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 iMahesh / 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4.0 (已裁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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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86年将果阿的教堂和修道院列入名录,共七处古迹,位于帕纳吉以东约10公里的老果阿。1594年动工的仁慈耶稣大教堂安放着圣方济各·沙勿略之墓,他的圣髑于2024年11月21日至2025年1月5日向公众开放。印度考古调查局依1958年法案保护这些古迹。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86年依据第(ii)、(iv)、(vi)项标准,将果阿的教堂和修道院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名录涵盖老果阿的七处古迹。老果阿曾是葡属印度的首府,位于邦首府帕纳吉以东约10公里;果阿的政府、经济和人口见tuput的《果阿概览》。其中最著名的是仁慈耶稣大教堂(Basilica of Bom Jesus),里面安放着耶稣会传教士圣方济各·沙勿略(St Francis Xavier)之墓,他的圣髑每十年向公众展示一次。
另外六处是塞主教座堂(Sé Cathedral)、亚西西的圣方济各教堂和修道院、玫瑰圣母堂、圣凯瑟琳礼拜堂、圣奥斯定教堂和圣卡耶坦礼拜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文本称这组建筑为“东方的罗马”。在第(ii)项标准下,文本说这些古迹把曼努埃尔式(Manueline,葡萄牙的晚期哥特式)、手法主义和巴洛克的形式传到了设立天主教传教团的亚洲各国。
60座教堂,留下七处
印度于1982年10月15日提交申报。1983年,世界遗产委员会把这一申报与包括汉皮在内的另几项申报一起搁置,等待更多资料。委员会的古迹类咨询机构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ICOMOS)后来写道,果阿被搁置的原因,是没有说明维拉果阿(Velha Goa,即老果阿)这处遗址将如何保护。
1986年1月8日提交了新的申报,附有一张地图,标出保护区和允许建设的地带。ICOMOS报告说,18世纪、城市被废弃之前,登记在册的教堂有60座,如今留存下来的主要实例有七处。它建议列入名录,委员会在1986年第10届会议上决定列入。
ICOMOS在1986年还指出,负责果阿的考古机构设在500公里外的奥兰加巴德。印度考古调查局(ASI)现在在果阿设有自己的分区,其按邦列出的名单给这个分区登记了21处中央保护古迹。
1510年攻占,用石头重建的城市
《大英百科全书》关于阿方索·德·阿尔布开克(Afonso de Albuquerque)的词条说,他在1510年3月占领了当时由穆斯林王公统治的果阿,5月被一支穆斯林军队逐出城堡,11月强攻夺回,守军被屠杀。据旅游部所述,1931年果阿考古委员会在玫瑰圣母堂上立了一块大理石碑,碑文是:“从这处高地,阿方索·德·阿尔布开克目睹了1510年11月25日(25/11/1510)对果阿的重新夺取。”葡萄牙的统治于1961年12月结束,这段经过见tuput的《果阿是怎样并入印度的》。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圣凯瑟琳礼拜堂定在1510年,并说教宗保罗三世1534年把它升为主教座堂。据旅游部依据ASI资料编写的专题,方济各会修士于1517年到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出了随后到来、建造礼拜堂、教堂、修道院和主教座堂的其他修会:加尔默罗会、奥斯定会、多明我会、耶稣会和提亚廷会。ICOMOS说,17世纪初这座城市的人口超过20万,《大英百科全书》则给出1565年为20万。
关于衰落的年份,各来源说法不同。ICOMOS说,这座城市因疟疾在1760年前后被废弃,首府迁到了建在潘吉姆(Panjim)原址上的新果阿(Nova Goa)。《大英百科全书》关于大教堂的词条说,17世纪疟疾和霍乱的流行袭击了这座城市,此后它基本被废弃。
仁慈耶稣大教堂,1594年至1605年
《大英百科全书》说,大教堂1594年动工,1605年祝圣。旅游部的资料给出的奠基日期是1594年11月24日,由果阿总主教主持的祝圣日期是1605年5月15日。1946年获得宗座圣殿(basilica)的地位。
大教堂平面呈十字形。按《大英百科全书》的描述,立面融合了爱奥尼亚式、多立克式、科林斯式和混合式,三个入口之上是三扇长方形窗,另有三扇较小的圆窗和一个雕饰的中央山墙。在ASI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报告里,立面体现的是古典柱式,即取自古希腊和古罗马的柱子规则。在ICOMOS看来,这座建筑是印度的主要耶稣会修道院。旅游部说,里面的主祭坛高54英尺、宽30英尺,立柱用的是约300公里外巴塞因(Bassein)的玄武岩。《大英百科全书》说,那里每天都做弥撒,欢迎游客参观。
方济各·沙勿略之墓与十年一次的展示
《大英百科全书》说,方济各·沙勿略1542年5月6日抵达果阿。他于1552年12月3日因发热死于上川岛(Sancian,今称Shangchuan),该岛位于中国海岸外,教会于1622年3月12日册封他为圣人。同一词条还说,沙勿略参与了果阿宗教裁判所的设立,该机构惩处被指仍在奉行印度教或其他宗教的皈依者。
2024年展示活动的网站Catholic Connect说,遗体于1553年2月被挖出,运往马六甲,1553年12月决定把它移到果阿。据学术性的《葡萄牙扩张百科》,遗体于1554年3月15日在果阿被接收,总主教和总督在场。《大英百科全书》指出,遗体运抵时据说“就像下葬那天一样新鲜”,而天主教新闻社把如今的遗体描述为部分未腐。
《百科》说,果阿的银匠在1636年和1637年制成银棺,于1637年12月2日安放。棺上有32块饰板,表现圣人生平的场景。银棺下方是一座佛罗伦萨大理石和青铜的纪念碑。《大英百科全书》说,它由托斯卡纳大公科西莫三世(Cosimo III)赠送,乔瓦尼·巴蒂斯塔·福贾尼(Giovanni Battista Foggini)雕刻,1689年动工,1698年竖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文本给出另一种说法:它是托斯卡纳大公费迪南多二世(Ferdinand II)在1665年订制的,福贾尼负责青铜部分。第(vi)项标准以这座墓为依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称它是近代天主教对亚洲世界影响的象征。
Catholic Connect说,圣髑放在一个玻璃容器里,沙勿略的右臂另存于罗马的耶稣堂(Church of the Gesù)。据天主教新闻社报道,当地人称他为“Goencho Saib”,意思是果阿的守护者。
第18次展示共45天,从2024年11月21日到2025年1月5日。圣髑由电动马车从大教堂送往塞主教座堂,天主教新闻社统计,开幕当天至少有12,000人到场。瞻仰每天从早上7点开放到下午6点,日程安排1月5日举行游行,把圣髑送回大教堂。第17次展示在2014年举行。
塞主教座堂、方济各会修道院和玫瑰圣母堂
《大英百科全书》说,塞主教座堂奉献给亚历山大的圣凯瑟琳。旅游部的页面说,它是果阿和达曼总教区的主教座堂,工程于1562年开始,1619年结束,1640年祝圣,主祭坛于1652年完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给出的年份是1652年,并描述其外观为托斯卡纳式,带古典柱式。ASI的报告提到入口处的科林斯柱、通向入口的带台阶高台,以及中殿上方的筒形拱顶。旅游部说,两座塔楼中的一座在1776年倒塌,此后没有重建,钟里有一口金钟。
对于亚西西的圣方济各教堂和修道院,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给出1517年,于1521年和1661年重建,兼有曼努埃尔式、哥特式和巴洛克元素。Google Arts & Culture依据ASI的虚拟导览编写的专题说,八名方济各会修士1517年创建了它,教堂1602年祝圣,现在的建筑建于1661年。该专题描述其外观朴素,有一座曼努埃尔式的门廊,内部是巴洛克式,中殿两侧各有三间小礼拜堂,木板上刻画着圣方济各的生平。1964年起,ASI的一座博物馆占用了这座修道院,陈列有关果阿历史的绘画、雕塑和其他物品。旅游部说,这座教堂不举行宗教仪式。
玫瑰圣母堂坐落在圣山(Monte Santo)上,俯瞰曼多维河和迪瓦尔岛。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给出1549年,称它是现存最早的曼努埃尔式教堂,ASI的报告称它是这种风格的孤例。旅游部的资料说,它用红土砌成,外抹石灰,有曼努埃尔式的绳纹雕饰、两座塔楼和一座由整块花岗岩凿成的洗礼池,传说它与阿尔布开克许下的一个誓愿有关。
红土、石灰与印葡风格
ICOMOS描述这些古迹用红土块(一种质地较软的红色石头)砌成,外覆掺有碎贝壳的石灰砂浆。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话说,这些风格跟随欧洲当时的流行,但用本地材料和本地物件适应了当地条件,结果成为印葡风格的源头。ASI的报告说,建造者参照了意大利建筑师,其中一些人来过果阿。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圣卡耶坦礼拜堂定在1661年,并说它以罗马圣彼得大教堂的原始设计为蓝本。
有一种材料的说法并不一致。旅游部的资料说,仁慈耶稣大教堂的立面是黑色花岗岩,并说它是全邦唯一外墙不抹灰的教堂。ICOMOS在谈这些古迹整体时,给出的是石灰砂浆下的红土。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圣奥斯定教堂定在1602年,并说它的钟楼只剩三分之一。ICOMOS称这座钟楼是1572年建成的一座修道院唯一的遗存。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说,遗址上的发掘、原地保护以及阿苏莱霍(azulejo,彩绘瓷砖)的重新固定,都对这些废墟有所帮助,出土物中有格鲁吉亚圣凯特万(St Ketevan)的遗物。
由谁保护
ASI果阿名单上的21个条目中,有14个在老果阿,包括全部七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古迹、总督拱门、阿迪勒沙宫殿拱门和圣方济各·沙勿略广场(Largo)。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说明,1958年的《古迹与考古遗址和遗存法》、1959年的细则及后来的修正案,禁止在受保护遗址100米范围内建设和采矿,并对200米范围内的活动加以管制。果阿邦政府1989年和2000年的规划规则又增设了保护区,包括老果阿,由一个保护委员会监督。老果阿塞(Sé Old Goa)的乡村委员会(panchayat)参与管理。礼拜活动也在继续,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出了礼仪、婚礼、葬礼和方济各·沙勿略的瞻礼日。第乌的葡萄牙堡垒和教堂属于另一个有自己ASI保护的地区,见tuput的第乌岛一文。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说明称,目前没有世界遗产管理计划,由ASI管理这处遗产,并指出风化、墙体返潮和木雕中的白蚁是ASI年度工作计划要处理的问题。1999年,委员会主席团注意到保护方面的努力,要求对每座古迹的需求进行彻底审查,编制一份把各古迹与老城联系起来的场地规划,并要求修路时谨慎。塞主教座堂、大教堂和亚西西的圣方济各教堂中受潮损坏的木板被特别点了出来。
印度2002年12月提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报告由ASI总干事签署,其中记录了ASI与果阿、达曼和第乌总教区之间的一桩所有权争议,一份诉状在地区法院处于辩论阶段,报告没有给出结果。《大英百科全书》说,银棺的修复于2021年完成。
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 UNESCO World Heritage Centre: Churches and Convents of Goa (property page, including the Statement of Outstanding Universal Value, opened 27 October 2026)
- ICOMOS evaluation of the nomination, World Heritage List no. 234 (October 1986), published by UNESCO
- UNESCO World Heritage Committee: Decision 10 COM VIII, Inscription of Churches and Convents of Goa (1986)
- UNESCO World Heritage Committee: Decision 7 COM VIII.30-31, Examination of Nominations: Deferrals (1983)
- UNESCO World Heritage Committee Bureau: Decision 23 BUR IV.B.61, Churches and Convents of Goa (1999)
- Periodic Reporting, Cycle 1, Section II: Churches and Convents of Old Goa, report of the 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December 2002 (published by UNESCO)
- 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Centrally Protected Monuments/Sites, State-wise and Circle-wise list
- Incredible India (Ministry of Tourism): Se Cathedral, Goa
- Incredible India (Ministry of Tourism): Church of Our Lady of Rosary, Goa
- Incredible India (Ministry of Tourism): Church and Convent of St Francis of Assisi, Goa
- Google Arts & Culture, with Incredible India (Ministry of Tourism) and the Archaeological Survey of India: The Churches of Goa, Archives of architecture
- Britannica: Basilica of Bom Jesus
- Britannica: Saint Francis Xavier
- Britannica: Afonso de Albuquerque
- Britannica: Goa
- Catholic Connect: Goa Exposition 2024, the 18th Exposition of the Sacred Relics of St Francis Xavier
- Catholic News Agency, via National Catholic Register (21 November 2024): St. Francis Xavier's relics draw 12,000 in Goa, India, for decennial exposition
- Encyclopaedia of Portuguese Expansion: Tomb of Saint Francis Xav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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