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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玛拉·索霍尼1939年在剑桥获得博士学位,与罗宾·希尔合写《自然》通讯,谈植物中的细胞色素氧化酶,后来又检验尼拉作为廉价维生素来源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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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玛拉·索霍尼1939年在剑桥获得博士学位,与罗宾·希尔合写《自然》通讯,谈植物中的细胞色素氧化酶,后来又检验尼拉作为廉价维生素来源的价值

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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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玛拉·索霍尼(生于1911年)1939年获剑桥博士学位,并与罗宾·希尔合写了一篇《自然》通讯,谈开花植物中的细胞色素系统。在孟买,她又发表了关于鱼类硫胺素酶和豆类胰蛋白酶抑制剂的《自然》通讯,她的学生还检验了棕榈树液尼拉所含的维生素,这项工作为她赢得了总统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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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玛拉·巴格瓦特(Kamala Bhagvat)婚后改姓索霍尼,1939年从剑桥大学获得博士学位。1939年4月29日的一篇《自然》通讯署有她的名字,那是与植物生理学家罗宾·希尔(Robin Hill)合写的;1954年和1955年来自孟买的另外两篇《自然》通讯上也有她。在这之间,她先在库努尔的营养研究实验室做维生素测定,1947年起在孟买的皇家科学研究所做食物化学研究,后来出任该所所长。

1933年的一等学位,与班加罗尔的试读一年

她后来执掌的孟买科学研究所说,她出生于1911年6月18日。谷歌2023年的涂鸦和印度科学院的期刊《共鸣》(Resonance)给出的日期相同。她的父亲纳拉扬拉奥·巴格瓦特(Narayanrao Bhagvat)和他的兄弟马达夫拉奥(Madhavrao)都是化学家,《共鸣》说他们是班加罗尔塔塔学院最早毕业的化学系学生之一,那里就是今天的印度科学研究所。1933年,她在孟买大学物理和化学的理学士考试中名列第一,并申请追随他们去那里。

班加罗尔起初拒绝了她。《共鸣》和印度科学院收集印度女科学家生平的《莉拉瓦蒂的女儿们》(Lilavati’s Daughters)都说,该院院长C·V·拉曼随后以一年试读的条件录取了她。它们补充说,他后来还录取了其他女性。《共鸣》列出了他的条件,其中包括她要在监督下工作到深夜,且不得分散男同事的注意力,并指出这次交涉几乎没有留下第一手记录。《石英》(Quartz)网站引用该学院自己的档案网站,说印度科学研究所在她之前只录取过两名女性,1920年的M·M·梅赫塔(M. M. Mehta)小姐和1922年的R·K·克里斯蒂(R. K. Christie)小姐。这样看来,她1933年的入学是多年来第一位女性,而不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位。

在班加罗尔,她跟随生物化学家M·斯里尼瓦赛亚(M. Sreenivasaya),研究牛奶、豆类和豆科植物中的蛋白质和含氮化合物。据《共鸣》统计,到1936年她已有五篇论文,其中两篇发表在《生物化学杂志》上。第一篇与斯里尼瓦赛亚合写,1935年4月发表,题为《豆类的非蛋白氮》。按《共鸣》的概述,它描述了九种印度常见豆类中这一部分氮的特征,并表明其中含有较简单的肽,也就是容易消化的氨基酸短链。1936年《生物化学杂志》上的第二篇论文划分了氮的组成,并测定了必需氨基酸。1936年她又获得硕士学位,孟买科学研究所说成绩优异。

剑桥,以及《自然》上的一封通讯

《共鸣》说,1937年她在孟买的哈夫金研究所短暂工作之后,加入了生物化学家德里克·里克特(Derek Richter)在剑桥的小组。那个实验室有两篇论文署有她的名字。《动物酚酶与肾上腺素》(1938年)与里克特合写,发表在《生物化学杂志》;《胺氧化酶》(1939年)与里克特和H·布拉施科(H. Blaschko)合写,也发表在该杂志,论文上署的单位是剑桥的生物化学与生理学实验室和伦敦的莫兹利医院。

里克特离开后,她转到希尔的小组,那里研究的是植物组织。由此写出了一封日期为1939年4月29日的《自然》通讯,希尔是第一作者,K·巴格瓦特(K. Bhagvat)是第二作者,两人署的都是剑桥生物化学学院。它的摘要只有两句话。摘要说,凯林(Keilin)1925年首次描述了活的开花植物中细胞色素的吸收光谱,作者则从单子叶植物和双子叶植物的萌发种子及其他组织中制备出了“一种显示完整细胞色素光谱的不溶性残渣”。细胞色素是参与细胞释放能量的那串反应链的蛋白质,细胞色素氧化酶是这条链上的一种酶。

据《共鸣》,希尔和巴格瓦特在正文中得出的结论是,高等植物有真正的细胞色素氧化酶,其呼吸机制与酵母和动物相似。它说,这项工作还包括从这些组织中分离琥珀酸脱氢酶,并描述其特性,细胞色素氧化酶也是如此。

她的博士论文描述了植物呼吸中的细胞色素系统。《莉拉瓦蒂的女儿们》说,研究和写作从她到达时算起用了不到14个月,成稿40页打字稿。14个月这个数字也见于孟买科学研究所的人物介绍,而40页出自《共鸣》。《共鸣》称她是第一位获得剑桥博士学位的印度女性。它还说,她随后在弗雷德里克·高兰·霍普金斯(Frederick Gowland Hopkins)的实验室拿到了一份研究资助,但找不到那段时间留下的论文。

库努尔的维生素研究

1939年她回到印度,出任德里莱迪·哈丁医学院新设生物化学系的教授和系主任,随后任库努尔营养研究实验室的助理主任。《共鸣》说,她为什么在那个时候离开剑桥并不清楚。《共鸣》引用了她的儿子阿尼尔·索霍尼(Anil Sohonie)的话,他说母亲爱国,希望为自由运动出一份力。

《共鸣》说,在库努尔,主要任务是建立可靠的化学和微生物方法,测定食物中的维生素。到1944年,实验室接连发表了关于抗坏血酸(维生素C)、硫胺素(维生素B1)和烟酸的论文,到1947年至少有十六篇文章。它的参考文献里还有一项1946年的研究,是关于大量食用鹰嘴山黧豆(Lathyrus sativus,即所谓的赫萨里豆)的饮食对豚鼠的毒性作用。

豆类、鱼类,以及另外两篇《自然》通讯

她嫁给精算师马达夫·索霍尼(Madhav Sohonie)后,于1947年迁往孟买,以教授身份加入皇家科学研究所新设的生物化学系。孟买科学研究所说,在孟买,她与学生的工作以穷人社区所吃的豆类和主食的营养价值为中心。按《共鸣》的叙述,有三条线贯穿其中:胰蛋白酶抑制剂和硫胺素酶、食物的蛋白质和营养成分含量,以及尼拉。

硫胺素酶是分解硫胺素的酶。1954年3月13日的一篇《自然》通讯,作者是孟买科学研究所生物化学系的S·T·德奥拉尔卡尔(S. T. Deolalkar)和卡玛拉·索霍尼,开头提到此前有报告说鱼体内可能不止有一种硫胺素酶。作者着手研究不同种类的鱼的硫胺素酶,标题点明了淡水鱼、咸淡水鱼和海水鱼。《共鸣》补充说,她的小组研究过的鱼中,有孟买一带常见的品种。

胰蛋白酶是一种消化酶,胰蛋白酶抑制剂则是食物中阻断它的物质。1955年3月19日的那篇《自然》通讯,作者是索霍尼和K·S·安贝(K. S. Ambe),出发点是M·K·盖托恩德(M. K. Gaitonde)与索霍尼早先的一项发现:他们在研究印度豆类的消化率时,发现扁豆(Dolichos lablab)含有这样一种抑制剂。通讯介绍了一种以结晶形式获得扁豆抑制剂的简便方法,标题则把这项工作延伸到了双豆。通讯指出,昆茨(Kunitz)、鲍曼(Bowman)和陶伯(Tauber)此前曾从大豆、菜豆和利马豆中结晶出类似的抑制剂。《共鸣》的清单里还有1955年另一封关于马铃薯结晶抑制剂的《自然》通讯,并说她的小组随后研究了这类抑制剂如何影响蛋白质的消化率。

尼拉与总统奖

孟买科学研究所、《共鸣》和《莉拉瓦蒂的女儿们》三个来源都说,她的尼拉研究始于总统拉金德拉·普拉萨德的一项建议。尼拉是从棕榈树花序柄上采集的甜汁。据孟买科学研究所,她的研究在其中发现了可观数量的维生素A、维生素C和铁,并表明这些营养素在把汁液熬成棕榈糖和糖蜜后仍可能留存。按《共鸣》的叙述,研究发现的是维生素C含量高,以及含硫的巯基化合物,它们在储存期间保护了维生素。它的参考文献列出了她与学生1952年和1953年发表在《现代科学》上的论文,内容是枣椰尼拉中的维生素C在37摄氏度下的稳定性、用纸色谱法测定尼拉中的巯基化合物,以及棕榈糖中的维生素。

《莉拉瓦蒂的女儿们》说,她让学生用来自全国各地的尼拉样品做这项研究,他们工作了10到12年,结果始终一致,并说把尼拉加进营养不良的部落青少年和孕妇的饮食后,他们的健康有了显著改善。《共鸣》说,她随后向儿童和孕妇推广这种饮品和棕榈糖。她因这项工作获得了总统奖,不过没有一个来源给出年份。

新鲜的尼拉容易变质。椰子发展局一位官员2013年在《印度椰子杂志》上的一篇文章说,不经处理的话,它在常温下采集后几小时内就会自然发酵。文章补充说,迈索尔的两个机构,中央食品技术研究所和国防食品研究实验室,研制出了一种包装和保存方法,可保存长达45天。这篇文章讲的是卡纳塔克邦的椰子尼拉,没有提到她的工作。

所长、消费者权益倡导者,以及后来的荣誉

盖尔词典的词条说她从1949年起在科学研究所任教,1965年至1969年任所长;而该所自己的人物介绍给出的入职年份是1947年,没有给出所长任期的年份。《莉拉瓦蒂的女儿们》说,这个职位在她得到之前被拖了四年,并引用里克特听到消息时的话,她“成为这样一所大型科学研究所的第一位女所长,创造了历史”。

据《共鸣》,她1969年退休,随后为印度消费者指导协会效力(她是该协会的创始会员之一),设计了一套主妇可以用来检验食品纯度的工具包,还为学生用马拉地语写科学读物。孟买科学研究所记录了她1982年至1983年担任该协会会长。《共鸣》说,1997年她获得了科学卓越与贡献国家奖,印度医学研究理事会举办了一场向她致敬的活动,她在台上倒下了。据孟买科学研究所,她于1998年6月28日在新德里去世。2023年6月18日,谷歌用一幅涂鸦纪念她的112岁诞辰。

各种说法不一致之处

出生日期不同:孟买科学研究所的介绍、《共鸣》和谷歌涂鸦给出的是1911年6月18日,盖尔词条给出的是1911年7月18日。该所和谷歌都说她出生在印多尔,涂鸦引用的是家族记录,而《共鸣》说是孟买。

“第一”这个词要谨慎对待。该所、谷歌和《共鸣》都把她说成第一位获得科学博士学位的印度女性,或第一位获得剑桥博士学位的印度女性。印度国家科学院为E·K·贾纳基·阿马尔所写的传记回忆录记载,她1931年获得密歇根大学的理学博士学位,约翰·英尼斯中心则说她是在那里获得植物学博士学位的最早一批印度女性之一。阿西玛·查特吉另有一个“第一”,即1944年从印度的大学获得理学博士学位。

包括谷歌涂鸦在内的大众介绍说,索霍尼发现了细胞色素c。然而,1939年的《自然》通讯把1925年植物细胞色素光谱的发现归于凯林,《共鸣》自己对她工作的叙述讲的也是细胞色素氧化酶和整个细胞色素系统。孟买科学研究所的页面说她在植物细胞中鉴定出了细胞色素c,而论文本身无法查阅核对。

盖尔词条说她在剑桥与霍普金斯共事,孟买科学研究所说是先后与里克特和希尔,《共鸣》则说三位依次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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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The Institute of Science, Mumbai: Dr. Kamala Sohonie (alumni profile)
  2. The Institute of Science, Mumbai: Institutional history
  3. Anirban Mitra, The Life and Times of Kamala Bhagvat Sohonie, Resonance 21(4), April 2016, pages 301 to 314 (Indian Academy of Sciences)
  4. Vasumati Dhuru, The Scientist Lady, in Lilavati's Daughters (Indian Academy of Sciences, 2008), pages 32 to 34
  5. R. Hill and K. Bhagvat, Cytochrome Oxidase in Flowering Plants, Nature 143, page 726 (29 April 1939)
  6. K. Bhagvat and M. Sreenivasaya, The non-protein nitrogen of pulses, Biochemical Journal 29(4), 909 to 913 (1935), PubMed Central
  7. K. Bhagvat, H. Blaschko and D. Richter, Amine oxidase, Biochemical Journal 33, 1338 to 1341 (1939), PubMed Central
  8. S. T. Deolalkar and Kamala Sohonie, Thiaminase from Fresh-Water, Brackish-Water and Salt-Water Fish, Nature 173, 489 to 490 (13 March 1954)
  9. Kamala Sohonie and K. S. Ambe, Crystalline Trypsin Inhibitors from the Indian Field Bean and the Double Bean, Nature 175, 508 to 509 (19 March 1955)
  10. G. M. Siddharameswara Swamy (Coconut Development Board), Coconut Neera production and processing in Karnataka, Indian Coconut Journal, January 2013
  11. Indian National Science Academy: Edavaleth Kakkat Janaki Ammal (1897 to 1984), Biographical Memoirs of Fellows
  12. John Innes Centre: Rose named after Janaki Ammal (5 June 2019)
  13. Google Doodles: Kamala Sohonie's 112th Birthday (18 June 2023)
  14. Quartz (Michael Thomas): Eighty years ago, Indian women broke into science by refusing to take no for an answer (updated 20 July 2022)
  15. Encyclopedia.com: Sohonie, Kamala (Dictionary of Women Worldwide, G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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