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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名女性借来80卢比,1959年3月15日在吉尔冈的一座屋顶平台上擀出四包帕帕德,如今利贾特帕帕德在83个分部拥有约45,000名女性成员
经济与基础设施

七名女性借来80卢比,1959年3月15日在吉尔冈的一座屋顶平台上擀出四包帕帕德,如今利贾特帕帕德在83个分部拥有约45,000名女性成员

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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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贾特帕帕德1959年3月15日起步于南孟买的吉尔冈,只有七位邻居和借来的80卢比。这家由女性所有的合作社表示,从未接受过任何捐款或资助,如今拥有约45,000名成员。

· · 1 分钟阅读

利贾特帕帕德(Lijjat Papad)起步于1959年3月15日。那天,南孟买吉尔冈一栋公寓楼里的七名女性,在自家楼顶平台上擀出四包帕帕德(papad,一种薄而脆的扁豆薄饼,随餐食用)并拿去出售。她们的本钱是借来的80卢比。合作社自己的网站现在称,共有约45,000名姐妹成员和83个分部,并说从未接受过任何人的捐款、赠礼或资助。

门牌上的名字是Shri Mahila Griha Udyog Lijjat Papad。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介绍这家合作社时,把它译为“夫人或女士”、女性、家庭、工业和美味。它是孟买历史悠久的本土企业之一,与达巴瓦拉并列,是一个由成员组成的合作社,而不是有股东的公司。

七位邻居和洛哈纳大厦的平台

据国家人权委员会2006年关于居家工作者的研究,这七个人住在吉尔冈的洛哈纳大厦(Lohana Niwas),那是由五栋老式住宅楼组成的一组楼群。《Mid-day古吉拉特语版》在2021年1月对仍在世的创始人之一做了访谈,列出她们是贾斯万蒂本·贾姆纳达斯·波帕特(Jaswantiben Jamnadas Popat)、贾亚本·V.·维塔拉尼、乌贾姆本·纳兰达斯·昆达利亚、帕尔瓦蒂·拉姆达斯·托达尼、迪瓦利本·卢卡、巴努本·N.·坦纳和拉古本·阿姆里特拉尔·戈卡尼(名字由古吉拉特语转写)。

波帕特2009年对BBC讲了她们当初为何开始:“我们只读过一点书,这限制了我们找工作的机会。”做帕帕德是她们人人都会的一门手艺,挣来的钱是用来减轻丈夫的负担的。

据BBC的报道,这80卢比来自社会工作者查甘拉尔·卡拉姆西·帕雷赫(Chaganlal Karamsi Parekh)。合作社自己的“起步”页面只说她们是靠一笔借款开始的,而《Mid-day》援引波帕特的话,说这笔借款是在“查甘巴帕”(Chhaganbapa)的帮助下安排的,报纸指明此人就是查甘拉尔·卡拉姆西·帕雷赫。WIPO的介绍把他的名字拼作Chhanganlal Karamshi Parekh,同时也说人们称他为查甘巴帕。

据波帕特在《Mid-day》上的说法,这笔钱买了乌拉德豆粉、阿魏和黑胡椒。女人们揉面、擀面,在平台上晾晒帕帕德,再交给附近的一家商店去卖。法新社报道,1959年的销售额刚刚超过6,000卢比。

不收捐款的忠告

波帕特对BBC说,帕雷赫的忠告是:“他劝我们,想要成功,就永远不要接受捐款。”合作社的“简要信息”页面称,它从未接受、也永远不会接受任何慈善款、捐款、赠礼或资助。该页面还补充说,成员们改为共同向善举捐赠。这条合作社的路子,与维尔盖塞·库里安和“洪流行动”讲的乳业不同:在那里,是政府的一项计划把农民合作社的做法复制到了全印度。

国家人权委员会的研究把这一结构描述为建立在甘地的“托管”思想之上,资产归合作社所有,没有雇主和雇员,只有身为所有者的成员姐妹。WIPO列出三条核心原则:相互关爱与关切、对工作场所的奉献,以及萨尔沃达亚(sarvodaya,集体所有,该文称之为托管)。2005年,时任利贾特会长的乔蒂·奈克(Jyoti Naik)在Rediff的一篇文章中写道,同一位导师曾叫她们每天结账,而每个分部至今仍这样做。

面团在分部,帕帕德在家里擀

奈克在2005年的描述和法新社在2021年的报道都显示,一天的工作在天亮前就开始了。女人们到分部领取刚揉好的面团,并交回前一天擀好的帕帕德,这些帕帕德要经过质量检验。她们把新面团带回家擀制,并在家晾干。另一组人在分部把检验合格的帕帕德包装起来。

WIPO称,年满18岁、参加15天培训的女性均可入社。奈克的文章说,任何女性只要承诺维护合作社的价值观并尊重质量,就可以成为成员和共同所有者。男性只担任合同岗位:法新社的列举是店员、司机和跑腿的小伙计。WIPO对专业合同岗位也是这么说的。

报酬按产量计,利润另行分配。奈克写道,每位成员每天领取一笔称为瓦奈(vanai)的擀制费,而一个分部的利润由成员平均分配,不论资历深浅,常常以5克或10克的金币形式发放。她还写道,任何一位成员都可以阻止一项决定,因为决定是协商一致作出的。

法新社引述现任会长斯瓦蒂·拉温德拉·帕拉德卡尔(Swati Ravindra Paradkar)的话,谈到最高职位如何产生:“我们认为,只有会擀帕帕德的人才能当会长。”

在质量方面,WIPO称,每个分部每天都要把样品送到总部的质控小组,不合格的批次一律销毁。合作社的质量页面称,它持有ISO 9001:2015和ISO 22000:2018认证。奈克的文章还给出一条生产规则:每公斤面团至少要出800克帕帕德,否则成员的报酬会被扣减。

从25名女性到300名,以及1966年注册的合作社

BBC和WIPO都说,三个月内这个小组就有了25名女性。WIPO补充说,人数后来超过了100,她们从用木炭改用带盖的炉子,以应对雨季,炉子上方还吊了一张用来晾晒的小床,而且因为平台太小,揉好的面粉开始被带回家。

据WIPO,到1960年代已有约300名姐妹。它记载,1961年在马拉德、1966年在桑格利开设分部的尝试都失败了,第一个设在马哈拉施特拉邦以外的分部于1968年开设。合作社于1966年注册,WIPO称这为获得更便宜的银行贷款(包括印度银行的贷款)打开了路。利贾特的“简要信息”页面给出了细节:根据《1860年社团注册法》和《1950年孟买公共信托法》注册,并于1966年被卡迪与乡村工业委员会(KVIC)认定为乡村工业。波帕特对《Mid-day》说,1960年代初成立了一个11名女性组成的委员会,因为银行需要签字人。

产品线是从帕帕德起步扩展的。WIPO把卡克拉(khakhra,一种脆的小吃)定在1974年,调味料定在1976年,印刷和广告部门定在1977年,面包房和火柴定在1979年,洗涤剂定在1988年。按那份介绍的说法,帕帕德本身共有14个品种在售。

利贾特的“简要信息”页面称,其产品通过出口商销往美国、英国、法国、德国和日本。奈克在2005年写道,帕帕德产量的30%至35%用于出口,出口订单要在以支票全额预付后才开始生产。WIPO记载其商标在印度、美国和欧盟持有。

奖项,以及一枚Padma Shri

利贾特的“里程碑”页面列出了《经济时报》2002年9月6日颁发的“年度商业女性”奖,以及总理阿塔尔·比哈里·瓦杰帕伊2003年3月14日在新德里的KVIC大会上颁发的“最佳乡村工业机构”奖。WIPO补充说,1998年至2001年每年都是利贾特获得KVIC的这一奖项。

合作社的五十周年是2009年3月15日。BBC报道,时年80岁的波帕特是唯一在世的创始人,合作社有45,000名女性成员。

据内政部的名单,波帕特的Padma Shri勋章于2021年共和国日前夕公布,属于马哈拉施特拉邦的工商业类别。据Zee News报道,总统拉姆·纳特·科温德于2021年11月9日在总统府授予她。她于2023年9月21日去世,SheThePeople当天作了报道。艾哈迈达巴德印度管理学院早在1978年1月就发表过一份26页的关于这家合作社的案例研究,案例编号BP0132,作者为K. R. S. 穆尔蒂。

对不上的营业额、报酬和数字

各来源没有给出统一的营业额数字。它们给出的数字,各按来源列出:

  • 奈克以会长身份在2005年4月写道:年销售额超过30.1亿卢比(301 crore)。
  • BBC,2009年3月:每年近1亿美元。
  • WIPO,针对2013年:约65亿卢比(650 crore)。
  • 《商业标准报》,2017年9月15日,引述一位联邦国务部长在合作社年会上的话:收入约160亿卢比(1,600 crore)。
  • 《Mid-day古吉拉特语版》,2021年1月:每年约180亿卢比(1,800 crore)。

利贾特自己的网页(2026年10月29日查阅)没有给出营业额数字,为本文打开的网页中也没有一个载有经审计的账目。

成员人数则较为一致:WIPO称2013年为“4万多”,而BBC在2009年、法新社在2021年以及合作社网页都说约45,000人。分部数量,奈克2005年的文章是62个,法新社2021年4月的报道是82个,合作社网页是83个,其中一个页面给出31个部门,另一个页面给出27个。

收入更难比较,因为报酬随产量而定。法新社2021年4月的报道称,每位女性按生产能力和职责取酬,并给出一位工龄35年的指名成员平均每月约12,000卢比。WIPO的介绍给出的是它所描述时期的月平均2,000至3,000卢比。为本文打开的来源中,没有一项关于成员收入的研究。

法新社还报道,疫情使销售额下降了近五分之一(据早期估计),没有裁员,并有小幅加薪。在2017年9月15日的第52届年会上,联邦中小微企业部国务部长敦促利贾特增加方便面等产品并采用自动化。奈克在2005年写道,合作社生产和包装都不使用机器,因为它的宗旨是让女性有一份生计。本文没有找到关于这一立场是否已变的较新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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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Shri Mahila Griha Udyog Lijjat Papad: Beginning (the society's own account of 15 March 1959)
  2. Shri Mahila Griha Udyog Lijjat Papad: Brief information (branches, members, 1966 registration, no-donation policy, exports)
  3. Shri Mahila Griha Udyog Lijjat Papad: About us (membership, central office, founders' mentors)
  4. Shri Mahila Griha Udyog Lijjat Papad: Milestone (awards, 2002 and 2003)
  5. Shri Mahila Griha Udyog Lijjat Papad: Our quality policies (ISO 9001:2015 and ISO 22000:2018)
  6. Indian Institute of Management Ahmedabad case catalogue: Shri Mahila Griha Udyog Lijjat Papad (case BP0132, K. R. S. Murthy, 1978, 26 pages)
  7. National Human Rights Commission, Shalini Sinha: Rights of Home-based Workers (2006), section on Lijjat Papad
  8. World Intellectual Property Organization, IP Advantage: Pappadums and the Path to Empowerment (Lijjat profile, last updated 24 July 2013)
  9. BBC News, Zubair Ahmed: Indian meal starter lasts 50 years (11 March 2009)
  10. Gulf News (AFP): Crunch time, Indian snack spins feminist success story (15 April 2021)
  11. Mid-day Gujarati, Varsha Chitaliya: interview with Jaswantiben Jamnadas Popat on her Padma Shri (31 January 2021)
  12. Rediff.com, Jyoti Naik (then president of Lijjat): The incredible story of Lijjat Papad (15 April 2005)
  13. Business Standard (PTI): Minister proposes product diversification for Lijjat (15 September 2017)
  14. Zee News: Meet Jaswantiben Jamnadas Popat, a Padma Shri recipient (investiture of 9 November 2021)
  15. Ministry of Home Affairs Padma Awards 2021 list, as reproduced by Indian Bureaucracy (26 January 2021)
  16. SheThePeople: Remembering the legacy of Lijjat Papad's Jaswantiben Jamnadas Popat (21 September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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