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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巴内斯瓦尔附近的乌达雅吉里和坎达吉里有33个石窟,还有一篇17行铭文,记录了卡林加国王卡拉维拉头13年的事迹
古代与中世纪印度

布巴内斯瓦尔附近的乌达雅吉里和坎达吉里有33个石窟,还有一篇17行铭文,记录了卡林加国王卡拉维拉头13年的事迹

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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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部统计,乌达雅吉里和坎达吉里这两座孪生山丘上有33个石窟,由印度考古调查局维护。象窟(Hathigumpha)上方刻着卡林加国王卡拉维拉的17行婆罗米文铭文,学者自1820年代起就一直在释读和修订。考古调查局的资料把这些石窟定在公元前1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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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文化部2015年5月10日的一份新闻稿,奥迪沙邦首府布巴内斯瓦尔附近的两座低矮砂岩山丘上有33个石窟,新闻稿称它们是印度东部最早的一批耆那教石窟建筑之一。其中一个石窟象窟(Hathigumpha)的洞口上方,刻着一篇17行的婆罗米文铭文,讲述卡林加国王卡拉维拉(Kharavela)从少年时代到在位第十三年的经历。

这处遗址由印度考古调查局(ASI)维护。各石窟的资料表发布在英迪拉·甘地国家艺术中心的网站上,注明由考古调查局布巴内斯瓦尔分区保管,把其中大多数石窟定在公元前1世纪,归于车底王朝的摩诃弥伽婆诃那(Mahameghavahana)世系,即卡拉维拉的家族。奥迪沙概览中的邦介绍,把这些石窟放在今天这个邦的背景中。

两座山上的33个石窟

资料表上的石窟编号,乌达雅吉里到18,坎达吉里到15,合起来正是文化部的33。据记录印度古迹的网站Puratattva,乌达雅吉里意为日出之山,坎达吉里意为断裂之山。新闻稿给出它们更早的名字是库玛丽山(Kumari)和库马拉山(Kumara),也就是卡拉维拉铭文自己使用的名字。

多数石窟是小石室,前面常有带石凳的廊台,为在雨季里栖身于此的僧人而开凿。Puratattva称乌达雅吉里是印度最早的石窟开凿之一。少数石室有精美的雕刻,其中最有名的是王后窟(Rani Gumpha)和象头神窟(Ganesha Gumpha)。

安德鲁·斯特林(Andrew Stirling)让这两座山引起了注意,新闻稿给出的年份是1825年。Puratattva记录了他听到的一种当地关于其来历的说法:这些山丘曾是喜马拉雅山的一部分,住着开凿石窟的圣人,而哈奴曼为罗摩搭桥而搬运山峰,在这里让它落了下来。该地区后来最著名的古迹,科纳拉克太阳神庙,另有专文。

铭文逐年写了什么

象窟铭文以向阿罗汉和悉陀(耆那教的典范)致敬开篇。它称卡拉维拉为摩诃弥伽婆诃那,卡林加的霸主。在Puratattva转载的N. K. 萨胡(N. K. Sahu)译文中,他玩了十五年少年的游戏,学习书写、钱币、算术和法律,当了九年太子,满二十四岁后加冕。

此后记录按在位年份推进。第一年用于修缮:卡林加城(Kalinganagara)堡垒被风暴损坏的城门、城墙和建筑,外加园林和通向水池的台阶。第二年,他不顾一位叫萨塔卡尼(Satakarni)的国王,派大军向西远抵克里希纳河。第三年,他通晓乾闼婆吠陀(Gandharva Veda,音乐的传统学问),用节庆、杂技、舞蹈和歌唱充满全城。

第五年带来了水。卡拉维拉把难陀王“三百年前”开凿的一条水渠引入城中。《奥迪沙评论》(Odisha Review)提到,此前曾有争论,这个数字该读作103还是300,并称争论如今已经结束。第六年免除城乡赋税,第九年建成大胜宫,译文称花费三十八个十万枚钱币,即380万枚。

到第十二年,摩揭陀国王,名叫巴哈萨提米塔(Bahasatimita),在卡拉维拉脚下叩拜,难陀王曾掠走的一尊耆那祖师(Jina)像也回到了卡林加。与石窟有关的是第十三年:卡拉维拉在库玛丽山上为其余的阿罗汉开凿石室。应辛哈帕塔(Simhapatha)王后的心愿,国王用350万块石板建造了一座建筑,并复兴了歌舞乐(Tauryatrika),《奥迪沙评论》把它注为舞蹈、歌唱和合奏,铭文则说它在孔雀王朝时期已经中断。结尾几行称他是所有宗教派别的崇拜者,诸神圣所的修缮者。

tuput关于阿育王诏令的文章介绍了孔雀王朝对卡林加的征服和陶利(Dhauli),文章把它定在布巴内斯瓦尔以南约7英里处。

释读这篇铭文花了一个多世纪

詹姆斯·普林塞普(James Prinsep)1837年在《孟加拉亚洲学会会刊》上发表了第一个译本。据Puratattva对各次释读的编年,他依据的是麦肯齐上校(Colonel Mackenzie)1820年应斯特林之请制作的一份石印本。普林塞普写道,这份记录“或许是迄今发现的最奇特的一份”。

巴格万拉尔·因德拉吉(Bhagwanlal Indraji)1885年在一次国际东方学大会上提出了更完整的释读,Puratattva说,他是第一个把国王的名字正确读作卡拉维拉的人。K. P. 贾亚斯瓦尔(K. P. Jayaswal)1917年至1928年发表了修订的释读,他与R. D. 班纳吉(R. D. Banerji)1930年在《印度铭文集》(Epigraphia Indica)上发表了联合释读。D. C. 瑟卡尔(D. C. Sircar)1942年接续,N. K. 萨胡1963年接续。《奥迪沙评论》说,到1885年文本得以读通之后,它证实了卡林加,这个已从阿育王诏令中知晓的国家,有自己的霸主和都城。

据象窟的资料表,考古调查局于1902年在铭文上方砌了一座砖石棚,以免风吹雨打。资料表补充说,这个石窟原是一处天然岩棚,经人扩建,约16米乘9米。后壁和顶部有雕刻和彩绘的图案,有羚羊、人像、足印和蛇形线条,资料表把它们归入中石器时代。

卡拉维拉的都城卡林加城有一处可能的位置。考古调查局的B. B. 拉尔(B. B. Lal)1948年发掘了设防城镇西苏帕尔格尔(Sisupalgarh),Puratattva报道说,多数学者现在都接受它就是卡林加城。堡垒占地约1.2平方公里,有八座城门,每边两座。B. M. 巴鲁阿(B. M. Barua)早先提出是甘贾姆县的穆卡林加姆(Mukhalingam),贾亚斯瓦尔则提出是托萨利(Tosali)。

卡拉维拉在位于何时

铭文没有给出学者公认的年代,所以这些石窟是靠比较来断代的。Puratattva按学者列出了各种主张。R. L. 米特拉(R. L. Mitra)把卡拉维拉放在公元前4世纪,J. F. 弗利特(J. F. Fleet)和海因里希·吕德斯(Heinrich Lüders)放在前3世纪,因德拉吉、斯滕·科诺(Sten Konow)、贾亚斯瓦尔、班纳吉和K. C. 帕尼格拉希(K. C. Panigrahi)放在前2世纪。R. P. 昌达(R. P. Chanda)、H. C. 赖乔杜里(H. C. Raychaudhuri)、N. N. 戈什(N. N. Ghosh)和瑟卡尔选了公元前1世纪,B. M. 巴鲁阿选了公元1世纪。Puratattva称公元前1世纪是被接受的最晚年代。奥迪沙旅游局关于这些石窟的页面说是公元前2世纪。

因德拉吉曾在铭文中读出一个孔雀王朝纪年165,并把国王放在公元前2世纪。贾亚斯瓦尔和班纳吉后来写道,这一行没有纪年。奈宾·库马尔·萨胡(Nabin Kumar Sahu)在《奥迪沙历史研究杂志》上撰文,衡量了文字、语言和艺术,把铭文定在公元前1世纪后期,卡拉维拉约生于公元前64年,约在公元前40年登基。《奥迪沙评论》的文章从难陀王在位算起300年,得出了同一个出生年份。珍妮丝·莱奥什科(Janice Leoshko),据Puratattva转述,认为这些石窟是在公元前50年前后一起开凿的。

王后窟,一座两层石窟和一条长长的雕刻带

乌达雅吉里最大的石窟,王后窟(Rani Gumpha,即Queen’s Cave),环绕着一座方院的三面。考古调查局的资料表给出它的占地为25.75乘24.50米,高约8米。上层比下层向后收进,使下层廊台的屋顶成为一处开放的平台。Puratattva说,这座石窟的名字来自一种说法,即索马王朝(Somavamsi)国王拉拉滕杜·克萨里(Lalatendu Kesari)的王后曾住在里面。

下层的拱形门洞框出九幅雕刻的画面。Puratattva描述了一座两层的建筑、伞盖下的王家行列、骑象者,以及一位接受跪在面前的人物朝拜的国王。德巴拉·米特拉(Debala Mitra)1960年的考古调查局导览,据Puratattva引用,把一个跪着的人物头上的头带称作希腊特征。萨胡把这一系列读作卡拉维拉的战役,把跪拜的场景读作摩揭陀国王巴哈萨提米塔的投降。米特拉的一种读法认为是一位耶槃那(Yavana,即希腊)国王的臣服,而Puratattva引用的另一位学者奥马利(O’Malley)则把这些画面读作为一位圣人举行的行列。Puratattva补充说,没有一幅画面与铭文所列的某一个事件相合。

另一幅浮雕展示一场舞蹈,乐师演奏鼓(mridangam)、一种叫dhakka的鼓、竖琴和笛子。上层的守卫之一是个穿靴子、着短裙的外国人。迪伦·达什(Dhiren Dash),Puratattva引述了他,主张这座石窟的尺寸恰为64肘,是按《舞论》(Natya Shastra,古代戏剧专著)规定的那种剧场建造的。关于印度古典舞的文章,把奥迪沙自己的舞种奥迪西舞(Odissi)列在八种之中。

同一些石窟里的后来之手

萨胡读出曼查普里窟(Manchapuri)的铭文,认为上层点出了卡拉维拉的正宫王后,下层点出了一位大王库德帕(Maharaja Kudepa)和一位王子瓦杜卡(Vadukha),他认为这两人是卡拉维拉的儿子和孙子。《奥迪沙评论》的文章称卡拉维拉是117个石窟的主要建造者,这个数字高于现在列出的33个,并把后来的工程归于鲍马王朝(Bhauma)国王桑蒂卡拉(Santikara,公元891年)和在位于公元1040年至1065年的索马王朝国王拉拉滕杜·克萨里。

象头神窟(Ganesha Gumpha,第10窟)有两间石室和一个廊台。考古调查局的资料表说,右室后壁上后来加了一尊象头神像,一篇公元8或9世纪的五行铭文,记载了医师比马塔(Bhimata)在桑蒂卡拉在位期间的一次捐赠。资料表的结论是,这座石窟从卡拉维拉的时代起,至少一直使用到索马王朝时期。

坎达吉里的阿南塔窟(Ananta Gumpha)因门拱上的双蛇而得名,考古调查局的资料表把它定在公元前1世纪。巴拉布吉窟(Barabhuji Gumpha)的石室里有25尊祖师(Tirthankara)像,帕尔什瓦那特(Parsvanatha)出现两次,每尊像上方都是他的守护女神(Sasanadevi)。资料表把这些像定在公元10或11世纪,并说当地人如今把它们当作印度教神灵来崇拜。《奥迪沙评论》数出24尊,并说这些守护女神后来被当作巴拉布吉杜尔迦(Barabhuji Durga)来崇拜。资料表说,拉拉滕杜·克萨里窟(Lalatendu Kesari Gumpha)开凿于公元前1世纪,带有11世纪的雕塑。

资料表对保存状况的记录

资料表使用旧拼写Orissa,因此大概早于2011年。它们把风化和破坏列为几个石窟面临的威胁。它们记录了采石使阿拉卡普里窟(Alakapuri Gumpha)的地面下降了2.2米,该资料表把这一采石定在中世纪早期,也记录了拉拉滕杜·克萨里窟的地面因采石下降了5.6米。巴拉布吉窟的资料表说,涂在神像上的朱砂、油和水有损雕刻,窟前还建了混凝土屋顶和一座新的湿婆神庙。王后窟的资料表说,邦旅游部门安装的照明不科学。

同样的文件也记录了考古调查局的工作。王后窟、阿拉卡普里窟、曼查普里窟和纳瓦穆尼窟(Navamuni)重新竖起了柱子,阿南塔窟的廊台铺了地面并装上玻璃门,1958年考古调查局在乌达雅吉里揭露了一处半圆形的红土结构,资料表把它的平面比作佛教支提厅。Puratattva援引乌玛坎塔·米什拉(Umakanta Mishra)2015年的一章报道,坎达吉里于1912年被宣布为受保护遗址。同一资料说,印度教和耆那教的相关各方在1947年之前和之后,一直在争夺它的保管权。

一处仍在使用的遗址

奥迪沙旅游局列出的参观时间是上午8:00至下午5:00,门票按考古调查局的标准,最佳季节是10月至3月。Puratattva称这座山对印度教徒和耆那教徒同样神圣,也是奥迪沙耆那教徒最重要的朝圣地之一。它报道说,坎达吉里庙会(Khandagiri Mela)每年在摩伽月第七日(Magha Saptami)举行,届时主神阿南塔·克萨里神(Ananta Kesari Dev)从贾加马拉(Jagamara)村出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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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Press Information Bureau, Ministry of Culture: Union Minister inspects the rock-cut caves of Udayagiri and Khandagiri near Bhubaneswar (10 May 2015)
  2. Indira Gandhi National Centre for the Arts, ASI documentation sheet: Hatigumpha Cave, Udayagiri
  3. Indira Gandhi National Centre for the Arts, ASI documentation sheet: Rani Gumpha (Cave 1), Udayagiri
  4. Indira Gandhi National Centre for the Arts, ASI documentation sheet: Ganesa Gumpha (Cave 10), Udayagiri
  5. Indira Gandhi National Centre for the Arts, ASI documentation sheet: Alakapuri Gumpha (Cave 4), Udayagiri
  6. Indira Gandhi National Centre for the Arts, ASI documentation sheet: Ananta Gumpha (Cave 3), Khandagiri
  7. Indira Gandhi National Centre for the Arts, ASI documentation sheet: Barabhuji Gumpha (Cave 8), Khandagiri
  8. Indira Gandhi National Centre for the Arts, ASI documentation sheet: Lalatendu Kesari Gumpha (Cave 11), Khandagiri
  9. Odisha Review, January 2020: Hathi Gumpha Inscription as Testament of Human History (Indramani Jena and Bijoyini Mohanty)
  10. Odisha Historical Research Journal, Vol. XLVII No. 3: Palaeography, Language and Art of Hatigumpha Inscription (Nabin Kumar Sahu)
  11. Odisha Tourism: Udayagiri and Khandagiri Caves
  12. Puratattva: Udayagiri Cave Complex, Hathi-gumpha and King Kharavela (chronology of readings, translation, scholars' dates)
  13. Puratattva: Udayagiri Cave Complex (overview, Stirling, Leoshko's date)
  14. Puratattva: Udayagiri Complex, Cave 1, Rani-Gumpha
  15. Puratattva: Khandagiri Cave Complex (custody history, Khandagiri Mela)
  16. Puratattva: Sisupalgarh, an Early Historical City of Odis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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