上诉被驳回。
这座城市还给了他一场文学上的争吵,他用一首长长的波斯语诗《Baad-e Mukhaalif》作了回应。尽管如此,他还是喜欢这个地方。那篇文章引用的信里,他劝赛义德·艾哈迈德·汗爵士(Sir Syed Ahmad Khan)去看看那里的船,又对另一位通信者说,要是年轻时、结婚之前去了,他会在那里定居下来。他1829年8月离开,同年11月回到德里。文章说,他回去后被告知他的要求没有根据,此案已经了结。
1847年被捕,1850年受聘
Rekhta年表说,警方1847年5月25日以他在家中为赌博提供便利为由逮捕了他。《The Tribune》2005年评论的古尔扎尔(Gulzar)的一本关于加利布的书,把刑期定为三个月。普里切特列出的哈利(Hali)的传记《Yadgar-e Ghalib》中的轶事里,有一位来访者祝贺他出狱,他回答说,自己刚才在白人的监狱里,现在是在黑人的监狱里。
转机出现在宫廷。年表记载,1850年7月4日,巴哈杜尔沙·扎法尔聘用加利布,年俸600卢比,任务是撰写帖木儿王朝的历史。Rekhta基金会的姊妹网站Sufinama列出他的封号有纳吉姆-乌德-道拉(Najmuddaulah,字面意思是国家之星)、达比尔-乌尔-穆尔克(Dabeerulmulk,字面意思是王国的书记官)和米尔扎·瑙沙(Mirza Nausha)。遗产步行游览公司Delhi Walks说,1850年扎法尔授予他达比尔-乌尔-穆尔克,后来又加上纳吉姆-乌德-道拉,1854年他被任命为皇帝的诗歌导师。Rekhta给出,宫廷桂冠诗人、加利布的著名对手谢赫·易卜拉欣·扎乌克(Sheikh Ibrahim Zauq)的去世日期是1854年11月1日。
随后的职位,各来源说法不一。Rekhta的传记说加利布1854年成为桂冠诗人,巴基斯坦《Dawn》集团的杂志《Herald》给出的年份是1854年至1857年。遗产百科全书Sahapedia则写道,他想当桂冠诗人的愿望从未实现。所有叙述都把他放在扎法尔的宫廷里。哈利讲的一个故事里,加利布与皇帝在芒果园里散步,仔细端详一颗果子。被问到为什么,他说他在找上面写着的他和他祖先的名字。当天国王给他送去了一些上好的芒果。
他在德里之外也有一位赞助人。据年表,1857年2月5日,加利布成为兰布尔的纳瓦布优素福·阿里·汗(Yusuf Ali Khan)的乌斯塔德(ustad,老师)。
1857年的德里,用波斯语写成
他对1857年的记述是《Dastanbuy》,波斯语意为花束。Sahapedia说,他从1857年5月到1858年7月一直在写。1857年5月11日那则写的是密拉特的叛军进入德里,接着写到9月英国人的夺回。
这部日记同时也是一份请愿书。加利布在里面写道,自己从小就“吃英国人的面包和盐”,Sahapedia报道说,他想向当局要三样东西:一个头衔、一件荣誉长袍和一份抚恤金。他1858年8月写给蒙希·哈尔戈帕尔·塔夫塔(Munshi Hargopal Tafta)的一封信说,他希望这本书立刻出版,好把一册寄给总督,再通过总督呈给女王。Sahapedia补充说,夺回德里之后,德里的许多穆斯林,包括加利布,因被怀疑支持叛军而被捕,这部日记一部分是针对此事的申辩。
这里面有多少是他的本意,存在争论。Sahapedia引用的学者G. C. 纳朗(G. C. Narang)说,仅凭日记并不能说明加利布对这场起义的真实态度,必须把对英国人更严厉的书信放在一起读。在一封信里,加利布数出这座城市遭到五次攻击,第一次是士兵们的,第二次是英国军队的。在普里切特看来,“1857年的叛乱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时期。”
损失是实实在在的。《Dawn》报道,他的许多朋友被杀或破产,两位亲戚纳瓦布齐亚乌丁·艾哈迈德·汗·纳亚尔(Nawab Ziauddin Ahmad Khan Nayyar)和纳瓦布侯赛因·米尔扎(Nawab Husain Mirza)的图书馆被毁,连同他的许多作品。我们对英国人1857年报复的叙述讲述了这些报复,曼加尔·潘迪一文写的是起义的第一点火星。阿瓦德一边的故事见关于哈兹拉特·玛哈尔王后的文章。
《The Daily Star》报道,扎法尔的审判1858年1月27日在红堡的枢密殿(Diwan-i-Khas)开庭。法官们3月9日裁定他有罪,1858年10月7日,他坐牛车离开德里前往仰光。他1862年在那里被囚期间去世。
兰布尔、卡西姆·詹巷和最后的岁月
《Herald》说,起义之后,兰布尔成了他最大的经济支撑,从1859年7月起每月100卢比,直到他去世。他1860年1月到达兰布尔,住了两三个月,具体取决于读《Herald》还是《Dawn》,《Dawn》说他的津贴增加到了200卢比。
据《Dawn》,他的英国抚恤金1860年得到恢复,《Herald》补充说,随之恢复的还有一件荣誉长袍和在总督杜尔巴(durbar,朝会)上的一席之地。《The Tribune》的书评说,一些研究者认为抚恤金得到了恢复,不过古尔扎尔的书没有提到此事。
据Homegrown,1860年,加利布和乌姆拉奥·贝古姆搬进了巴利马兰(Ballimaran)卡西姆·詹巷(Gali Qasim Jan)的一座房子,他在那里一直住到1869年去世。《Herald》说,债务和疾病一直跟着他到最后。《Dawn》说,兰布尔的纳瓦布帮着还清了债务,并在诗人去世之后才出钱办了加利布家里的一场婚礼。
陵墓与研究所
加利布1869年2月15日去世。Rekhta年表说,他被葬在哈兹拉特·尼扎穆丁(Hazrat Nizamuddin)圣陵附近的洛哈鲁家族墓地,普里切特写道,他的妻子没有在他之后活多久。阿迦汗文化信托基金会(Aga Khan Trust for Culture)在尼扎穆丁复兴项目中与印度考古调查局和其他伙伴合作,对陵墓的庭院做了景观整治,并修了一道德里石英岩围墙。副总统哈米德·安萨里(Hamid Ansari)2010年2月为前庭揭幕,庭院里偶尔会举办诗歌雅集(mushaira)。
新德里的加利布研究所(Ghalib Institute)源于为1969年百年纪念成立的一个委员会,英迪拉·甘地任主席,法赫鲁丁·阿里·艾哈迈德任秘书。研究所1971年成立,设在加利布大厦(Aiwan-e-Ghalib),那里有研究图书馆、博物馆和礼堂,并出版期刊《Ghalib Nama》。
巴利马兰的那座房子只有一部分留存。Homegrown说,原来的住宅只剩下庭院和两个房间,纪念馆里陈列着画在帆布上的对句、一份把他的世系追溯到撒马尔罕的家谱,以及一尊与真人等大、手持水烟的他的像。近些年,每年12月27日他的诞辰,那里都会举办一场诗歌雅集。
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 Rekhta: Mirza Ghalib, a life in years (chronology)
- Rekhta: Mirza Ghalib, profile and biography
- Sufinama (Rekhta Foundation): Profile of Mirza Ghalib
- Frances W. Pritchett, Columbia University: A Desertful of Roses, About This Project
- Frances W. Pritchett: Ghalibiana, traditional anecdotes about Ghalib (from Hali's Yadgar-e Ghalib)
- Frances W. Pritchett: the first published edition of the Divan-e Ghalib, 1841
- Frances W. Pritchett: ghazal 32 of the traditional divan
- Rekhta: Ghalib and Kolkata (Urdu resource on the Calcutta journey and pension case)
- The Tribune, 16 January 2005: Ghalib that Gulzar found (review of Gulzar's book on Ghalib)
- Delhi Walks: Ghalib
- Rekhta: Shaikh Ibrahim Zauq, profile
- Sahapedia: How Ghalib mourned the loss of Delhi during the 1857 revolt
- The Daily Star, 1 February 2008: the trial and exile of Bahadur Shah Zafar
- Dawn: Ghalib and the Nawabs of Rampur
- Herald (Dawn Media Group): Ghalib and Rampur
- Homegrown: A glimpse of 19th century Delhi through Mirza Ghalib's old haveli
- Aga Khan Trust for Culture, Nizamuddin Urban Renewal Initiative: Ghalib's tomb
- Ghalib Institute, New Delhi: about the Instit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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