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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拉尔·巴胡古纳为喜马拉雅森林从克什米尔走到科希马,全程4,870公里,1981年谢绝Padma Shri,2009年获Padma Vibhus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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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拉尔·巴胡古纳为喜马拉雅森林从克什米尔走到科希马,全程4,870公里,1981年谢绝Padma Shri,2009年获Padma Vibhushan

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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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拉尔·巴胡古纳(1927年至2021年)1981年至1983年徒步4,870公里,把抱树运动(Chipko)的主张带到整个喜马拉雅地区。昌迪·普拉萨德·巴特的达索利协会1973年4月发起了第一次行动,高拉·德维1974年3月率领雷尼村的妇女行动。海拔1,000米以上禁伐绿树的禁令,不同来源把它定在1980年、1981年和198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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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贾姆纳拉尔·巴贾杰基金会(Jamnalal Bajaj Foundation)说,桑德拉尔·巴胡古纳(1927年至2021年)1981年至1983年从克什米尔走到科希马,全程4,870公里,为喜马拉雅森林发声,基金会1986年把建设性工作奖颁给了他。他1981年谢绝了Padma Shri。新闻信息局2009年1月25日的名单把他列入当年Padma Vibhushan的获奖者,类别为环境保护,来自北阿坎德邦。他成了抱树运动(Chipko)最知名的面孔,但这场运动还有别的领头人,记录对每个人的功劳各有不同的说法。

特赫里的一个孩子,十七岁入狱

巴贾杰基金会的传记说,巴胡古纳1927年生于特赫里加瓦尔县(Tehri Garhwal)的一个小村庄。圣雄甘地的弟子什里德夫·苏曼(Shridev Suman)把他带进了公共生活。他十三岁参加自由运动,十七岁入狱,后来担任特赫里邦人民会议(Tehri Rajya Prajamandal)和县国大党委员会的总书记。

1949年,他结识了米拉·贝恩(Mira Behn)和塔卡尔·巴帕(Thakkar Bapa),办了一所清扫工子弟学校,招来亲友的愤怒和上层种姓的强烈反对。1956年,他放弃党派政治,与维姆拉·瑙蒂亚尔(Vimla Nautiyal)结婚,在锡利亚拉村(Silyara)定居。这对夫妇的工作遵循甘地提出的建设性纲领:办宿舍、搞进庙运动、做妇女工作。

1960年,应维诺巴·巴韦的号召,他走过七个山区县,传记说,这些行走让他看到了喜马拉雅诸河上游集水区被剥蚀得多么严重。1971年,他为反对酒铺重新开业绝食16天,五个县因此被宣布禁酒。

曼达尔,1973年4月:一切由这家合作社而起

昌迪·普拉萨德·巴特(Chandi Prasad Bhatt)1964年在查莫利县(Chamoli)的戈佩什瓦尔(Gopeshwar)创立了达索利村自治社(Dasholi Gram Swarajya Mandal,后来的说法称为Sangh),让村民有以森林为基础的活计,例如用白蜡木做农具。拉蒙·麦格赛赛奖的颁奖词说,1970年7月20日之后的一场云爆使阿拉克南达河(Alaknanda)水位猛涨,让他意识到滥伐的后果。同一个县里有巴德里纳特,tuput关于四大圣地朝圣路线的文章有所介绍。

肖碧塔·贾恩(Shobita Jain)1982年做过实地调查,后来在粮农组织的《Unasylva》杂志上写道,林业部拒绝了协会要10棵白蜡木的申请,却把300棵分配给了一家体育用品公司。印度环境门户网站(India Environment Portal)的年表记录了1973年4月24日接下来发生的事:曼达尔(Mandal)的村民在巴特和协会的带领下,拦住了西蒙兹公司(Symonds)的承包商砍伐白蜡木。年表在这一条记着:“Chipko诞生了。”

麦格赛赛基金会1982年把社区领导奖颁给巴特,称赞他1973年动员村民,迫使修订始于1917年的森林政策。它还记下了运动的第一句口号:“先砍我们,再砍树。”

巴特的协会后来办起了生态发展营,村民在营里围绕森林的平衡来规划自己的需求并植树。麦格赛赛的颁奖词说,村民种的树存活率比政府种植的高得多,贾恩给出的数字是85%到90%,种下的树超过一百万棵。

雷尼,1974年3月26日:高拉·德维和妇女们

据贾恩,林业部在阿拉克南达河上方的雷尼村(Reni)拍卖了近2,500棵树。印度环境门户网站说,1974年3月26日,在高拉·德维(Gaura Devi)带领下,雷尼的妇女挡住了承包商贾格莫汉·巴拉(Jagmohan Bhalla)的人进入彭·穆伦达(Peng Murenda)森林。

运动的史学者谢卡尔·帕塔克(Shekhar Pathak)在《The Tribune》上给出了更完整的场景。当时50岁、担任村妇女福利会(Mahila Mangal Dal)会长的高拉·德维,带着约20名妇女和7个女孩去了森林。帕塔克记下,她对一名林业官员说,让他开枪打死她,带走她的 maika(女子的娘家)。妇女们的坚持制止了砍伐。

拉玛昌德拉·古哈写道,她早年守寡,从没上过学,1965年创办了本村的妇女福利会,1991年去世。他称雷尼也许是抱树运动最具象征意义的抗议。

据帕塔克,巴特等人第二天,也就是3月27日赶到雷尼,3月31日举行了示威。贾恩报道,北方邦政府随后成立了专家委员会,并对1,150多平方公里的地区下令十年内禁止砍伐一切树木。

雷尼不是妇女带头的最后一站。贾恩列出,1980年2月9日,东里·派恩托利(Dongri Paintoli)的妇女举行示威,制止了伐木,并报道政府在九天后停止了砍伐。她还引述一位村领导人的估计:90%的妇女支持这场运动,90%的男人反对。

谁起的名字,谁在哪里

“Chipko”这个词和这场运动的功劳,并没有定论。巴贾杰基金会的传记说,1972年巴胡古纳着手处理森林问题,呼吁人们用非暴力方式抗议,并喊出了“Chipko”的口号,意思是抱住树。帕塔克的年表则说,这个词1973年才首次使用。《Down To Earth》引述了巴胡古纳自己的话:是村里的妇女发起了这场运动,他是后来加入的。无论帕塔克对雷尼的叙述,还是印度环境门户网站的年表,都没有把他放在雷尼或曼达尔。

爱丁堡的书评谈到帕塔克的《抱树运动:一部民众史》(The Chipko Movement: A People’s History),说帕塔克想让妇女、学生、全民福利(Sarvodaya)工作者和地方政党成员,而不只是那些有名的名字,分得应有的分量。书评还转述了帕塔克的话:多姆·辛格·内吉(Dhoom Singh Negi)“也许是唯一真正抱过树的人”。贾恩把巴特描述为戈佩什瓦尔的一名基层组织者,把巴胡古纳描述为锡利亚拉的一名记者,关注宣传和生态方面的优先事项。正确生活方式奖基金会(Right Livelihood Foundation)1987年把奖颁给整个抱树运动,而不是任何个人,并称巴胡古纳是这场运动中涌现的最突出的领导人。

行进、绝食和一次谢绝的荣誉

按巴贾杰基金会传记的记述,巴胡古纳自己的足迹多半是用脚走出来的。1973年,他120天走了1,400公里,1975年走了2,800公里(都在北阿坎德地区),1981年至1983年从克什米尔到科希马走了4,870公里。印度环境门户网站列出一次绝食:他1979年1月9日开始,抗议特赫里巴迪亚尔加(Badyargarh)森林的砍伐,1月31日承包商撤出,他也从狱中获释,绝食结束。传记说,1981年科学家们邀请他出席在瓦拉纳西举行的科学大会。

同一份传记说,他1981年被授予Padma Shri,他拒绝了。《Down To Earth》给出的理由是政客们没有对他关于喜马拉雅政策的建议采取行动;传记则引述他的话说,只要喜马拉雅的表土在砍伐之后还在被冲入大海,他就不配领这样的奖。据《Down To Earth》报道,他2009年接受了Padma Vibhushan,希望它能给同一建议增加分量。

一道禁令,日期要看问谁

好几个来源把停止砍伐北方邦山区(当时包括今天的北阿坎德)绿树的功劳归于这场运动。它们对时间和期限说法不一。

印度环境门户网站的年表说,1981年4月巴胡古纳开始绝食,要求完全禁止海拔1,000米以上砍伐绿树,总理英迪拉·甘地成立了专家委员会,委员会的报告促成了对北阿坎德喜马拉雅地区商业性砍伐的15年禁令。帕塔克发表在《The Tribune》上的年表,则把海拔1,000米以上禁伐绿树放在1980年《森林保护法》之下。Earth.Org也把一道为期十年的禁令定在1980年。《Down To Earth》1993年的一篇报道说,北方邦政府是1983年6月,依联邦农业部的建议,下达了海拔1,000米以上的禁伐令。巴贾杰基金会的传记只说,北方邦政府最终不得不停止为商业目的砍伐海拔1,000米以上的绿树。戈德史密斯(Goldsmith)在《Resurgence》中写道,巴胡古纳和维姆拉共同争取到了这一暂停令。

帕塔克这本书的书评补充了一点,与那种整齐的说法不合。书评说,帕塔克认为1980年的《森林保护法》对这场运动是一次打击,因为依该法,林区居民哪怕要从森林里取得最基本的资源都更难了。它还转述了帕塔克的看法:国家授予个人或团体的荣誉,在活动人士之间带来了摩擦。

特赫里大坝与晚年

1990年代,巴胡古纳为反对帕吉勒蒂河(Bhagirathi)上的特赫里大坝而绝食。戈德史密斯报道,1995年总理拉奥(Rao)许诺进行独立评估,他便中止了一次45天的绝食,而这个承诺后来被违背。1996年的第二次绝食到第74天结束,当时总理H. D. 德韦·高达(H. D. Deve Gowda)同意任命两个评估委员会,其中一个由巴胡古纳拟定。她写道,这座大坝预计将使25,000人流离失所。他为之抗争的这条河,出现在tuput关于恒河治理的报道里。

《Down To Earth》的讣告报道,他2021年5月21日因新冠肺炎死于里希凯什(Rishikesh)的全印医学科学研究所,正确生活方式奖基金会给出的年龄是94岁。新闻信息局当天发布的总理推文,称他的去世“对我们国家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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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Jamnalal Bajaj Foundation: Sunderlal Bahuguna, Recipient of the Award in the Field of Constructive Work, 1986 (biography)
  2. Press Information Bureau, Ministry of Home Affairs: Padma Awards announced (25 January 2009)
  3. Press Information Bureau: PM condoles the passing away of Shri Sunderlal Bahuguna (21 May 2021)
  4. Ramon Magsaysay Award Foundation: Chandi Prasad Bhatt, 1982 Community Leadership
  5. Right Livelihood Foundation: The Chipko Movement, 1987 laureate
  6. Right Livelihood Foundation: Sunderlal Bahuguna tribute (2021)
  7.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Unasylva 146: Standing up for trees, Women's role in the Chipko Movement (Shobita Jain)
  8. India Environment Portal (Centre for Science and Environment): Landmarks on the Chipko trail
  9. The Tribune: Gaura Devi and the Chipko Reni Andolan (Shekhar Pathak, updated 23 March 2025)
  10. The South Asianist: Book review of Shekhar Pathak, The Chipko Movement: A People's History (Yogesh Upadhyay, 2021)
  11. The Telegraph: Ramachandra Guha on Chandi Prasad Bhatt's autobiography Gentle Resistance (23 March 2024)
  12. Down To Earth: Sunderlal Bahuguna, the oxygen for the global green fraternity (Jayanta Basu, 23 May 2021)
  13. Down To Earth: Veteran environmentalist Sundarlal Bahuguna dies of Covid (21 May 2021)
  14. Resurgence and Ecologist, issue 181: A gentle warrior (Katherine Goldsmith, March and April 1997)
  15. Down To Earth: Recommendations for a moratorium (29 September 1993)
  16. Earth.Org: 50 years on, the legacy of the Chipko mo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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