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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总统任命总理、法官和邦长,对每项议案表示同意,并可减刑死刑,但第74条要求总统依部长会议的建议行事,只有一次要求重新考虑的权利
印度政府与各邦

印度总统任命总理、法官和邦长,对每项议案表示同意,并可减刑死刑,但第74条要求总统依部长会议的建议行事,只有一次要求重新考虑的权利

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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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法第52条至第78条自1950年1月26日起生效,把联邦的行政权授予总统,第111条、第123条和第124条又增加了对议案的同意、条例和司法任命。自1977年1月3日起,第74条要求总统依部长会议的建议行事,自1979年6月20日起,总统可以把该建议退回重新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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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总统掌握联邦的行政权,召集议会,对每项议案表示同意,在议会休会期间发布条例,任命法官和邦长,并可减刑死刑。第74条随后说,总统必须依部长会议,即以总理为首的团队,的建议行事,下面的每项权力都带有自己的规则、法院裁决或习惯来限制它。

纸面上的职位

第52条说“应设一名印度总统”,第53条第(1)款把联邦的行政权授予总统。国防部队的最高统帅权也在总统手里,第53条第(2)款说其行使“应由法律规定”。依第79条,议会有三个部分:总统、人民院和联邦院。这些规定依第394条自1950年1月26日起生效,而第60条的誓词和少数几条更早开始。

那条誓词要求总统“维护、保护和捍卫宪法和法律”。第361条说,任何法院都不得就总统行使职位权力追究总统的责任,该条还禁止在任期内对总统提起刑事诉讼。有一个例外:任一院为调查第61条下的弹劾指控而任命的法院、法庭或机构,可以审查总统的行为。选举、弹劾和部长会议的组成见我们的联邦行政部门指南,所以本文只讲总统做什么。

建议规则如何写成、检验和修正

安贝德卡尔1948年11月4日对制宪议会说,总统“是国家的首脑,而不是行政部门的首脑”,并且“一般将受其部长们建议的约束”。1949年11月26日,制宪议会主席拉金德拉·普拉萨德说,据他所知,宪法中没有任何条款使该建议具有约束力。他希望英国的惯例能够扎根,使总统“在一切事务上成为立宪总统”。普拉萨德随后成为第一任总统,我们对他的介绍讲了这一希望受到的第一次公开检验,在1951年。

最高法院七名法官于1974年8月23日在沙姆舍尔·辛格案(Shamsher Singh)中就联邦和各邦确定了这一点。克里希纳·伊耶尔(Krishna Iyer)法官在一份单独的意见中,为他自己和巴格瓦蒂(Bhagwati)法官书写,点出了国家元首有自己回旋余地的“几种众所周知的例外情形”。它们是总理的人选,受限于须在该院获得多数;解散已失去多数却不肯离开的政府;以及在有必要诉诸全国时解散该院。他写道,即使在最后一种情形下,国家元首也应避开政治,听取总理的建议。

议会随后把这条规则写入了文本。自1977年1月3日起施行的第42修正案使第74条第(1)款说,总统应“依此建议行事”,自1979年6月20日起施行的第44修正案增加了一项附带条款:总统可以要求部长会议对其建议重新考虑,但必须遵循重新考虑后给出的建议。第74条第(2)款禁止任何法院追问部长们提出了什么建议。另外两个杠杆在第78条:总理必须提供总统要求的任何信息,并且在总统提出要求时,必须把某位部长已作决定的任何事项提交整个部长会议。

议会的日历,以及议案成为法律之路

依第85条,总统召集各院,使两次会期之间不超过六个月,并可以使两院闭会和解散人民院。总统在每次大选后的第一个会期和每年的第一个会期向两院致辞(第87条),提名12名联邦院议员,凭其在文学、科学、艺术和社会服务方面的知识(第80条第(3)款),并安排把年度财务报表,即预算,提交议会(第112条)。我们对会期如何召集的叙述显示了实际做法。

两院通过的议案送交总统,总统依第111条宣布同意或拒绝同意。附带条款允许总统把非财政议案“尽快”退回,请求重新考虑,如果两院再次通过,总统“不得拒绝同意”。自1971年11月5日第24修正案生效起,修宪议案也必须获得同意,这条路径在我们对第368条的叙述中有解释。

有两个案例显示了退回,以及没有期限,在实际中的运用。PRS立法研究记录,议会于1986年12月通过了《印度邮政(修正)议案》,宰尔·辛格总统在1987年7月离任前既没有同意也没有退回,文卡塔拉曼总统于1990年1月将其退回,政府在2002年撤回了它。阿卜杜勒·卡拉姆总统2006年退回了《议会(防止丧失资格)修正议案》。NALSAR法学大学的马达布希·斯里达尔(Madabhushi Sridhar)2006年8月5日写道,卡拉姆曾要求各邦和中央直辖区之间的标准“公正、公平和合理”,并质疑其溯及既往的效力,以及把丧失资格请愿仍在待决的那些职位也包括在内。议会再次通过了该议案,由此产生的法案,2006年第31号,日期为2006年8月18日。

条例,在有限时间内不经议会的法律

第123条允许总统在两院不开会、且总统确信情况需要立即行动时颁布条例。条例具有法律的效力,必须提交两院,在议会重新开会后六周失效,或在两院通过决议不予赞同时更早失效。总统可以随时撤回它,如果它涉及议会无权立法的任何事项,则在该范围内无效。

据PRS,1975年第38修正案给第123条增加的一款,使总统的满意成为最终的,在任何法院都不得质疑,第44修正案自1979年6月20日起将其删除。PRS在2013年9月27日的一篇文章中还回顾了RC库珀案(RC Cooper,1970年),该案检验了1969年接管14家主要银行的条例。据PRS的概括,法院认为,如果不需要立即行动,或条例意在避开立法辩论,总统的决定可以受到质疑。

当代的主要裁决是克里希纳·库马尔·辛格案(Krishna Kumar Singh),由七名法官于2017年1月2日判决,涉及第213条下的邦条例,即邦长对应第123条的权力。《最高法院观察者》(Supreme Court Observer)报道,法院认为,不把条例提交立法机关而重新颁布是“对宪法的欺诈”,并认为制定条例是有条件的,不给行政部门独立的立法权。条例所创设的权利,只有在撤销它们是不可逆转的、不切实际的并有违迫切的公共利益时,才在条例失效后继续存在。

任命,以及到达最高法院的两项

宪法让总统任命总理(第75条)、总检察长(第76条)、审计长(第148条)、邦长(第155条)、最高法院法官(第124条)、选举专员(第324条)和每届财政委员会的成员(第280条,每五年或更早)。邦长依第156条在五年任期之内“在总统的意愿期间”任职。名字实际由谁挑选,由别处确定,其中两项确定受到法院的质疑。

关于法官,司法部2024年11月28日对联邦院说,任命依照1998年准备的《程序备忘录》,该备忘录是在1993年10月6日的第二法官案和1998年10月28日的咨询意见之后制定的。最高法院的提名从印度首席大法官开始,该部说,只有最高法院法官团(collegium)推荐的人才被任命。它称这一过程在行政部门和司法部门之间是“持续的、一体化的和合作的”。议会在第99修正案中尝试了另一种设计,该修正案自2015年4月13日起施行,设立了全国司法任命委员会。一个五人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6日将其推翻。凯哈尔(Khehar)法官写道,其司法部分没有确保司法机关的首要地位,因而违反了“基本结构”,法院的命令宣布法官团制度“有效”。切拉梅斯瓦尔(Chelameswar)法官在单独意见中写道,法官团的程序“对公众和历史都绝对不透明、不可接近”。

关于选举专员,第324条第(2)款说,总统任命他们,“须遵守议会就此制定的任何法律的规定”。直到2023年才有这样的法律。在2023年3月2日的阿努普·巴兰瓦尔案(Anoop Baranwal)中,法院指示,在议会立法之前,由总理、反对党领袖和印度首席大法官组成的委员会推荐人选。议会随后通过了2023年第49号法,于2023年12月28日获得同意,其第7节让总理提名的一名联邦内阁部长取代首席大法官进入该委员会。质疑者说这给了行政部门过大的角色。联邦总检察长论证说,2023年的指示是填补立法空白的临时措施,议会现在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填补它。2026年9月23日,一个两人合议庭就是否必须由更大的合议庭审理这一质疑出现分歧,其联合命令把文件送交印度首席大法官,请其考虑组成宪法合议庭。

赦免,以及法院检验过的限度

第72条允许总统赦免、缓期、暂缓和减免,并中止、免除或减轻刑罚,涉及三类案件:每一项军事法庭判决,违反涉及联邦行政权事项的法律的罪行,以及每一项死刑判决。第161条给邦长一项平行的权力,第72条第(3)款保留邦长依邦法律对死刑判决的自己的权力。

沙特鲁甘·乔汉案(Shatrughan Chauhan,2014年),如后来一项命令所引,称这一权力“依部长会议的协助和建议行使”是已经确立的,法院只作有限的审查。三名法官在2020年1月29日判决的穆克什·库马尔案(Mukesh Kumar)中重述了理由:埃普鲁·苏达卡尔案(Epuru Sudhakar,2006年)允许在命令是未经思考、出于恶意、基于不相关的考虑、把相关材料排除在外或任意作出时进行审查。同一命令列出了一份请愿的时间线。该请愿于2020年1月14日提出,1月15日由副总督(Lieutenant Governor)转交内政部,1月16日转交总统,1月17日被驳回。法院说,迅速驳回本身不是审查的理由,尽管拖延可能是,并驳回了该请愿。

总统秘书处公布结果。其声明列出36个编号的被驳回请愿条目,有的涉及数名罪犯,时间从2012年到2020年,另有四项被减刑的死刑判决,决定日期从2012年11月15日到2017年1月1日。

当没有政党拥有多数时

第75条第(1)款只说总理“由总统任命”,所以在人民院出现无多数的情形时,总统自己的判断最为重要。青年英联邦律师协会(Young Commonwealth Lawyers Association)的悉达多·西乔里亚(Siddharth Sijoria)在2024年7月15日的一篇文章中描述了这些习惯。文卡塔拉曼总统邀请最大政党的领袖,沙尔马(Sharma)总统1996年遵循了这一规则,邀请阿塔尔·比哈里·瓦杰帕伊(Atal Bihari Vajpayee),他的政府在13天内撤回了信任动议。纳拉亚南总统1998年则要求先拿到其他政党的支持信,再邀请任何人。据西乔里亚的叙述,1999年4月信任投票失败,双方都拿不出足够的支持信,纳拉亚南于4月26日解散了人民院。

请法院解答,以及紧急权力

总统依第352条、第356条和第360条的紧急权力,每一项都需要议会在规定时间内批准,我们关于紧急状态条款的文章有说明。第143条增加了一项较为安静的权力,即把有公共重要性的法律或事实问题提交最高法院征求意见。

总统于2025年5月13日就议案的同意提交了十四个问题,法院2025年11月20日的意见认为,依第201条,总统“不能受司法规定的期限约束”。同一意见说,每当邦长保留一项议案时,总统不必每次都寻求法院的建议,并且此类咨询“此前已有许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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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The Constitution of India, Government of India pocket edition as on May 2022 (Articles 52 to 53, 60, 72, 74 to 78, 80, 85 to 87, 111 to 112, 123, 124, 143, 148, 155 to 156, 280, 324, 361, 368 and 394, with amendment footnotes)
  2. Constituent Assembly Debates, 4 November 1948 (Volume 7): B. R. Ambedkar on the President under the draft Constitution (Constitution of India archive)
  3. Constituent Assembly Debates, 26 November 1949 (Volume 11): Rajendra Prasad's closing address (Constitution of India archive)
  4. Supreme Court of India, Shamsher Singh v. State of Punjab, judgment of 23 August 1974 (seven judges)
  5. Supreme Court of India, Mukesh Kumar v. Union of India, order of 29 January 2020 (mercy petition under Article 72)
  6. President's Secretariat: Statement of mercy petition cases, rejected and commuted (Rashtrapati Bhavan)
  7. PRS Legislative Research: The Post Office Bill, 2023 (history of the Indian Post Office (Amendment) Bill, 1986)
  8. India Together: Madabhushi Sridhar, Acquiring offices for profits (5 August 2006)
  9. The Parliament (Prevention of Disqualification) Amendment Act, 2006, Act No. 31 of 2006, dated 18 August 2006 (PRS copy)
  10. PRS Legislative Research: Ordinance making powers of the Executive in India (27 September 2013)
  11. Supreme Court Observer: Krishna Kumar Singh v. State of Bihar, judgment of 2 January 2017 in plain English
  12. Department of Justice, reply to Rajya Sabha Unstarred Question 438 of 28 November 2024 on appointment of judges
  13. Supreme Court of India, Supreme Court Advocates-on-Record Association v. Union of India, judgment of 16 October 2015 (National Judicial Appointments Commission)
  14. Supreme Court of India, Anoop Baranwal v. Union of India, judgment of 2 March 2023 (Election Commissioners)
  15. The Chief Election Commissioner and Other Election Commissioners (Appointment, Conditions of Service and Term of Office) Act, 2023, Act No. 49 of 2023, Gazette of India Extraordinary, 28 December 2023
  16. Supreme Court of India, Jaya Thakur v. Union of India, opinion and order of 23 September 2026 (2026 INSC 1040)
  17. Supreme Court of India, In re: Assent, Withholding or Reservation of Bills by the Governor and the President of India, Special Reference No. 1 of 2025, opinion of 20 November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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