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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蒂·斯里拉穆卢1952年绝食58天,于12月15日去世;他换来的安得拉邦引出了法扎尔·阿里委员会,以及1956年把语言作为检验标准之一来重划印度版图的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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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蒂·斯里拉穆卢1952年绝食58天,于12月15日去世;他换来的安得拉邦引出了法扎尔·阿里委员会,以及1956年把语言作为检验标准之一来重划印度版图的法案

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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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拉穆卢于1952年10月19日在马德拉斯开始绝食,12月15日去世。安得拉邦于1953年10月1日成立,1956年8月31日的《邦重组法》则于1956年11月1日以14个邦和6个中央直辖区,取代了原来的A类、B类和C类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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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蒂·斯里拉穆卢(Potti Sriramulu)于1952年12月15日在马德拉斯(Madras)去世,此前他为要求给讲泰卢固语的人设立一个单独的邦,绝食了58天。印度政府数日之内就同意了。安得拉邦(State of Andhra)于1953年10月1日成立,一个三人委员会随后组成,1956年8月31日的《邦重组法》于1956年11月1日生效。它以14个邦和6个中央直辖区,取代了原来的A类、B类和C类邦,《宪法(第七修正案)法》则改写了宪法第一附表,使之与新格局相符。

本文依据当事人和他们留下的文件,追溯这条道路:1955年委员会的报告、法律本身,以及最高法院对其中一部法律的解读。各个单位的完整名单和后来的变动,见我们关于印度的28个邦和8个中央直辖区的解释文章。

一场始于借住房屋的绝食

斯里拉穆卢生于1901年,在铁路部门工作,后来成为圣雄甘地的追随者。ThePrint的人物介绍说,他在1930年已在甘地的萨巴尔马蒂道院(Sabarmati Ashram),并在食盐非暴力抗争中数次被捕。1946年12月,他在马德拉斯绝食,要求向达利特人开放当地的寺庙,ThePrint和DT Next都说,是甘地劝他结束了那次绝食。

据DT Next,他最后一次绝食始于1952年10月19日,地点在迈拉布尔(Mylapore)布卢苏·桑巴穆尔蒂(Bulusu Sambamurthy)的家中,紧挨着维迪亚曼迪尔学校(Vidyamandir School)。他的诉求是从马德拉斯邦划出一个安得拉省。一连数周,中央没有动静。Open杂志引用了1952年12月3日贾瓦哈拉尔·尼赫鲁写给马德拉斯邦首席部长C·拉贾戈帕拉查里(C. Rajagopalachari)的一封信,尼赫鲁在信中写道:“为了安得拉省,有人在搞某种绝食,我收到一些慌乱的电报。”

The Better India报道说,尼赫鲁在12月12日再次写信,请拉贾戈帕拉查里接受这一诉求。斯里拉穆卢于12月15日去世。DT Next说他在第56天陷入昏迷,而ThePrint和The Better India所用的58天,一直算到他去世。罢市在安得拉各城镇蔓延,暴徒毁坏了公共财物。The Better India说,有七人在阿纳卡帕利(Anakapalle)和维杰亚瓦达(Vijayawada)的警察开枪中丧生,本文无法用官方记录核对这个数字。

The Better India援引《印度教徒报》,给出政府宣布决定的日期为12月19日。委员会自己的报告记录了措辞:设立一个安得拉邦,“包括现马德拉斯邦讲泰卢固语的地区,但不包括马德拉斯市”。

这一诉求已有三十年历史

邦重组委员会在报告中追溯了这一想法的由来。印度国民大会党于1917年为信德和安得拉设立了单独的国大党省,1920年在那格浦尔会议上接受把语言省作为政治目标,次年又把这一原则用于党自身的组织。各党派会议的尼赫鲁委员会在1928年写道,“首要的考虑必然是人民的意愿,以及有关地区的语言统一”。国大党在1937年、1938年的瓦尔达会议上,以及在1945至1946年的竞选宣言中,重申了这一承诺。

独立和印巴分治改变了气氛。委员会引用了尼赫鲁1947年11月27日对制宪议会所说的话:“要事先做首要的事,而首要的事是印度的安全与稳定。”S·K·达尔(S. K. Dar)主持的语言省委员会于1948年12月提出报告,劝告不要主要以语言来组建省。由尼赫鲁、瓦拉巴伊·帕特尔和帕塔比·西塔拉马亚组成的国大党委员会,称为J.V.P.委员会,说语言既能把人分开,也能把人联在一起。它仍然承认安得拉可以是一个开端,条件是有关地区界定清楚并得到同意。帕特尔等人刚刚把各土邦整合在一起,这方面的内容见我们的文章萨达尔·帕特尔与土邦。

安得拉邦,马德拉斯市除外

斯里拉穆卢去世后,政府适用了J.V.P.的原则,所以有争议的地区马德拉斯市没有划入新邦。法官万丘(Wanchoo)于1953年2月提交报告,建议把贝拉里县(Bellary)划给安得拉。政府却只把贝拉里讲泰卢固语占多数的三个塔鲁克划给了安得拉,米什拉(Misra)法官主持的另一项调查,又把贝拉里塔鲁克本身划给了迈索尔。

一项法案于1953年8月10日提交人民院。《安得拉邦法》,即1953年第30号法,于1953年10月1日以马德拉斯的11个县,从北边的斯利卡库兰(Srikakulam)到南边的奇图尔(Chittoor),再加上贝拉里的阿卢尔(Alur)、阿多尼(Adoni)和拉亚杜尔格(Rayadrug)三个塔鲁克,组建了这个邦。The Better India说,库尔努尔(Kurnool)曾作为它的首府。

三名成员,以及把统一放在首位的任务书

1953年12月22日,尼赫鲁对议会说,将由一个委员会“客观而不带偏见地”审查重组问题。内政部1953年12月29日的一项决议,任命赛义德·法扎尔·阿里(Saiyid Fazl Ali)为主席,赫里达伊·纳特·昆兹鲁(Hriday Nath Kunzru)和K·M·帕尼卡(K. M. Panikkar)为成员。决议列出了政府的优先次序:“首要的考虑是维护并加强印度的统一与安全。”

三人于1955年9月30日在新德里签署了报告。帕尼卡是附上一份关于北方邦的单独说明后签字的,法扎尔·阿里则因与比哈尔邦关系长久,没有参与比哈尔边界争端的审议。关于语言,报告说,只以语言或文化这单一标准来重组各邦,“既不可能,也不可取”。它承认语言上的同质性是一个重要因素,否定了“一种语言一个邦”的理论,也否定了这样一种想法,即一个语言群体有唯一的故乡,不论说这种语言的人住在哪里,都应对它效忠。它要求对语言上的少数群体提供保障。它的方案是十六个邦和三个由中央管理的区。

海得拉巴,以及议会改动了什么

委员会权衡了设立“大安得拉”(Vishalandhra)的理由,即把一个更大的安得拉与海得拉巴邦讲泰卢固语的各县合在一起。它列出了好处:一个约3,200万人口的邦,克里希纳河与戈达瓦里河流域归一个政府管辖,海得拉巴和塞康德拉巴德是一个稳定的首府。它也记下了特伦甘纳领导人的担忧,他们怕安稳的税收会让位于安得拉自1953年以来面对的财政不确定。它的提议是暂时保留一个单独的海得拉巴邦,如果其立法机关三分之二同意,1961年前后的大选之后可与安得拉合并。

议会走得更快。《邦重组法案》于1956年4月18日提交人民院,两院联合委员会于7月16日提出报告,总统于8月31日批准。该法第3条把海得拉巴、梅达克(Medak)、尼扎马巴德(Nizamabad)、卡里姆讷格尔(Karimnagar)、瓦朗加尔(Warangal)、卡姆马姆(Khammam)、讷尔贡达(Nalgonda)和马赫布纳加尔(Mahbubnagar)各县,阿迪拉巴德(Adilabad)的大部分,以及赖丘尔(Raichur)、古尔伯加(Gulbarga)、比达尔(Bidar)和讷德(Nanded)几个县的若干塔鲁克,划入安得拉。它还把扩大后的邦改名为安得拉邦(Andhra Pradesh)。

第七修正案于1956年11月1日生效,与该法规定的生效日是同一天。其目的与理由说明称,它取消了三类邦,新的第一附表列出14个邦和6个中央直辖区。它加入了第350A条和第350B条,说明称这实施了委员会关于语言少数群体的一项建议:前者要求各邦为语言少数群体的儿童提供母语的初等教育,后者设立了语言少数群体特别专员。改写后的第371条,允许总统设立安得拉邦和旁遮普邦议会的地区委员会。我们关于第371条及其各项分条款的解释文章,把这一规定讲到了今天。特伦甘纳邦是另行于2014年6月2日成立的,见我们的特伦甘纳简介。

孟买:纸面上三个单位,法律上一个邦,到1960年成为两个

委员会提议设立一个包括马拉特瓦达(Marathwada)、索拉施特拉(Saurashtra)和卡奇(Kutch)的双语孟买邦,另设一个单独的维达巴(Vidarbha)。1956年4月提出的法案又是另一种格局:一个孟买中央直辖区,一个含马拉特瓦达和维达巴的马哈拉施特拉,一个含索拉施特拉和卡奇的古吉拉特。最后通过的法律,则依第8条组成了一个综合的孟买邦,其中包括中央邦和海得拉巴讲马拉地语的各县,以及原来的索拉施特拉邦和卡奇邦。

一名请愿人提出,对改动后的方案,孟买的立法机关应当再次征求意见。在1959年8月28日裁决的《巴布拉尔·帕拉特诉孟买邦案》(Babulal Parate v. State of Bombay)中,最高法院认为,第3条的附带条件要求总统把法案的提议提交邦立法机关征求意见,而不是要求议会必须遵从这些意见,也不是要求把修改后的提议第二次提交。同一项第七修正案,赋予总统权力,可指示邦长为维达巴、马拉特瓦达、马哈拉施特拉其余地区、索拉施特拉、卡奇和古吉拉特其余地区分别设立发展委员会。

统一马哈拉施特拉委员会(Samyukta Maharashtra Samiti)继续要求把双语邦分成一个马拉地语邦和一个古吉拉特语邦。马哈拉施特拉邦政府杂志《马哈拉施特拉前进》(Maharashtra Ahead)2012年3月的一期,提到在这场运动中有105人死亡,并记录Y·B·恰万(Y. B. Chavan)于1956年成为双语邦的首席部长。议会随后通过了《孟买改组法》,即1960年第11号法,于1960年4月25日获得批准。自生效日1960年5月1日起,它以孟买邦的17个县和一批边境村庄组建了古吉拉特,剩下的孟买邦成为马哈拉施特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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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1. Report of the States Reorganisation Commission, 1955 (Central Secretariat Library scan, Internet Archive)
  2. The States Reorganisation Act, 1956 (Act 37 of 1956), full text (copy hosted by the Telangana High Court)
  3. The Constitution (Seventh Amendment) Act, 1956, with its Statement of Objects and Reasons (Legislative Department)
  4. The Andhra State Act, 1953 (Act 30 of 1953), text of sections 1 to 3 and Part IV
  5. Supreme Court of India: Babulal Parate v. State of Bombay, judgment of 28 August 1959
  6. The Bombay Reorganisation Act, 1960 (Act 11 of 1960), Gazette of India Extraordinary, 25 April 1960
  7. ThePrint: Nehru couldn't ignore Potti Sriramulu, who gave India Andhra Pradesh by fasting till death
  8. DT Next: Those were the days, a fast that changed our nation's geography (9 September 2018)
  9. Open magazine: The Fast and the Spurious (Madhavankutty Pillai, 2013), quoting Nehru's letter of 3 December 1952
  10. The Better India: Potti Sriramulu and the creation of Andhra Pradesh
  11. Government of Maharashtra, Directorate General of Information and Public Relations: Maharashtra Ahead, vol. 1 no. 11 (March 2012), issue on Y. B. Chav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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