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 A. J. T. Johnsingh, WWF-India and NCF / 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3.0 (已裁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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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于1973年4月1日在科贝特启动老虎计划,首批九个保护区分布在九个邦,林业官员凯拉什·桑卡拉出任首任主任。方案出自由卡兰·辛格担任主席的工作组,该组于1972年8月提交报告。国家老虎保护局目前列出58个老虎保护区,2022年全印估算的老虎数量下限为3,167只。
1973年4月1日,印度政府在当时属于北方邦的科贝特启动老虎计划,首批共有分布在九个邦的九个老虎保护区,首任主任是来自焦特布尔的林业官员凯拉什·桑卡拉。政府自己的新闻机构新闻信息局(PIB)给出了这一日期和地点,并列出了九个保护区。计划的蓝图是1972年8月提交的一份工作组报告。截至2026年11月5日,国家老虎保护局(NTCA)列出58个老虎保护区。
工作组要解决什么问题
启动之前已有几个步骤。PIB的叙述说,印度野生生物委员会于1969年7月在新德里开会,建议全面禁止出口野猫类(包括老虎)的皮张。同一年,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在德里召开第10届大会,把老虎列入《红皮书》,定为濒危。据2005年《老虎工作组报告》,大会要求暂停猎杀老虎,依据的是桑卡拉的一项评估,随后委员会请各邦禁猎老虎五年。
猎虎禁令的日期因来源而异。保存桑卡拉文件的阿育王大学档案馆称,委员会在1970年7月前已在全印度禁猎老虎。《Down To Earth》1994年为桑卡拉撰写的讣告则说是1969年。《Oryx》期刊1972年9月的一则简讯(后一期有概述)报道,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国、尼泊尔和不丹已经全面禁猎老虎。
清点本身用的是足印普查:林业人员用石膏翻制单只老虎的足印,再相互比对。2005年工作组报告说,1972年4月至5月进行的首次全印度普查,得数约为1,800只,很可能偏低,因为季风提前到来,普查没能进入孙德尔本斯和阿萨姆。同一份报告中的老虎计划处统计表给出1972年的数字是1,827只,表中分为保护区内268只、保护区外1,559只。
卡兰·辛格的工作组与1972年8月的报告
据2005年报告和WWF印度办公室的说法,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WWF)的受托人盖伊·芒特福特于1972年会见总理英迪拉·甘地,敦促她采取行动。她设立了一个由卡兰·辛格担任主席的专家小组,当时一则《Oryx》简讯称卡兰·辛格为旅游与民航部长。PIB说,委员会的执行委员会组成了一个11人的工作组。该小组在1972年8月提交了报告。退役中将巴尔吉特·辛格在《论坛报》上的文章补充说,总理随后出任一个指导委员会的主席,卡兰·辛格任副主席,桑卡拉任主任,并亲自在科贝特启动了这一计划。
按2005年工作组的话说,这份报告提出了管理体系、行政框架、法律条款、反盗猎措施,以及保护区所需装备的清单。计划最初按六年编制,从1973年4月到1979年3月。它明确的目标是在印度维持一个有生存能力的老虎种群,并把这些地区作为国家遗产永久保存。
工作组建议设八个保护区,每一个代表不同的生态系统。它设定一个保护区平均约1,500平方公里,核心区至少300平方公里,除管理需要外,核心区内停止砍伐、放牧和人员活动。核心区外围设缓冲区,允许有限的人类活动。孙德尔本斯的红树林是在计划正式启动时加入的,于是成了九个。
关于资金,《Oryx》报道说,WWF曾承诺,只要印度政府采取必要的保护措施,就提供100万美元,这笔钱将用于需要外汇的项目,例如用于控制盗猎的直升机和对讲机。圣殿自然基金会(Sanctuary Nature Foundation)的叙述则说,WWF发出呼吁后募得了200万美元。本文查阅的资料没有对这两个数字作出调和。
1973年的九个保护区
PIB列出的首批九个保护区,并注明1973年时各邦的归属,依次是:科贝特(北方邦)、帕拉毛(比哈尔邦)、锡米利帕尔(奥里萨邦)、孙德尔本斯(西孟加拉邦)、马纳斯(阿萨姆邦)、兰滕波尔(拉贾斯坦邦)、坎哈(中央邦)、梅尔加特(马哈拉施特拉邦)和班迪普尔(迈索尔邦)。如今科贝特在北阿坎德邦,帕拉毛在恰尔肯德邦,锡米利帕尔在奥迪沙邦,班迪普尔在卡纳塔克邦。NTCA的名单给出这九个保护区的保护区公告年份均为1973年至1974年。
芒特福特1973年5月的文章描述了它们当时的样子。最小的班迪普尔有一块56平方公里的禁猎区,外加160平方公里的保留林,有18只老虎。科贝特约有30只老虎,兰滕波尔上一次普查列出36只,梅尔加特有42只。计划是扩大其中几个保护区,并让每个都发展到至少100只老虎。《Oryx》还记载,保护区内的一些村落要迁出,并在深6公里的缓冲带内禁止狩猎。
NTCA与印度野生动物研究所2022年的摘要报告说,老虎计划起步时有九个保护区,面积共18,278平方公里。把NTCA名单中这九个保护区如今的面积相加,得数与之相同。其中两个在本站有专文:孙德尔本斯和马纳斯。
首任主任凯拉什·桑卡拉
阿育王大学档案馆和《The Better India》都把桑卡拉的出生定在1925年,《The Better India》说是在焦特布尔。他在焦特布尔的贾斯万特学院学植物学,在德拉敦的印度林业学院获得研究生文凭,20世纪50年代进入林业部门。资料对年份说法不一,《Down To Earth》说是1953年,档案馆说是1957年。《Down To Earth》还说,他在萨里斯卡附近打过一只老虎,此后再没有开过第二枪。
1965年至1970年,他担任德里动物园园长。档案馆说,他在1969年德里的IUCN大会上宣读了题为《正在消失的老虎》的论文,并在1969年成为首位获得贾瓦哈拉尔·尼赫鲁奖学金的公务员,用以研究老虎。按2005年工作组的说法,到20世纪60年代末,他估计全国总数约为2,500只,这是可信专家给出的几种有根据的推测之一。《Down To Earth》说,他的报告《印度老虎的现状》以狩猎记录和野外工作为基础,指出如果不紧急采取行动保护其栖息地,老虎将面临灭绝。
他自1973年起主持老虎计划,档案馆称他为创始主任。《Down To Earth》说,他常把自己的理想说成“什么都不做,也不让任何人做什么”,意思是重点在于把人的活动挡在核心区之外。此后他回到拉贾斯坦邦任首席野生动物监护官,《Down To Earth》把比卡内尔和杰伊瑟尔梅尔的沙漠国家公园的创建归功于他。阿育王大学档案馆给出的回到拉贾斯坦邦的年份是1978年,退休是1983年,并把他的著作《老虎!印度虎的故事》列为最知名的作品之一。档案馆记载,印度政府1992年授予他Padma Shri,据《Down To Earth》,他于1994年8月15日去世,享年69岁。
《Down To Earth》报道,他在1992年为一次国家公园国际会议撰写的论文中指出,保护工作如果不照顾人的需要,就不会成功。档案馆引述他的话说,他的一生就是一个老虎计划,而老虎计划的诞生是这一生的顶点。
从九个保护区到58个
这个网络是分阶段扩大的。2005年工作组报告记载,1978年增加了珀里亚尔和萨里斯卡,1982年增加了布克萨、因德拉瓦蒂、南达法和那加尔朱纳萨加尔-斯里赛朗,到20世纪80年代初共有15个保护区,面积24,712平方公里。到1989年有19个保护区,面积29,716平方公里;到2005年有28个保护区,面积37,761平方公里,分布在17个邦。
老虎计划处的同一份表格显示,保护区内清点到的老虎数量从1972年的268只,升至1979年的711只、1984年的1,121只和1989年的1,327只。这些数字对应的是一个不断扩大的网络,所以不能同口径比较。联邦环境部在1993年回顾计划头二十年时写道,“老虎计划在最后关头把老虎从灭绝边缘救了回来”,2005年工作组引用了这句话。
NTCA的名单最近一次更新是在2026年11月5日,现列有58个保护区。中央邦的马德哈夫保护区于2025年公告,是名单上的最后一项。NTCA的数字合计为84,487.83平方公里,其中核心区46,701.29平方公里,缓冲区37,786.54平方公里。2022年摘要报告统计的是53个保护区、75,796平方公里,占印度国土面积的2.3%,PIB 2024年7月的简报统计的是54个。
据PIB记载,2023年4月9日,总理在迈索尔大学出席老虎计划50周年纪念活动的启动仪式,发布了纪念币和第五轮老虎估算的摘要报告,并启动了国际大型猫科动物联盟。
成为法定机构
萨里斯卡的老虎消失后(印度野生动物研究所于2005年确认),政府任命了一个由桑尼塔·纳雷恩担任主席的工作组,其报告《连点成线》(Joining the Dots)于2005年提交。PIB说,2006年对《野生动物(保护)法》的修订随后设立了NTCA和野生动物犯罪控制局这两个法定机构。PIB把这一结果描述为:老虎计划由一项拨款计划,变成了中央、各邦和各保护区野外主任之间的相互承诺。NTCA把今天的老虎计划描述为一项中央资助计划,向老虎分布邦拨款,用于保护、栖息地工作、监测和核心区居民的自愿搬迁。
头三十年的经费在2005年报告中有记录。1973年至2002年到2003年,中央向各保护区拨款17.265亿卢比(172.65 crore),加上各邦的份额,截至2004年3月,总额为37.3亿卢比(373 crore)。
后来的清点显示了什么
NTCA与印度野生动物研究所把老虎保护的第二阶段定在2005年和2006年,当时全国转向景观层面的工作和更严格的监测。它们的摘要报告记载,全印度估算数从2006年的1,411只升至2018年的2,967只。2022年这一轮,PIB给出的下限是3,167只,平均估算是3,682只,上限是3,925只,年增长率为6.1%。方法在2006年改变过,所以1972年的足印普查和后来的相机陷阱估算不能直接比较。印度如何清点老虎解释了其中的差别,2022年三个数字的含义有更详细的说明。
摘要报告还列出了仍然存在的压力。它说,大多数老虎保护区和保护地像是一片土地利用不可持续的大区域中的小岛,而连接它们的栖息地走廊大多在保护地之外。关于九个保护区中的一个,见坎哈和它的巴拉辛哈鹿。2005年工作组报告发现,2001年至2002年普查记录的3,642只老虎中,超过一半生活在保护区之外。
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 Press Information Bureau, Ministry of Environment, Forest and Climate Change: A Global Commitment to Tiger Conservation (28 July 2024)
- Press Information Bureau: PM inaugurates program Commemoration of 50 years of Project Tiger in Mysuru, Karnataka (9 April 2023)
- National Tiger Conservation Authority and Wildlife Institute of India: Status of Tigers, Co-predators and Prey in India 2022, summary report
- National Tiger Conservation Authority: Tiger Reserves (list of 58 reserves with notification years and areas, page last updated 5 November 2026)
- National Tiger Conservation Authority: About Us (statutory status, Project Tiger as a Centrally Sponsored Scheme)
- Union Ministry of Environment and Forests (Project Tiger): Joining the Dots, the report of the Tiger Task Force chaired by Sunita Narain (2005)
- Guy Mountfort, Oryx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volume 12, issue 1, May 1973: Saving the Tiger
- Archives of Contemporary India, Ashoka University: Kailash Sankhala Papers (1941 to 1993)
- Down To Earth, Mahesh Rangarajan: Tigers' choice, obituary of Kailash Sankhala (30 September 1994)
- WWF India: Tiger Conservation, initial efforts towards tiger conservation
- Sanctuary Nature Foundation, Francesca Cotta: Project Tiger Turns 49 (Sanctuary Cub, January 2022)
- The Tribune, Lt Gen Baljit Singh (Retd): Hunting to saving, 50 years of Project Tiger (16 January 2025)
- The Better India, Rinchen Norbu Wangchuk: Padma Shri Kailash Sankhala, India's Tiger Man (11 April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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