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1974年全世界的恒河鳄不足200只,2019年在昌巴尔河增至1,857只,2007至2008年冬天死了113只,至今仍是极度濒危物种
环境

1974年全世界的恒河鳄不足200只,2019年在昌巴尔河增至1,857只,2007至2008年冬天死了113只,至今仍是极度濒危物种

图片: sarangib / Pixabay

中文

1974年的一次调查显示,全世界的恒河鳄不足200只。印度野生动物研究所2019年在国家昌巴尔保护区数出1,857只,然而一篇2025年的论文引用最新一次红色名录评估,给出的全球成熟个体约为650只。最高法院2026年3月起监督保护区内的采砂问题。

· · 1 分钟阅读

据国际自然保护联盟鳄鱼专家组2010年发布的行动计划,1974年的一次调查发现,全世界的恒河鳄不足200只。国家昌巴尔保护区内最新经同行评议的统计,出自印度野生动物研究所(WII)的研究人员,2019年为1,857只。该物种仍被列为极度濒危,最高法院目前正在监督保护区内采砂问题的处理。

恒河鳄(Gavialis gangeticus)是一种以鱼为食的鳄类,吻部又长又窄。鳄鱼专家组说,成年雄性吻端会长出一个球状突起,形似一种叫ghara的印度陶罐,名字即由此而来。

1974年的调查与1975年的计划

恒河鳄曾生活在印度河、恒河、马哈纳迪河和布拉马普特拉河水系。鳄鱼专家组的计划说,20世纪70年代的调查发现,只有三个地方还有繁殖种群:昌巴尔河、北方邦的卡塔尔尼亚加特,以及尼泊尔的奇特万。贾纳基·莱宁(Janaki Lenin)2007年在《Seminar》杂志撰文,把那次调查的年份定为1973年,并称印度和尼泊尔合计的数量接近200只。

莱宁记录,印度政府于1975年在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和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的支持下启动了鳄鱼计划(Project Crocodile)。WII的论文也把启动时间定在1975年。它的办法是早期饲养放归(head-starting):工作人员收集鳄鱼蛋,把幼鳄在圈养环境中养到足以存活的大小(计划说要超过一米,莱宁说是三四年后约1.2米),然后放归河流。

莱宁说,30年里大约收集了12,000枚蛋。WII的论文称,四十年间放归的恒河鳄超过5,000只,其中逾3,500只放入昌巴尔河和吉尔瓦河,种群恢复之后,放归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停止。

1979年至2019年的昌巴尔统计

WII的论文由苏里亚·普拉萨德·夏尔马(Surya Prasad Sharma)、苏亚什·卡特达雷(Suyash Katdare)、鲁奇·巴多拉(Ruchi Badola)和赛义德·艾努尔·侯赛因(Syed Ainul Hussain)撰写,列出了保护区的历次统计。1979年有107只,1985年有605只,1988年有820只,20世纪90年代初有1,065只。巢穴从1979年的13个增至1988年的52个。

随后数量下降。论文称,到21世纪初,种群萎缩到不足200只个体,而20世纪90年代末下降的原因仍不清楚。鳄鱼专家组的计划给出了全分布区的情况:1997年和1998年的调查在印度和尼泊尔发现约1,675只恒河鳄,其中436只是成体;2006年的调查发现繁殖成体不足200只,总数约834只。计划里的数字是整个分布区的繁殖成体。论文的那句话只说“个体”,没有按年龄给出细分。

此后的恢复,是WII团队直接测得的。2月和3月的船上统计,2017年为1,512只,2018年为1,673只,2019年为1,857只,年增长约3.2%。巢穴从2017年的402个增至2019年的486个,长度超过3米的个体,论文将其算作成体,从919只增至1,116只。论文认为,昌巴尔的恒河鳄约占全世界的80%。

这些成体数量高于2025年《爬行动物与两栖动物》杂志一篇论文给出的该物种数字:野外成熟个体约650只,范围在300至900只,其中77%在昌巴尔保护区,该论文引用的是朗(Lang)、乔芬(Chowfin)和罗斯(Ross)2019年的红色名录评估。我们没能调出红色名录页面本身,因此无法说明它如何定义成熟个体,也无法说明这两个数字为何不同。

2019年以来的统计并不一致

此后公布了四组数字,而我们能打开的版本,没有一组给出完整的方法。

WII在2020年11月至2023年3月,对恒河流域22条河流进行了船上调查。《Mongabay India》报道总共有3,037只恒河鳄。《India’s Endangered》在概述同一次调查时,给出昌巴尔为2,097只,加格拉河为463只,吉尔瓦河为158只。我们没能打开WII的报告,所以这两个数字都是转述。

《The Better India》2025年7月10日引述《印度时报》的一篇访谈报道说,保护区在北方邦境内的河段2025年记录到2,026只恒河鳄,2024年为1,880只。它引述野生动物管理员K C 谢卡尔(K C Shekhar)的话说,统计时有些个体潜在水下,所以真实数字可能更高。《Amar Ujala》2025年5月22日引述巴赫的森林巡查员乌代·普拉塔普·辛格(Uday Pratap Singh)的话,称保护44年之后,昌巴尔有2,456只。英国动物学会EDGE of Existence项目2021年的一份报告,给出2021年统计中昌巴尔的范围是1,709至1,880只,《The Better India》给出的2024年数字与这个范围的上限相同。

我们没有找到三个邦林业部门联合发布的保护区总数,因此这些数字无法对应到同一片区域或同一种方法。2008年3月,朗与WWF-印度的工作人员合作发现,两个地点的固定统计显示,船上调查对实际存在的恒河鳄少算了25%到40%。方法决定了一次统计意味着什么,我们那篇印度如何统计老虎和狮子的文章,展示了不同方法如何得出一个单一数字或一个范围。

一个冬天死了113只,毒物没有点名

2007年12月8日,埃塔瓦的团体“自然保护协会”的拉吉夫·乔汉(Rajeev Chauhan)报告,昌巴尔河下游发现了几只死去的恒河鳄。惠特克、巴苏和胡赫泽迈尔(Whitaker、Basu、Huchzermeyer)在鳄鱼专家组通讯上的记述说,到2008年1月25日死亡数达到90只,都集中在亚穆纳河汇流处附近一段40公里的河段内,到2月中旬达到100只。鳄鱼专家组的计划最终确定为113只亚成体和成体,约占昌巴尔河下游亚成体的60%。

早期检测发现组织中铅和镉含量很高,还有胃溃疡和原生动物寄生虫,这些最初被认为是原因。鳄鱼专家组派往印度的四位兽医之一布赖恩·斯泰西(Brian Stacy),在1月25日确认器官和关节上有痛风,并怀疑寄生虫不是病因。2月5日,在瓜廖尔的吉瓦吉大学开会,兽医们得出结论,这些动物死于有毒物质造成的肾衰竭。通讯称,到3月时,毒物及其来源仍是个谜。

死者大多体长1.6至3.5米,幼体和最大的成体幸免。通讯提出一种推测,认为污染严重的亚穆纳河里的鱼把毒物带到了昌巴尔河上游,并点名引入的罗非鱼可能是载体,同时指出,马德拉斯鳄鱼银行的恒河鳄吃了三十年罗非鱼,没有受到伤害。

一项无线电追踪研究,即恒河鳄生态项目,于2008年在罗穆卢斯·惠特克(Romulus Whitaker)、德鲁瓦·乔蒂·巴苏(Dhruva Jyoti Basu)和杰弗里·朗(Jeffrey Lang)的主持下启动。《ThePrint》2024年5月报道,该团队给30只恒河鳄做了标记,发现亚成体活动范围很小,所以毒物一定来自尸体所在位置约15公里以内。这篇报道没有点名毒物。

红色名录怎么说

鳄鱼专家组的计划给出了2009年的红色名录条目(上次评估在2007年),按两项标准列为极度濒危:三代内至少下降80%,繁殖成体不足250只。它把下降幅度定为自20世纪40年代以来超过80%。动物学会2021年的蓝图说,朗等人2019年的后一次评估,把该物种列在A2bce标准之下。《爬行动物与两栖动物》的论文说,恒河鳄数量在原有分布区内下降了80%以上,《Mongabay India》则说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下降了94%以上,这两个来源的基准线不同。

计划说,补充放养总体上未能在新的地方建立起可存活的种群。放归仍在继续。2024年2月24日,西孟加拉邦森林局和WWF-印度在穆尔希达巴德的恒河中放归了37只人工繁育的幼鳄,《爬行动物与两栖动物》的论文说,其中三只在15天内因幽灵渔网,即被遗弃的渔网,而死亡。《Mongabay India》2026年4月1日报道,上个月在中央邦的库诺国家公园放归了53只恒河鳄。印度大鸨也在进行人工繁育个体的放归,而最高法院2013年下令在库诺建立吉尔亚洲狮的第二个种群,其核心担忧是单一种群中的疾病。

渔网、泥沙和水

鳄鱼专家组的计划把猎取鳄皮、渔民捕杀、采集鳄鱼蛋和误溺于渔网,列为长期下降的原因。计划说,被缠住的鳄鱼有时被杀死,或被渔民割掉吻部。WII的论文把采砂、渔网致死、河流流量减少,以及沼泽鳄(一种吻部较宽的本地鳄类)数量快速增加,列为当前的威胁。《The Better India》的报道引用分区森林官员钱德尼·辛格(Chandni Singh)的话,称2025年数到869只沼泽鳄,2024年为742只。

计划说,恒河鳄在裸露的沙洲上筑巢,生活在有深潭的流水河流里,所以采砂和河流流量都至关重要。关于加格拉河的《Oryx》论文,点名吉里贾普里和沙尔达纳加尔两座拦河坝调节那里的流量,并说水坝、取水和引水使种群被分割和孤立。至于亚穆纳河的推测所涉及的污染问题,参见我们的恒河清洁行动成果。

最高法院2026年受理采砂案

最高法院在2026年3月13日,在有新闻报道称保护区内存在非法采砂之后,登记了一件自行立案的令状申请。维克拉姆·纳特(Vikram Nath)和桑迪普·梅赫塔(Sandeep Mehta)两位法官审理此案。他们3月20日的命令说,拉贾斯坦邦、中央邦和北方邦的林业、矿业和水资源部门的官员以及警察,因不作为而帮助、教唆栖息地破坏,可能要承担替代责任。命令还注意到有报道称,拉贾斯坦邦在一次划界工作中,取消了保护区732公顷(约7.3平方公里)的公告。4月2日,法院中止了拉贾斯坦邦2025年12月23日的公告。

4月17日的命令记录了一份申请,称森林护卫哈里克什·古尔贾尔(Harikesh Gurjar)4月8日在莫雷纳被一辆运载非法开采砂石的拖拉机拖车碾压身亡,另一名护卫吉滕德拉·辛格·谢卡瓦特(Jitendra Singh Shekhawat)1月9日在多尔布尔因类似事件死亡。命令还记录了中央邦代表在国家绿色法庭提交的一份陈述,称林业人员没有武器来对付砂石黑帮。法院下令在运沙路线上安装闭路电视,在莫雷纳和多尔布尔的采矿车辆上试点安装GPS追踪器,警方与林业人员联合巡逻,并向违法者收取环境赔偿,同时警告说,可能部署准军事部队,或在这两个邦禁止采砂。

据IANS报道,5月26日,该合议庭要求三个邦在六个月内让闭路电视和控制中心运转起来,并在一年内填补森林护卫的空缺。它将主案排在2026年7月22日,而5月26日是我们能检索到的最新一份命令。

Share
Copied!

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Stevenson and Whitaker: Gharial, Gavialis gangeticus, in Crocodiles: Status Survey and Conservation Action Plan, third edition, IUCN SSC Crocodile Specialist Group (2010)
  2. Whitaker, Basu and Huchzermeyer: Update on gharial mass mortality in National Chambal Sanctuary, Crocodile Specialist Group Newsletter 27(1) (2008)
  3. Sharma, Katdare, Badola and Hussain (Wildlife Institute of India): Unraveling population trend of a Critically Endangered freshwater crocodylian, gharial, in the National Chambal Sanctuary, India, Ecology and Evolution 15(12) (10 December 2025)
  4. Banerjee and seven co-authors: Reintroduction of gharials in the Lower Ganga River, Murshidabad, West Bengal, Reptiles & Amphibians 32 (2025)
  5. Vashistha and five co-authors: Status of the Critically Endangered gharial in the upper Ghaghara River, India, and its conservation in the Girwa-Ghaghara Rivers, Oryx 58(3) (2024)
  6. Bashyal, Bhatta and Jailabdeen: Survival Blueprint for the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of gharial, EDGE of Existence Fellowship, Zoological Society of London (2021)
  7. Supreme Court of India: Record of proceedings, Suo Motu Writ Petition (Civil) No. 2 of 2026, in re illegal sand mining in the National Chambal Sanctuary (20 March 2026)
  8. Supreme Court of India: Order of Mehta J in Interlocutory Application No. 109573 of 2026, 2026 INSC 380 (17 April 2026)
  9. IANS: SC issues fresh directions to curb illegal sand mining in Chambal sanctuary (26 May 2026)
  10. ThePrint: Chambal's gharial deaths were a mystery for India in 2008. Then, a task force cracked it (Akanksha Mishra, 8 May 2024)
  11. Janaki Lenin: The song of the Ganges gharial, Seminar 577 (2007)
  12. The Better India: National Chambal Sanctuary gharial count 2025 (Khushi Arora, 10 July 2025)
  13. Amar Ujala: World Biodiversity Day, animals and birds in danger in the world are increasing in Chambal (22 May 2025)
  14. India's Endangered: 3,000 gharials recorded in the Ganga basin (Tanish Mukherji, 21 January 2026)
  15. Mongabay India: The long-snouted river specialist (1 April 2026)

本文在 AI 工具协助下研究与撰写,并经编辑核实。仅供一般参考与讨论,不构成专业建议。请参阅我们的编辑准则与免责声明。发现错误?告诉我们。

#gharial#national chambal sanctuary#project crocodile#critically endangered#sand mining#chambal river#crocodile specialist group#wildlife institute of india

喜欢这篇吗?下一篇也别错过。

每次一篇好文章,直接送到你的邮箱。绝无垃圾邮件,随时可退订。

同类更多: 环境
拉贾斯坦邦塔尔沙漠约有130只印度大鸨,另有97只生活在两处繁育中心,两只人工繁育的雄鸟于2026年10月4日放归野外
一种极度濒危的鸟会撞上电线,法院就这些电线下过三道命令,繁育计划刚刚开始放归鸟类。哪些是数出来的,哪些只是估算。
印度用相机陷阱在32,588个点位清点老虎,报告的范围是3,167至3,925只;891头狮子则由3,000多人连续看守24小时清点
只要有少量重复拍到的记录,就足以估计相机漏掉了多少只老虎。古吉拉特邦的狮子至今仍靠人站岗清点,邦里报告的是一个单一数字。
古吉拉特的亚洲狮从2015年的523头增至2025年的891头,如今分布在11个县,但截至2026年6月,没有一头狮子迁往库诺,那是最高法院2013年4月下令设立的第二个家园
狮子如今出现在巴尔达,也出现在巴夫讷格尔海岸沿线。普查数字,2013年的法院命令,2018年的病毒暴发,以及对2026年八头幼狮死亡的一种有争议的解释。
← 全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