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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法第十八部分自1950年1月26日起生效,允许总统宣布国家紧急状态、接管一个邦的政府,或宣布财政紧急状态。国家紧急状态已宣布过三次,分别在1962年、1971年和1975年,现行规则要求内阁的书面建议,以及两院在一个月内以特别多数通过。
宪法允许总统宣布三种紧急状态,都收在第十八部分(第352条至第360条)里,该部分自1950年1月26日起生效。第352条涵盖战争、外来侵略或武装叛乱对印度安全造成的威胁。第356条涵盖一个邦的政府无法依宪法运作的情形。第360条涵盖对印度财政稳定或信用的威胁。依其中任何一条发布的公告,除非议会两院批准就会失效,第352条的期限是一个月,第356条和第360条是两个月。
下面的大部分规则,是在《宪法(第44修正案)法,1978年》中取得现在的形式的。政府印行文本的脚注,把第十八部分的各项改动定为1979年6月20日。
第352条:谁宣布国家紧急状态,议会怎样制约
由总统宣布,而且必须在联邦内阁(总理和内阁级别的部长)以书面形式通知其决定之后。理由是“战争、外来侵略或武装叛乱”。如果总统认为危险迫在眉睫,可以在事件发生前行动,而自1977年1月3日起,公告可以涵盖整个印度,也可以只涵盖指定的一部分。
到1979年之前,第三项理由是“内部骚乱”,1975年的公告用的就是这一条。第44修正案把它换成了“武装叛乱”。
然后议会的时钟开始走。公告提交两院,一个月后终止,除非每一院都以决议批准。批准需要该院全体议员的多数,以及出席并投票议员至少三分之二的赞成。获批准的公告持续六个月,可以一次六个月地续期,同样要两院批准。文本没有给续期次数设上限。
人民院,即直接选举产生的一院,另有一项制约手段。如果它通过决议不批准公告或公告的延续,总统就必须撤销。由十分之一议员签署的通知,可以迫使在14天内召开一次特别会议,审议这样的决议。
权利和各邦会发生什么变化
联邦对各邦的权力得到扩展。第353条允许它就如何行使行政权指示任何邦。第250条允许议会就各邦清单(宪法划归各邦的事项)中的任何事项立法,这些法律在公告结束六个月后失效。第354条允许总统修改税收收入在联邦和各邦之间的分配方式,直到公告终止那一财政年度结束。依第83条第(2)款,议会可以用法律延长人民院五年的任期,每次一年,最长不得超过公告结束后六个月。
有两条涉及权利。第358条解除第19条(言论、集会、结社、迁徙和类似自由)对国家法律的限制,但自1979年起仅适用于因战争或外来侵略而宣布的紧急状态,且仅限于声明与之相关的法律。第359条允许总统以命令中止诉诸法院执行命令所指明的第三部分权利的权利。自1979年起,命令不能指明第20条(不得有溯及既往的刑法、不得双重处罚、不得被迫自证其罪)或第21条(生命和人身自由)。
三次国家紧急状态:1962年、1971年和1975年
第一次于1962年10月26日宣布,当时正值与中国的战争。内政部1967至1968年的报告说,政府于1967年3月18日宣布,希望从1967年7月1日起在除动荡的边境地区之外的各地结束紧急状态。这需要一项宪法修正案,报告说,就此达成共识的前景并不明朗。1967年9月30日,三项命令禁止除阿萨姆(含东北边境特区)、那加兰、查谟和克什米尔、曼尼普尔和特里普拉之外的每个邦和地区政府,未经中央批准使用主要的紧急权力。公告于1968年1月10日撤销。第42修正案后来加入了使公告可以只涵盖印度一部分的字句。这场战事包括1962年11月18日的热赞拉之战。
第二次于1971年12月3日宣布,当年正值与巴基斯坦的战争。内政部1977至1978年的报告记载,它于1977年3月27日撤销。
第三次由总统法赫鲁丁·阿里·艾哈迈德(Fakhruddin Ali Ahmed)于1975年6月25日宣布。次日公布的通知,编号G.S.R. 353(E),引述公告说存在严重的紧急状态,“印度的安全因内部骚乱而受到威胁”。新闻局称它是和平时期宣布的第一次紧急状态。J. P. 戈亚尔(J. P. Goyal)回忆录的一段摘录,引用了沙阿委员会的中期报告,说内阁于6月26日上午6点开会,在公告发布之后批准了它。内阁的书面建议自1979年起成为一项要求。
新闻局列出了随后发生的事:自6月26日起实行新闻事前审查,6月27日的命令中止了就第14、21和22条诉诸法院的权利,据沙阿委员会的统计,依《国内安全维护法》有近35,000人被拘留。1975年的第38修正案禁止法院质疑公告。在ADM贾巴尔普尔案(ADM Jabalpur)中,最高法院四名法官组成的多数意见在1976年作出了对被拘留者不利的裁决,这些被拘留者曾请求法院保护他们的人身自由权,H. R. 卡纳法官持异议。2017年8月24日,九人合议庭在普塔斯瓦米隐私案(Puttaswamy)中推翻了它。其主要意见写道:“ADM贾巴尔普尔案必须被推翻,并据此予以推翻。”
人民院选举于1977年3月16日至20日举行,1975年的公告于3月21日撤销。内政部的报告补充说,当时仍有6,851人依该法的普通条款被拘留,内政部长于1977年4月5日对人民院说,任何人都不应被无限期关押。
第356条:邦政府怎样被取代
第355条使保护每个邦免受外来侵略和内部骚乱、并确保每个邦的政府依宪法运作,成为联邦的责任。第356条是工具。如果总统依邦长的报告“或其他方式”认定,一个邦的政府无法依宪法运作,总统可以接管该邦政府的职能,并宣布由议会行使立法机关的权力。总统不能接管高等法院的权力。
时钟比第352条下的更长。议会必须在两个月内批准。批准持续六个月,可以一次六个月地续期,合计最长三年。超过一年之后,只有在国家紧急状态有效、且选举委员会证明无法举行该邦议会选举时,议会才可以续期。该条点出了一个例外:1987年5月11日针对旁遮普的公告,其期限成为五年。
制宪议会于1949年8月4日通过了这一条的草案。安贝德卡尔对议会说,他并不“完全否认”滥用的可能,并希望这样的条文“一直是一纸空文”。他预期总统会先向邦发出警告,然后下令举行选举,只有两者都失败了,才会使用这一条。
最高法院在博马伊案中裁定了什么
最高法院九人合议庭于1994年3月11日判决了S. R. 博马伊诉印度联邦案(S. R. Bommai v. Union of India)。此案始于1989年4月21日针对卡纳塔克的公告。P. B. 萨万特(P. B. Sawant)法官写道,这一条已经被使用了90多次,用他的话说,“几乎都是针对反对党执政的政府”。
联邦辩称,第74条第(2)款禁止法院追问部长们向总统提供了什么建议,因而公告背后的材料不受审查。萨万特法官和B. P. 吉万·雷迪(B. P. Jeevan Reddy)法官驳回了这一论点。他们在各自的意见中认定:
- 公告可以由法院审查,联邦必须证明存在相关材料;
- 在两院批准公告之前,不能解散邦议会,只能中止;
- 如果公告无效,法院可以恢复被解散的政府和邦议会;
- 一个内阁的多数是在议院的议场上检验的;
- 世俗主义是宪法基本结构的一部分。
萨万特法官写道,各邦“既不是中央的卫星,也不是中央的代理人”。雷迪法官写道,萨尔卡里亚委员会(Sarkaria Commission)关于第356条的建议“确实值得认真考虑”。该委员会受命就中央与各邦的关系提出报告。
法院认定卡纳塔克的公告和1991年10月11日梅加拉亚的公告违宪,但没有给予救济,因为已经举行了新的选举。它认定1992年12月15日针对中央邦、拉贾斯坦和喜马偕尔邦的公告不违宪。
曼尼普尔,2025年至2026年,一个实例
曼尼普尔的公告于2025年2月13日发布,此前首席部长已于2月9日辞职。联邦院于2025年4月4日,在人民院之后,于两个月期限之内确认了它。2025年8月5日,联邦院批准自8月13日起续期六个月。总统治理于2026年2月4日撤销,早于这一期限届满。60个席位的邦议会处于休眠状态,没有被解散,据《东方镜报》(Eastern Mirror)报道,其任期到2027年。
第360条:财政紧急状态
安贝德卡尔于1949年10月16日提出了后来成为第360条的条款,当时是第280A条草案。他说它仿照美国《全国复兴法》的模式,并回忆说美国最高法院曾推翻那部立法。赫里达伊·纳特·孔兹鲁(Hriday Nath Kunzru)提出异议,说议员们是当天上午才收到这项修正案。议会当天就通过了它。
公告针对的是对印度或其任何地区的财政稳定或信用的威胁。它必须在两个月内得到两院批准。与第352条和第356条不同,文本没有规定批准之后六个月的期限。在它持续期间,联邦可以指示各邦遵守“财政规范”,要求削减邦雇员的薪金,并要求邦的财政议案保留给总统。总统还可以命令削减联邦官员的薪金,包括最高法院和高等法院的法官。
为本文查阅的内政部报告和法院判决,记载了第352条和第356条下的公告。没有一项记载第360条下的公告。
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 The Constitution of India, Government of India pocket edition as on May 2022 (Part XVIII, Articles 19 to 21, 83, 250, 365 and 394, with amendment footnotes)
- Constituent Assembly Debates, 4 August 1949 (Volume 9): Ambedkar on draft Article 278, now Article 356, Constitution of India archive
- Constituent Assembly Debates, 16 October 1949 (Volume 10): Ambedkar moves draft Article 280A, now Article 360, Constitution of India archive
- S. R. Bommai v. Union of India, Supreme Court of India, 11 March 1994, [1994] 2 SCR 644 (nine-judge bench, full judgment)
- Justice K. S. Puttaswamy (Retd.) v. Union of India, Supreme Court of India, 24 August 2017 (paragraphs 118 to 121 on ADM Jabalpur)
- Ministry of Home Affairs, Annual Report 1967-68 (the 1962 Emergency and its revocation on 10 January 1968)
- Ministry of Home Affairs, Annual Report 1977-78 (revocation of the 1971 and 1975 proclamations in March 1977)
- Press Information Bureau: The Emergency in India, a timeline of legal and political actions (24 June 2025)
- The Mizoram Gazette, Extraordinary, 11 July 1975: Ministry of Home Affairs notification G.S.R. 353(E) printing the Proclamation of Emergency of 25 June 1975
- ThePrint: When the Cabinet approved Emergency after it had been proclaimed (excerpt from J. P. Goyal, Saving India From Indira, quoting the Shah Commission's interim report)
- Constitution of India archive: Article 352, Proclamation of Emergency (1950 text and drafting history)
- Constitution of India archive: Article 356, failure of constitutional machinery in States
- Constitution of India archive: Article 360, provisions as to financial emergency
- All India Radio News: Parliament adopts statutory resolution confirming President's Rule in Manipur (4 April 2025)
- All India Radio News: Parliament approves extension of President's Rule in Manipur till February 2026 (5 August 2025)
- Eastern Mirror: President's Rule revoked in Manipur ahead of government formation (4 February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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