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普拉萨德·比斯米尔领导了卡科里劫车,又在死囚牢里写下,革命者五十年内都不可能成功。殖民政府在他30岁时将他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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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普拉萨德·比斯米尔领导了卡科里劫车,又在死囚牢里写下,革命者五十年内都不可能成功。殖民政府在他30岁时将他绞死

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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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英国特别法官认定拉姆·普拉萨德·比斯米尔是卡科里阴谋中最重要的成员,并判他绞刑。在戈勒克布尔的死囚牢里,他用印地语写下自传,书稿一部分一部分地送出了监狱。书页里记着母亲要他永不杀人的命令,他与阿什法克乌拉·汗的友谊,以及他本人对武装道路的结论。

tuput 编辑部 · · 1 分钟阅读

1927年12月16日,在戈勒克布尔县监狱的一间死囚牢里,30岁的拉姆·普拉萨德·比斯米尔以一个日期开始了自传的最后一章。“今天是1927年12月16日,绞死这具身体的日期已经定下:1927年12月19日,星期一,早晨六点(波乌什月黑半月第11日,萨姆瓦特1984年)。所以到了那个时辰,我就得在这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本书分四部分、29章,从他祖父出生的瓜廖尔邦的恰姆巴尔一带的村庄写起,以一首写给四名将被绞死之人的诗收尾。印地语全文可以在Gadya Kosh网站上读到,互联网档案馆还存有第二份。本文中的每一句英文引文,都是tuput编辑部根据这份印地语原文自己译出的。

九英尺见方的牢房

比斯米尔把那间牢房描写得很准确。长九英尺,宽九英尺,门高六英尺、宽两英尺,建在没有任何遮蔽的空地沙面上。“吃饭、洗澡、大小便和睡觉,都在这一间牢房里。”他写道。饭菜盛在陶罐里送进来,他有两条毯子,每夜睡三四个小时,蚊子一直嗡嗡叫到天亮。

他把时间安排怪在政府头上。“政府想慢慢把我闷死,”他写道,“所以才把上诉定在三个半月以后,在这个炎热的季节里。”随后他又加了一句:“我很喜欢这间牢房。我本来就想花些日子待在苦行者的山洞里修习瑜伽。到头来,这个愿望也实现了。就算没找到苦行者的山洞,我也找到了一个修行的洞穴。”

书页是一点一点流出监狱的。拉努·乌尼亚尔在《图书评论》杂志评论英译本时,引用了英译本第xiii页的话,称它们是“在一名同情他的看守帮助下,分三部分偷偷带出了监狱”。乌尼亚尔写道,报纸《普拉塔普》的编辑加内什·尚卡尔·维迪亚尔提于1928年以《卡科里的烈士》(Kakori ke Shaheed)为名出版了这本书,英国政府随即查禁。比斯米尔自己起的书名,她给的是《Nij Jiwan Ki Ek Chhata》。企鹅印度出版社于2025年4月推出了阿瓦德什·特里帕蒂的英译本《A Glimpse of My Life》。

一天五十支烟,一箱偷来的卢比

比斯米尔1897年6月11日生于联合省的沙贾汉布尔。父亲穆拉利达尔卖法院用的印花,放贷,还养着三辆供出租的牛车。祖父是在一个饥荒年带着妻子和两个年幼的儿子进的这座城,他能找到的唯一一份活,一个月只给三卢比。

回忆录从他自己的毛病讲起。大约14岁时,他开始从父亲的箱子里拿钱买小说。“我抽得很凶,”他写道,“一天要抽掉五六十支烟。”有一天,他在大麻饮料(bhang)的劲头上去撬箱子,把箱子弄得哗啦响,母亲抓住了他,搜了他的箱子,翻出许多卢比。那些小说当场被撕掉。

他两次没通过乌尔都语中学的考试,父亲想让他去学做生意,母亲却硬是送他去学了英语。一位寺庙祭司教他祈祷和锻炼,同学苏希尔昌德拉·森帮他戒了烟,一个叫蒙希·因德拉吉特的人把他引向雅利安社,也就是斯瓦米·达亚南达创立的印度教改革运动。比斯米尔写道,读了达亚南达的《真理之光》(Satyarth Prakash),他的一切都翻转了过来。此后五年,他不吃盐。

他的母亲是自己学会读印地语的,从邻居的朋友那里学起,那时比斯米尔五到七岁。他记下,祖母主张家里溺杀女婴的习俗,但母亲不肯。“在我家,女儿第一次被养大了。”他写道。

报纸上的一句话、一辆马车和一本禁书

斯瓦米·索姆德夫,本名布拉杰拉尔·乔普拉,生于拉合尔,是他的政治导师,有一段时间住在沙贾汉布尔的雅利安社庙里。索姆德夫叫他入学考试之后去欧洲,去看看意大利,马志尼的国家。

后来一份报纸登出了拉合尔阴谋案的判决。比斯米尔读过巴伊·帕尔马南德写的印度史,对他十分敬重。“读到巴伊·帕尔马南德被判绞刑,我浑身像着了火,”他写道,“我想:英国人是大暴君。他们若能对这样一个大人物下令上绞架,他们的统治就没有公道可言。我发誓要为此报仇,并且终生致力于摧毁英国的统治。”索姆德夫回答他:“发誓容易,坚持难。”

英国自己的叛乱调查委员会在1918年的报告里,统计出九批阴谋者依《印度防卫法》被送交特别法庭审判,28人被绞死,29人被无罪释放,并记载帕尔马南德的最终刑罚是终身流放。

1916年圣诞节的勒克瑙国大党大会上,据贾瓦哈拉尔·尼赫鲁所记的日期,接待委员会里的温和派领导人打算在车站把巴尔·甘加达尔·蒂拉克送上一辆汽车,绕城开出去,不搞游行,但比斯米尔和一名大学生躺在了汽车前面。“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写道,“我只是哭着说,从我身上轧过去。”年轻人把一辆雇来的马车的马卸下,用手拉着蒂拉克穿过了勒克瑙。

在同一次大会上,他听说有一个秘密社团打算加入革命运动,不久他就进了它的执行机构。它需要钱和武器。他对母亲说想做一桩利润不错的生意,她给了他200卢比,后来又给了200卢比;他写了一本书,《美国如何获得独立》,用售书所得还了母亲。一份传单《致国人书》发往好几个县。联合省政府把两样东西都查没了。

亚穆纳河岸边的三声枪响

那本被禁的书在1918年12月的德里国大党大会上再次开卖。年轻人站在大会帐篷外喊着“联合省查禁的书,《美国如何获得独立》”,侦探把国大党营地围了起来。比斯米尔是随沙贾汉布尔救护队来的,他把大约200本书裹在大衣里。“我穿着制服,戴着帽子,胳膊上是一枚醒目的红色救护徽章,”他写道,“没有人起疑。”

大约在那时,曼普里小组瓦解了。一名成员另立山头,命令另一人去抢自己的亲戚;那人受到死亡威胁,跑去报了警。比斯米尔逃到普拉亚格,同伴们在那里决定,一个可能会说出去的软弱成员应该被杀掉。“我说,杀人是不对的,”他写道。他们照样干了,把时间定在第二天。

那天傍晚,按他自己的日期是1月22日,他闭着眼睛坐在亚穆纳河岸边祈祷。坐在他附近的三人中,有一个几天前和他吵过架,比斯米尔以为事情已经了结。那人从大约两码外开了一枪毛瑟手枪。“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比斯米尔写道。第一发子弹哑火。一共开了三枪,没有一枪打中他。“我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发烧了好几个月,脑子里想的都是报仇,有一次还带着左轮手枪出去杀那个人,没有成功。母亲明白了,要他答应不杀那些想杀他的人,但他犹豫了。“她说她是在讨还做母亲的债,”他写道,“我说我已经发过誓要报仇。母亲让我破了誓。她自己的诺言却守得牢牢的。该低头的是我。”那一天,他的烧开始退了。别处他把她的命令写得完整:“即使是你的仇人,也绝不要置他于死地。”

警方随后威胁要拍卖他在祖父遗产中的那一份,他父亲把一栋值2000卢比的房子以800卢比卖掉,离开了沙贾汉布尔。比斯米尔过起了村民的日子,在贫瘠的地上耕田放牛,在笔记本上翻译一本孟加拉语的书,不时中断,拿棍子去追牲口。逃亡的人好几个月靠吃鹰嘴豆过活。他用拉姆和阿格亚特(意为“无名者”)这两个名字写文章,用比斯米尔这个名字写诗,比斯米尔是个乌尔都语词,意思是被献祭的、被屠宰的。人们常常安在他头上的那句对联“Sarfaroshi ki tamanna”,据Rekhta网站所说,作者是另一个人,比斯米尔·阿齐马巴迪,并且它不在这部自传里。

1919年12月底,国王兼皇帝对政治犯宽大处理的诏书传到阿姆利则国大党大会时,距军队在贾利安瓦拉巴格开枪已过去八个多月,莫提拉尔·尼赫鲁告诉代表们,它来得“正在这场大会的前夕”。比斯米尔回了家,他写道,在沙贾汉布尔,他站在谁身边,谁就道一声纳马斯特然后走开。那些曾经不肯为200卢比作保的朋友,后来却把一袋袋4000卢比和有执照的枪留在他那里保管。“我对时势的这番变化一笑置之。”

卡科里附近的火车

不合作运动消退后,比斯米尔重建了这个组织,发现它饿着肚子。成员们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他写道。有些人冒充学生去施粥处吃饭,而他,十五年来一天喝一次牛奶,看到他们的处境便不再喝,跟他们一起吃炒面粉做的萨图。“我常常流泪,”他写道。

钱来自一列火车。一次旅行中,他看到一名站长把一个袋子装进押运车厢里的铁箱,在勒克瑙,他又看到苦力卸这种箱子,既没有链子也没有锁。他按时刻表估算,从萨哈兰布尔来的那趟车到勒克瑙时会载着大约10000卢比。“我们不想拿任何人的私人财产,”他写道,“既然非抢不可,为什么不抢政府的钱?”

据《印度季刊记事》记载,1925年8月9日,一列客车在距勒克瑙枢纽站十英里以内被拦停并遭抢劫。比斯米尔说,动手的是十个年轻人,大多约22岁。他们拉了二等车厢的紧急制动链,先用凿子试铁箱,然后用斧头。乘客被告知留在车厢里,押运员被告知趴在地上。两个人被安排在草丛里,每五分钟开一枪,那是他下的命令,他也告诉过所有人,除非有人持枪反抗,否则不许向任何人射击。

一个从押运车厢出来的人还是开了一枪毛瑟手枪,比斯米尔责备了他。“他想,这样的机会什么时候还会再来?”他写道。一名下了车要去找妻子的乘客中弹身亡,比斯米尔相信那颗子弹就是这个人打的。按他的统计,有14名乘客带着枪,其中两人是英国士兵,没有一个人动。

特别法庭上听到了什么

据《季刊记事》记载,1925年9月25日,一名叫R. A. 霍顿的刑事调查部军官签发了拘捕令,次日有30多人被抓。比斯米尔在凌晨四点被捕,只围着一条毛巾,他很客气地跟着去了,没有戴手铐。在警察局,一名军官对他讲了只有他和另一个人才知道的事。“我对这项工作已经厌倦了,”他这样写那几个星期,“一想到往后的工作还要杀多少人,我就愣住了。”

沙贾汉布尔的两个人转为污点证人,巴纳尔西拉尔和因杜布尚·米特拉,法庭赦免了他们二人。第三个人,来自拉伊巴雷利的班瓦里·拉尔,招供后被判五年。比斯米尔的朋友早就说过,巴纳尔西拉尔会出卖他们。一名县征税官告诉他,除非他作出供述,否则要被绞死。刑事调查部的那位上尉走得更远,他写道:只要他说出同孟加拉的联系和布尔什维克的关系,就给他短刑期、一张去英国的船票,外加15000卢比的赏金。“我在心里大笑不止。”上尉最后一次来时,他不肯走出牢房。

特别地方法官赛义德·艾努丁把21人移送刑事法庭(Sessions)审理。比斯米尔说,艾努丁“心满意足地帮着警方”,对被告满嘴甜言蜜语,把所有对被告不利的话都记下来。囚犯们绝食期间,比斯米尔写道,他靠喝水撑了15天,第16天被人从鼻子里灌进牛奶。达莫达尔·斯瓦鲁普·赛特病得太重,据《季刊记事》说,他的审判被推迟了。

1927年4月6日,在勒克瑙,特别法官A. H. 德·B. 汉密尔顿面前,经过250多名证人和近1100件证物之后,三人被判绞刑:比斯米尔、拉金德拉·拉希里和罗尚·辛格。 阿什法克乌拉·汗在主案之后受审,同样被判绞刑。在这个案子之前,比斯米尔从未进过法庭,他为自己辩护,并回忆说公诉人曾说,这比几百名律师做得都好。汉密尔顿认定他是阴谋中最重要的成员,这是《季刊记事》对判决的概括,同时他还说:“我个人确实相信,绝大多数被告参加这个阴谋,不是为了任何个人的利益或好处。”

法官也列举了另一面,点名了在巴姆劳利被子弹击中的两个人,在德瓦尔卡布尔受伤的四个人,在比奇布尔被燃烧的布烧灼折磨的一个人,以及在卡科里中枪的艾哈迈德·阿里。汉密尔顿认为,艾哈迈德·阿里不太可能是被故意瞄准的,但他说,沿着火车的射击表现出“对人命的漠视”。

1927年5月17日的《季刊记事》记有“卡科里囚犯绝食第40天,抗议狱中待遇”。第二天早晨,全印国大党委员会通过一项决议,谴责对他们的虐待。

一个同盘吃饭的朋友

自传中有一章是写给阿什法克乌拉·汗的一封信。大赦之后比斯米尔回到沙贾汉布尔,一个穆斯林男学生想同他谈曼普里的事,被比斯米尔打发走了。阿什法克一再前来,而且他的哥哥是比斯米尔在乌尔都语中学的同学。比斯米尔在雅利安社里做净化(shuddhi,让穆斯林仪式性地改宗)工作,住在雅利安社的庙里,他写道,人们对这份友谊感到吃惊,他的一些同志还因为阿什法克是穆斯林而恨恨地看着他。

“你赢了,”他写道,“你我之间没有分别。我们常常同盘吃饭。印度教徒和穆斯林有什么不同,这种想法已经从我心里消失了。”阿什法克从不叫他的名字,只叫“拉姆”。有一次心悸发作,阿什法克昏迷着喊“拉姆,哈伊拉姆”。阿什法克的亲戚让他念“真主,真主”,他却一直喊下去,直到一位懂得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的朋友把比斯米尔找来,比斯米尔一到,阿什法克就平静下来了。

给总督的一份保证

比斯米尔写道,上诉之前,他给联合省总督递交了一份呈文,保证不再与革命党有任何牵连。奥德首席法院,他说,称他是可怕的阴谋家、残忍的凶手,并怀疑他递交的书面辩护并非出自自己之手。他父亲召集了250名地主和名誉治安官联名请愿,省立法会议几乎所有民选议员都在另一份请愿书上签了名,立法议会和国务会议的78名议员致信总督请求宽大(《基尔蒂》的节本说是108人)。马丹·莫汉·马拉维亚会见了总督。答复在十胜节前两天到了:给各监狱的电报,定下了行刑日期。他上诉的枢密院也驳回了。

他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要费这个事。“政治就像一盘棋,”他写道,棋手知道什么时候必须丢子。他回忆说,在议会里,政府说它握有针对孟加拉被拘押者的全部证据,却不能在公开法庭上出示,如果他们写下书面保证,也许会被释放,而他的保证就是对这个说法的一次检验。“卡科里案在公开法庭上整整审了一年半,”他写道。“控方带来了大约三百名证人。几名污点证人和招供者公然四处走动,警方却报告说没有出任何事故,也没有任何人受到威胁。”

他写道,他还试过越狱,没有任何外来的帮助。“痛就痛在这里。在这个我建立了如此庞大的革命运动的国家,我连一把为救自己的命的左轮手枪都弄不到。没有一个年轻人能来帮忙。”

阿什法克本来根本不想向英国人请愿,因为他相信只应向真主祈求,但比斯米尔逼他,他就签了字。“全怪我一个人,”比斯米尔写道。在兄弟节(Bhai Dooj)那天,他从戈勒克布尔给阿什法克写信请求原谅,又补充说,信到没到他手里,只有上帝知道。

他对年轻人说的话

题为“结果”的一章,把十一年的工作掂了一掂。“从政治的角度看,我们的工作只值这么多,”比斯米尔写道:“我们让几个有前途的年轻人的生活变得痛苦而灰暗,其中一些人还丢掉了性命。”从历史的角度看,他认为它的价值很大。至于方法,他毫不客气。“如果我们把全部力量都用在教育人民上,我们的努力会有用得多,结果也会持久。”

接着是本文标题所依据的那句话。“我现在坚定的信念是,革命党在印度五十年内都不可能成功,因为这里的条件不适合它。”他留给年轻人的最后一句话是“放弃保有左轮手枪或手枪的念头,成为国家真正的仆人”,目标是完全的独立。

他希望把力量放在村庄和工厂,去教育、去组织。一名工人一天的工钱仍是两安那,与20年前一样,尽管那人如今有了妻子和四个孩子。“在一个有六千万人被视为不可接触者的国家,它的人民有什么权利获得自由?”他问道。他写道,女人不该被当作“脚下的鞋、家里的玩偶”。萨利尔·米斯拉在《Scroll》上读到,这最后三个月是比斯米尔开始怀疑暴力是否有效的时刻。

印地语文本临近结尾处有一个请求。“印度教徒与穆斯林的团结,就是我们唯一的纪念,也是我们最后的心愿,不论它多么难以实现。”文中还说,印度事务大臣伯肯黑德勋爵找到了办法,去利用印度教徒和穆斯林的纷争,把锁链勒得更紧。最后一首诗写道:“比斯米尔、罗尚、拉希里、阿什法克死于暴政。从他们的血流里,将生出成百上千。”

12月19日发生了什么

拉金德拉·拉希里于1927年12月17日在贡达被绞死。12月19日,比斯米尔在戈勒克布尔被绞死,阿什法克乌拉·汗在费扎巴德,罗尚·辛格在阿拉哈巴德。网上的印地语文本把时辰定在早晨六点,而企鹅的译本(据《图书评论》所引)和《基尔蒂》的节本则给的是六点半。

后来的讲述给比斯米尔安上了绞刑架上的话。戈勒克布尔县政府的网站把他的遗言印作“我希望大英帝国垮台”。我们打开过的同时代文献,他自己的自传、《季刊记事》和《基尔蒂》的节本,都没有记载这句话。

阿姆利则在下个月收到了他的最后一条口信。月刊《基尔蒂》于1928年1月刊出了一份旁遮普语的节本,由巴格特·辛格翻译,这篇文章署名“维德罗希”,意为反叛者,巴格特·辛格的大部分文章都用这个名字。

印度邮政于1997年12月19日,即绞刑70周年之际,发行了一枚邮票,把比斯米尔和阿什法克乌拉·汗印在同一枚邮票上。《自由新闻报》2026年3月24日报道,沙贾汉布尔市政公司办公室外的比斯米尔、阿什法克乌拉·汗和罗尚·辛格的雕像,据称被一名承包商在一项400万卢比的修路工程中拆毁。市政方面的消息人士称,原计划在另一处安置替代的雕像,市长阿尔昌娜·维尔马召见了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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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Ram Prasad Bismil, Atmakatha (Nij Jiwan Ki Ek Chhata), December 1927, full Hindi text in four parts and 29 chapters, Gadya Kosh
  2. Ram Prasad Bismil, Atmakatha, second copy of the Hindi text, Internet Archive
  3. The Indian Quarterly Register, January to June 1927, Vol. I (Calcutta), 'The Kakori Conspiracy Case' (pp. 95 to 96), the chronicle for 17 May 1927 and the All-India Congress Committee proceedings of 18 May 1927, GIPE
  4. Chaman Lal, 'The Last Message of Martyr of the Nation Sh. Ram Prasad Bismil' (Bismil's text as printed in Kirti, January 1928, translated from Punjabi), APNA
  5. National Herald archive (19 December 2019): Bismil's last letter as printed in Kirti, signed 'Vidrohi'
  6. Ranu Uniyal, review of A Glimpse of My Life, The Book Review (October 2025)
  7. Salil Misra on A Glimpse of My Life, Scroll (3 August 2025)
  8. Mandira Nayar, 'Pluralism that defined revolutionaries', The Tribune (8 June 2025)
  9. Penguin India: A Glimpse of My Life, translated by Awadhesh Tripathi (April 2025)
  10. Report of the Sedition Committee, 1918 (the Rowlatt Report), Internet Archive
  11. The Indian Annual Register, 1920 (presidential address of Motilal Nehru, Amritsar Congress, 27 December 1919), GIPE
  12. Jawaharlal Nehru, An Autobiography (1936), on the Lucknow Congress of Christmas 1916, Internet Archive
  13. Britannica: Arya Samaj, beliefs and practices (founded 1875 by Dayananda Sarasvati)
  14. Indian Philatelics: India Post stamp note on Madan Mohan Malaviya, Congress president at Delhi (1918)
  15. Rekhta Dictionary: bismil (sacrificed, slaughtered), with Platts
  16. Rekhta: Ram Parsad Bismil, profile
  17. Rekhta: Bismil Azimabadi, profile
  18. Government of Gorakhpur district: personalities, Ram Prasad Bismil
  19. India Post: stamp of 19 December 1997 for Ram Prasad Bismil and Ashfaqulla Khan, iStampGallery
  20. Free Press Journal (24 March 2026): Kakori martyrs' statues demolished during road work in Shahjahanpur

银幕与书页之间

  • A Glimpse of My Life (2025) , 作者 Ram Prasad Bismil, translated by Awadhesh Tripathi , English, translated from Hindi .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from the Hindi, of the autobiography written in Gorakhpur jail in 1927
  • Atmakatha (Nij Jiwan Ki Ek Chhata) (1927) , 作者 Ram Prasad Bismil , Hindi . the original text, written in the condemned cell; the full Hindi text is free online at Gadya Ko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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