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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首次大选于1951年10月25日至1952年2月21日在苏库马尔·森主持下举行,登记选民1.732亿,每只投票箱上都有一个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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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首次大选于1951年10月25日至1952年2月21日在苏库马尔·森主持下举行,登记选民1.732亿,每只投票箱上都有一个标志

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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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委员会为这次首个以成人普选权举行的投票登记了17,32,13,635名选民,其中8,86,12,171人在1,32,560个投票站投了票。人民院和各邦议会的投票,1951年10月25日从喜马偕尔邦大雪封山的奇尼和潘吉选区开始,1952年2月21日结束。国大党在489个经选举产生的人民院席位中赢得364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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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为首次大选登记了17,32,13,635名选民(1.732亿),据选举委员会1955年出版的这次投票的报告,其中8,86,12,171人投了票。这是首次以成人普选权举行的全国选举,每位年满21岁的公民都有权登记。据《亚洲研究杂志》(Journal of Asian Studies)1956年对这份报告的书评,报告共两卷,分别为249页和889页。人民院和各邦议会的投票从1951年10月25日持续到1952年2月21日,人民院秘书处确认了这一时间范围。印度国民大会党在489个经选举产生的人民院席位中赢得364席。

让这件事办成的人是苏库马尔·森(Sukumar Sen),他是一名文官,1947年至1950年任西孟加拉邦首席秘书。印度新闻信息局记载,他自1950年3月21日至1958年12月19日担任首任首席选举专员。他领导的机构,依第324条,至今仍在办理每一次全国选举。

为什么1950年不能投票

制宪议会在宪法定稿之前就决定实行成人普选。第326条把它写进了文本:每位年满21岁的公民可以登记为选民,这一年龄是宪法最初规定的,第六十一修正案于1989年把它降到18岁。1949年11月24日的最后辩论中,拉贾斯坦联合邦(United States of Rajasthan)的议员马尼克亚·拉尔·瓦尔马(Manikya Lal Varma)对议会说:“如果成人选举权的试验证明是成功的,对我们是再好不过了。”

委员会的报告列出了1950年为什么太早。议会还没有通过选举法。总统还没有公布表列种姓和表列部落名单,所以保留席位的数目无法确定,这些命令分别在1950年8月10日和9月6日下达。要等每个邦的人口确定之后,才能划分选区。处理选民名册和选区的《1950年人民代表法》于1950年4月20日通过。规定投票办理方式的1951年法案于1951年7月17日颁布。

总理1950年4月19日对议会说,他希望在1951年春天举行选举。1950年11月14日,总统在议会的演说把日期推到1951年11月下半月或12月初,理由是法律尚未完成,以及比哈尔邦缺粮。拉马昌德拉·古哈(Ramachandra Guha)在《大篷车》(The Caravan)上写道,森受过数学训练,也许这就是他请总理等一等的原因。

从零建起选民名册

报告说,1951年以前,英属印度各省只有约14%的人口能投票,因为选举权与税收、财产和识字挂钩。新的名册必须一个村一个村地建起来。按报告的统计,不含查谟和克什米尔的印度,1951年人口普查时有35,66,91,760人,成年人18,03,07,684人。名册上有17,32,13,635个名字,约有700万成年人不在其中,其中有些人也许并不符合资格。委员会称登记工作“相当令人满意”。

这项工作通过1,652名负责行政单位的选民登记官(通常是税务官员)和1,529名修订机关(负责裁决申请和异议的司法官员)完成。旁遮普邦整个重新修订了名册,因为给流离失所家庭分配土地,产生了大量重复登记。全国范围内剔除了82,497条重复登记。在早期的名册里,印巴分治后从巴基斯坦来的难民,只需声明打算在某个城镇或村庄永久居住,不论居住了多久,就可以登记。

每个政党一个标志,每位候选人一只箱子

报告把识字率定在约16.6%。选票上若印姓名,就意味着官员要替大多数选民划票,委员会认为这等于无记名投票的终结。它选了标志制度。每位候选人有一只单独的投票箱,箱上贴着标志和候选人的名字,选民把空白选票投进所选的那只箱子里。委员会看过马德拉斯的迈拉布尔(Mylapore)邦议会选区(那里有14名候选人参选)之后,否决了给箱子涂颜色的办法。

标志必须是人们熟悉的、容易区分的,委员会禁止使用任何带有宗教或感情联想的物品,所举的例子有牛、寺庙、国旗和纺车。有29个政党申请被承认为全国性政党。1951年7月30日与主要政党开会之后,委员会承认了14个。它分配的标志包括:国大党是带轭的两头公牛,社会党是一棵树,印度教大会是一间茅屋,罗摩之治党(Ram Rajya Parishad)是一头大象,人民同盟是一盏油灯。1951年9月8日公布的26个核准标志的名单里,还有自行车、船、水罐、梯子和骆驼,供其他人选用。

各邦购买了24,73,850只投票箱,马德拉斯在钢箱供应商拖延时又用了1,11,095只木箱,合计约260万只。它们花费了1,22,87,349卢比。纸封条代替了锁,委员会估计由此节省约1000万卢比。科学与工业研究理事会(Council of Scientific and Industrial Research)制造了涂在选民左手食指上的不褪色墨水,各邦领到了3,89,816小瓶。

投票站和办事的人

投票由1,32,560个投票站办理,共有1,96,084个投票间,约每884名选民一个投票间。报告估计需要约90万名投票工作人员,几乎全部来自政府雇员、地方机构和受资助的学校,另有3,38,854名警察被派去执勤投票。委员会建议主持官由月薪60卢比以上的政府或受资助机构雇员担任,对投票官则只要求识字。

报告指出,许多邦几乎完全缺乏有经验的人手,由原土邦合并而成的B类邦最难找到工作人员。委员会举行了模拟投票,从1951年8月5日在乌代布尔开始,由首席选举专员监督,随后在每个邦都办了。加尔各答有826个投票站、1,918个投票间,用4,175名投票官和11,052名警察,一天之内完成投票。在习俗使妇女不去投票站的地方,各邦设立了27,527个妇女专用投票间,男女混合的投票间则分批轮流开设各自的队列。

各来源对这套机器的数字并不一致。古哈的文章给出224,000个投票间和200万只钢制投票箱,观察家研究基金会的拉希德·基德瓦伊(Rasheed Kidwai)给出224,000个投票站。委员会的报告给出的是上面的1,32,560个投票站和1,96,084个投票间,本文采用这一组。

雪、沙与森林:投票为什么用了四个月

喜马偕尔邦的奇尼(Chini)和潘吉(Pangi)必须赶在第一场雪之前投票,雪通常在11月初落下。最后投票的席位在北方邦的北部山区,要等雪化,1952年2月21日结束。1951年9月10日发布通告,投票在10月25日、27日、29日、31日和11月2日举行。随后又用了约一周,把投票箱运到昌巴(Chamba)和卡苏姆蒂(Kasumpti)计票。整个喜马偕尔邦的投票拖了37天,其中17天有投票。

在外曼尼普尔的山区,委员会通过山区头人招募脚夫,并向出力的人许诺一块红毯子和一张枪支执照。特里普拉的投票小组有些地方用大象,其余时候每天步行约40英里。在拉贾斯坦邦的巴尔梅尔(Barmer)和贾洛尔(Jalore)两县,陆军车辆陷在沙里,直到把全邦所有吉普车集中起来,贾沙尔梅尔(Jaisalmer)和焦特布尔(Jodhpur)的小组则结成骆驼商队出行。在阿萨姆邦,先遣队在树干上标出通往投票站的路线。拉贾斯坦邦在斋浦尔的控制室分三班运转,报告说没有一处投票因为小组没到而推迟。西孟加拉邦山区的投票率是85.2%,拉贾斯坦邦沙漠地区是27.7%。

整个日程,从1951年9月10日的首批通告到1952年6月4日的西孟加拉邦立法会选举,用了八个多月。包括观察家研究基金会在内的一些概述,给出的投票结束日期是1952年3月27日。本文采用委员会的报告和人民院秘书处的说法。

结果

报告给出的总投票率是51.15%,即名册上17,32,13,635人中有8,86,12,171人投了票。概述常常引用45.7%。这两个数字数的是不同的东西。在委员会的选区表里,卡恰尔-卢沙伊山区(Cachar-Lushai Hills)选区选出两名议员,显示有效票6,27,706张、47.69%,这等于这些票数除以它6,58,171名选民的两倍。在两名或三名议员的选区,每位选民有两票或三票,所以总票数比选民人数高出许多。

489个经选举产生的席位分布在314个单议席选区、86个双议席选区和一个三议席选区,共401个选区。其中72席保留给表列种姓,26席保留给表列部落。国大党赢得364席。印度共产党赢得16席,社会党12席,农工人民党(Kisan Mazdoor Praja Party)9席,人民同盟3席。在93名无人竞争而当选的候选人中,72人是国大党的。在748名失去保证金的人民院候选人中,独立候选人占349人。人民院共有499名议员,其中包括来自查谟和克什米尔、安达曼和尼科巴群岛以及阿萨姆邦部落地区的八名提名议员,和总统提名的两名英印混血议员。

人民院秘书处说,议院于1952年4月17日组成,第一次会议于5月13日开始,G·V·马瓦兰卡(G. V. Mavalankar)自5月15日起任议长。委员会把1948年至1952年选举的费用定为约1.04亿卢比(各邦合计表相加约为1.045亿卢比),其中约5000万卢比是印度政府的份额,邦选举和中央选举合计,折合每位选民9安那6派士。

被从名册上划掉的妇女

登记的选民中约45%是妇女。委员会发现,有几个邦的妇女是以某个亲属的名义登记的,写作某人的母亲或妻子,因为当地习俗不许她们向陌生人报出自己的名字。委员会裁定,选民的姓名是身份的一部分,不肯报姓名的妇女不应登记。官员被告知要用姓名取代对亲属关系的描述,比哈尔邦多得到一个月的时间。古哈引述森的话,称这种做法是“一种奇怪的、毫无意义的过去的遗留”。

报告统计有近8000万名女选民,其中近280万人没有报出真实姓名而被删除条目,几乎全部在比哈尔邦、北方邦、中印度联盟(Madhya Bharat)、拉贾斯坦邦和温迪亚邦(Vindhya Pradesh)。古哈写道,森认为对这些遗漏的喧嚷是好事,因为这也许有助于让偏见在下次选举之前消退。委员会写道,它期望妇女组织与登记官员更紧密合作,并说近期报告显示各邦都没有困难。

投票当天,委员会记录了2,306次对选民身份的质疑,其中1,732次被驳回,还有58,887张暂记选票,这是姓名已被他人用过的选民投在特别选票上、不计入点票的票。它报告有817起涉嫌冒名投票的案件,并说冒名投票的投诉来自少数几个城市地区。尼泊尔和印度尼西亚派出官方代表团来研究这次选举。森后来担任国际委员会主席,监督了苏丹1953年11月和12月的选举,苏丹的选举采用了印度的法律和程序,并作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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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Election Commission of India, Report on the First General Elections in India 1951-52, Volume I (General), published 1955
  2. Election Commission of India, Statistical Report on General Elections, 1951 to the First Lok Sabha (constituency data, copy hosted by the Chief Electoral Officer, Kerala)
  3. The Constitution of India, Government of India pocket edition as on May 2022 (Articles 324 and 326, with the Sixty-first Amendment footnote)
  4. Press Information Bureau: ECI To Host the 1st Sukumar Sen Memorial Lecture (22 January 2020)
  5. Lok Sabha Secretariat: 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on Lok Sabha
  6. Constituent Assembly of India Debates (Proceedings), Volume XI, 24 November 1949
  7. Ramachandra Guha, The Travails of India's first election commissioner, The Caravan (8 April 2014)
  8. Rasheed Kidwai, The first CEC who shaped India's elections, Observer Research Foundation (6 July 2018)
  9. Irene Tinker, review of the Election Commission's Report on the First General Elections in India 1951-52 (2 vols, 249 and 889 pages), Journal of Asian Studies, February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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