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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纳塔克邦帕塔达卡尔的九座印度教神庙在7至8世纪融合了北方与南方的建筑风格,自1987年起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录
古代与中世纪印度

卡纳塔克邦帕塔达卡尔的九座印度教神庙在7至8世纪融合了北方与南方的建筑风格,自1987年起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录

图片: Manjunath Doddamani Gajendragad at en.wikipedia /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已裁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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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纳塔克邦马拉普拉巴河边的帕塔达卡尔有九座印度教神庙和一座耆那教神殿。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说,7至8世纪的遮娄其建造者在这里把北方和南方的形式融为一体。维鲁帕克沙神庙约在740年由洛卡马哈黛维王后所建,印度考古调查局说,它后来成为埃洛拉凯拉萨神庙的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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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塔达卡尔(Pattadakal)是卡纳塔克邦巴加尔科特县马拉普拉巴河(Malaprabha)边的一座村庄,有九座印度教神庙和一座耆那教神殿,这组建筑自1987年起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遗产。世界遗产中心说,这处遗址展示了一种兼收并蓄的艺术的巅峰,这种艺术在7至8世纪遮娄其王朝(Chalukya)治下,实现了“北印度和南印度建筑形式的和谐融合”。列入名录的区域为5.56公顷,缓冲区为113.48公顷。

这两种形式在天际线上看得出来。ICOMOS 1987年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撰写的评估,把北方的影响描述为希卡拉(shikhara,圣殿之上的塔楼),平面为方形,边缘弯曲,如加拉加纳塔(Galaganatha)神庙和卡希维什维什瓦拉(Kashi Vishveshvara)神庙。它说,南方的类型则有繁复的、分层的屋顶。印度自己提交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预备名录条目,把这两个类型称为雷卡纳加拉(Rekha-nagara)和达罗毗荼维摩那(Dravida vimana)。《大英百科全书》把西遮娄其对德干的第一段统治定在543年至757年,这个王朝的建造者在帕塔达卡尔两种类型都用,并排而立,有一处还用在同一座建筑之内。

一座名字被读作“加冕”的村庄

巴加尔科特县政府说,帕塔达卡尔离巴达米约23公里,离艾霍莱约10公里。遮娄其诸王就是在马拉普拉巴河沿岸的这三处地方营造的。补罗稽舍一世(Pulakeshin I)在543年开始统治,占领了瓦塔皮(Vatapi,即巴达米)的山堡,《大英百科全书》称他是“帕塔达卡尔的一个小酋长”。

它的古名是帕塔达基苏沃拉尔(Pattada Kisuvolal),ICOMOS把它译为“王冠红宝石之城”。1881年整理这处遗址碑铭的J. F. 弗利特(Fleet),把patada读作“王冠的”或“加冕的”。他认为kisu可能指红宝石,而帕塔达卡尔里的kal是卡纳达语的“石头”,这样地名就是一块加冕之石。印度考古调查局则把这座村庄说成是王室加冕的圣地。

ICOMOS补充说,帕拉瓦人占据巴达米期间,帕塔达卡尔曾短暂成为遮娄其王国的第三个都城,它给出的时间是642年至655年。《大英百科全书》的说法是,帕拉瓦人攻占瓦塔皮在641年至647年之间,遮娄其人到655年已经收复。

艾霍莱和巴达米先试过

印度预备名录条目描述了一系列试验,“始于艾霍莱,延续于巴达米,在帕塔达卡尔达到顶点”。条目说,16种独立式神庙和四种石窟神殿的原型是在巴达米和艾霍莱发展出来的,在帕塔达卡尔达到最成熟的形态。关于石窟,它说阿旃陀(Ajanta)发展出的技艺被带到了艾霍莱和巴达米的印度教石窟寺。阿旃陀见《阿旃陀与埃洛拉》。

按巴加尔科特县政府的说法,艾霍莱是“印度教神庙建筑的摇篮”,有约125座神庙,分为22组,634年的美古蒂(Meguti)神庙是那里唯一有明确纪年的古迹。在那里留下碑铭的是一位国王的宫廷诗人,这位国王是《补罗稽舍二世与遮娄其王朝》的主角。两种塔楼类型在这两处地方早已在用。据县政府页面,艾霍莱的胡奇马利(Hucchimalli)神庙在圣殿上有北方雷卡纳加拉式塔楼,巴达米的马莱吉蒂湿婆神庙(Malegitti Shivalaya)则是达罗毗荼式的。预备名录把巴达米与帕塔达卡尔直接联系起来,说巴达米上湿婆神庙(Upper Shivalaya)的平面被后来的加拉加纳塔神庙沿用。

桑伽梅斯瓦拉及其邻居,以及一座两种塔楼并用的神庙

调查局把桑伽梅斯瓦拉(Sangamesvara)定为帕塔达卡尔最古老的神庙。它由维贾亚迪蒂亚·萨提亚什拉亚(Vijayaditya Satyasraya)所建,调查局给出他的在位时间是697年至733年(ICOMOS给出696年)。调查局说,它的主维摩那有三层。ICOMOS把桑伽梅斯瓦拉和马利卡朱那(Mallikarjuna)列为“纯达罗毗荼风格”的神庙。按调查局的解读,桑伽梅斯瓦拉、维鲁帕克沙(Virupaksha)和马利卡朱那显示出南方的元素,这些元素在当时的帕拉瓦神庙中已经成形。

卡达悉迪赫斯瓦拉(Kadasiddhesvara)和占布林盖什瓦拉(Jambulingeswara)被归于7世纪。加拉加纳塔约在一个世纪后随之而建,采用雷卡纳加拉普拉萨达(rekha nagara prasada)式,巴加尔科特县政府说它可能始终没有完工。调查局说,最后建成的早期遮娄其风格神庙是卡西维斯维斯瓦拉(Kasivisvesvara)。

帕帕那塔(Papanatha)自成一格,位于靠近村庄的一侧。ICOMOS说,有两个房间供信众使用。西侧是主圣所,上面是“一座强有力的北方风格塔楼”,东侧是一间较小的房间,屋顶上冠以最纯粹的达罗毗荼风格的微型建筑。ICOMOS说,专家们在它的壁龛、山墙和连拱装饰中发现许多相互矛盾的参照,而一组罗摩衍那(Ramayana)的雕刻图景把它们统合在一起。巴加尔科特县把它定在约680年,ICOMOS的评估没有给出年代。

维鲁帕克沙,为纪念坎奇的胜利而建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称维鲁帕克沙是这组建筑的杰作,约于740年由洛卡马哈黛维(Lokamahadevi)王后所建,纪念她的丈夫战胜南方诸王。在2002年提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报告中,调查局给出的是约740年至745年。弗利特对门楼碑铭的注释说,这座神庙是为维克拉马迪亚二世(Vikramaditya II)的王后洛卡马哈黛维而建,庆祝她的丈夫三次征服帕拉瓦都城坎奇(Kanchi)。它原来的名字是洛克斯瓦拉(Lokesvara)。

各来源对这场战争的年代说法不一。ICOMOS把维克拉马迪亚二世战胜帕拉瓦人定在731年。《大英百科全书》说他在742年攻占坎奇,但饶过了它。在坎奇,凯拉萨纳塔(Kailasanatha)神庙里的一块卡纳达语碑铭记载,征服之后,一位名叫维克拉马迪亚的国王把拉贾辛赫斯瓦拉(Rajasimhesvara)神庙的财产还给了神,而没有没收。为《印度碑铭》(Epigraphia Indica)整理它的E. 胡尔奇(Hultzsch),因为沃卡莱里(Wokkaleri)铜版说这位国王曾向那座神庙布施,便以极大的可能把它归于维克拉马迪亚二世。帕塔达卡尔碑铭的整理者补充说,同一批铜版还说,维克拉马迪亚二世进入了坎奇,却没有毁坏它。

按调查局的描述,维鲁帕克沙是遮娄其系列中现存最早的神庙建筑群:一座高大的维摩那,轴线上有柱厅,庭院四周是附属神殿,前后各有一座门楼,围在一道围墙之后,“全部在同一时间设计并建成”。调查局说,围墙顶部的装饰,表明它源自马哈巴利普拉姆的海岸神庙。ICOMOS说,它的平面呈十字形,有三个突出的门廊、一座三层的塔楼,以及壁龛里的雕像,这些雕像的排列表现湿婆派神学的重大主题。前面是一座亭子,亭中有一头巨大的黑石南迪(Nandi,神牛),ICOMOS在1987年写道,每天早晨在那里举行为神牛沐浴的仪式。

调查局列出,帕塔达卡尔各神庙里有九大行星、方位守护神和起舞的湿婆的天花板图案,也有林伽出现(Lingodbhava)、半女之主(Ardhanarisvara)和野猪毗湿奴(Varahavishnu)的壁龛。取自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Mahabharata)、薄伽梵往世书(Bhagavata)和《五卷书》(Panchatantra)的叙事浮雕也在同一份清单上。

两位王后和一根被日食定年的石柱

调查局说,维克拉马迪亚二世的另一位王后特里洛基亚马哈黛维(Trilokyamahadevi)紧接着维鲁帕克沙、在它近旁建造了马利卡朱那。它比维鲁帕克沙小,有一座四层的维摩那。巴加尔科特县说,它最初叫特赖洛克什瓦拉(Trailokeshwara)。

维克拉马迪亚二世之子基尔蒂跋摩二世(Kirtivarman II)的一块石柱碑铭,提到了两位王后的神庙。碑铭说,哈伊哈亚(Haihaya,即卡拉丘里)家族的洛卡马哈黛维建造了洛克斯瓦拉。她同母的妹妹特里洛基亚马哈黛维是基尔蒂跋摩二世的母亲,建造了一座特里洛基耶斯瓦拉(Trailokyesvara)。碑铭还提到维贾耶斯瓦拉(Vijayesvara),即今天的桑伽梅斯瓦拉。整理者根据当天的日全食,把这些布施的时间定为754年6月25日,那次日食在整个印度都能看到。

这根石柱由一位名叫苏巴德瓦(Subhadeva)的雕刻师,为一位来自恒河北岸、名叫贾尼亚湿婆(Jnanasiva)的上师立在三座神殿之间。文字是梵文,另有一份用纳加里文字写的副本。整理者写道,这份纳加里文碑铭和萨曼加德(Samangad)铜版,是当时在印度西部发现的最早的纳加里文字例证。

一位留下姓名的建筑师,和一个关于南方的问题

弗利特对门楼石柱的解读,把建造者定为建筑总师(sutradhari)贡达(Gunda),他获得一项名为mume-perjerepu的荣誉和特里布瓦纳恰里亚(Tribhuvanacharya)这个称号。第二块门楼碑铭提到萨尔瓦悉迪阿恰里亚(Sarvasiddhi-Acharya),弗利特的译文称他是“南方地区”最杰出的建筑总师。在调查局的定期报告里,采石场和神庙中刻有工匠姓名的碑铭被称为值得注意。

各来源对这个说法的读法不同。ICOMOS写道,两块碑铭表明维克拉马迪亚二世从南方带来了一位建筑师和一队雕刻师,巴加尔科特县政府则说他从甘吉布勒姆(Kanchipuram)带来了雕刻师。希拉坎特·帕塔尔(Sheelakant Pattar)认为,这个卡纳达语词组指的是神庙的南部。按他的解读,贡达负责除这一部分之外的全部工程,这一部分由萨尔瓦悉迪监督。他说,萨尔瓦悉迪的弟子雷瓦迪·奥瓦贾(Revadi Ovajja)建造了帕帕那塔的南部,配上北方风格的塔楼,而在帕拉瓦的地域没有一座神庙带北方雷卡纳加拉塔楼。帕塔尔的结论是,萨尔瓦悉迪两种风格都懂,他还引用珀西·布朗(Percy Brown)等学者,说他们否定了卡曾斯(Cousens)关于一群艺术家被带到帕塔达卡尔的看法。

帕塔尔还列出了在作品上签名的雕刻师。杜吉·阿恰里(Duggi Achari)之子巴拉德瓦(Baladeva),在维鲁帕克沙南门廊的壁柱上直接雕出了一尊真人大小的守门神,也在帕帕那塔工作过。

从帕塔达卡尔到埃洛拉

据调查局说,维鲁帕克沙受到甘吉布勒姆凯拉萨纳塔神庙的影响,后来成为罗湿陀罗拘陀(Rashtrakuta)国王克里希纳一世(Krishna I,757年至783年)在埃洛拉雕凿凯拉萨神庙时的范本,凯拉萨神庙见《埃洛拉的凯拉萨神庙》。按《大英百科全书》的叙述,罗湿陀罗拘陀人在757年取代了基尔蒂跋摩二世。调查局说,最后增建的是耆那教的那罗延(Narayana)神庙,其下两层仍在使用,由罗湿陀罗拘陀国王克里希纳二世在9世纪建成。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文本说的是7至8世纪,而调查局2002年的意义说明给出的是遮娄其和罗湿陀罗拘陀两个王朝治下的7至9世纪。

列入了什么,接下来是什么

ICOMOS在1987年5月最初建议推迟列入,等待更多资料,并指出申报材料没有保护区、近期照片,也没有1958年以后的保护政策。它1987年10月的评估建议依据第(iii)和(iv)项标准列入,调查局的报告给出的列入日期是1987年12月11日。

依据《古迹与考古遗址和遗存法》(1958年),调查局是核心区的唯一保管者。1992年的一项公告宣布,距受保护界线100米以内的区域禁止采矿和建设,再往外200米以内的区域受管制,在这两个范围内,没有调查局的无异议证明,不得新建任何建筑。报告说,300米的缓冲区内有村庄、农田和一片邦保护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该报告的一份摘要给出2001年至2002年约有132,886名游客。报告说,管理计划正在编制,计划中的举措包括在雕刻棚里设博物馆和建信息中心。

印度于2015年2月9日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预备名录提交了“神庙建筑的演进,艾霍莱、巴达米、帕塔达卡尔”,提议把艾霍莱和巴达米两组作为帕塔达卡尔的扩展。条目统计,三处遗址共有六座石窟和二十五座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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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UNESCO World Heritage Centre: Group of Monuments at Pattadakal
  2. ICOMOS evaluation of the Pattadakal nomination, May 1987 (UNESCO document 153022)
  3. ICOMOS evaluation of the Pattadakal nomination, October 1987 (UNESCO document 153023)
  4. 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Group of Monuments at Pattadakal (1987), Karnataka
  5. 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Periodic Report on the application of the World Heritage Convention, Section II, Pattadakal (September 2002; UNESCO document 162838)
  6. UNESCO: State of Conservation of the World Heritage Properties in the Asia-Pacific Region, Group of Monuments at Pattadakal (UNESCO document 162837)
  7. UNESCO World Heritage Centre, Tentative Lists: Evolution of Temple Architecture, Aihole-Badami-Pattadakal (submitted by India, 9 February 2015)
  8. J. F. Fleet, Sanskrit and Old-Canarese Inscriptions, Indian Antiquary vol. 10 (June 1881), p. 163, the site and the Virupaksha inscriptions
  9. J. F. Fleet, Indian Antiquary vol. 10 (June 1881), p. 164, text and translation of the gateway inscription of the architect Gunda
  10. J. F. Fleet, Indian Antiquary vol. 10 (June 1881), p. 165, the inscription of Sarvasiddhi-Acharya
  11. Pattadakal Inscription of Kirtivarman II, Epigraphia Indica vol. 3, no. 1, introduction (the three temples, the date of 25 June 754)
  12. Pattadakal Inscription of Kirtivarman II, Epigraphia Indica vol. 3, no. 1, introduction (the Nagari copy)
  13. E. Hultzsch, Kanchi Inscription of Vikramaditya, Epigraphia Indica vol. 3, no. 48
  14.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Chalukya dynasty
  15. Bagalkot District Administration, Karnataka: Pattadakal
  16. Bagalkot District Administration, Karnataka: Badami caves
  17. Bagalkot District Administration, Karnataka: Aihole
  18. Sheelakant Pattar, The Architects and Sculptors of Early Chalukyan Art (temple-architecture.com,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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