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图:tup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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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列颠百科全书》统计早期桑伽姆文献共有2,381首诗:八部诗集、十部长诗,另有托尔卡皮亚姆语法书相伴。U. V. 斯瓦米纳塔·艾耶尔根据棕榈叶抄本,于1889年刊印十部长诗,1894年刊印Purananuru;印度政府则于2004年10月12日宣布泰米尔语为古典语言。
桑伽姆文学是泰米尔语最早的文字作品。《不列颠百科全书》把它描述为八部诗集、第九部由十首长诗(idylls)组成的合集,以及一部名为托尔卡皮亚姆(Tolkappiyam)的语法与修辞著作,并统计早期文献共有2,381首诗,短的只有四行,长的近800行。2004年10月12日,印度政府设立了“古典语言”这一类别,泰米尔语是第一个被列入的语言。
桑伽姆文献包含什么
八部诗集合称Ettuttokai,按《不列颠百科全书》给出的顺序,是Ainkurunuru、Kuruntokai、Narrinai、Akananuru、Kalittokai、Patirruppattu、Purananuru和Paripatal。Pattuppattu是十部长诗,古典泰米尔语中央研究所列出的名称是Tirumurukarruppatai、Porunararruppatai、Cirupanarruppatai、Perumpanarruppatai、Mullaippattu、Maduraikkanci、Netunalvatai、Kurincippattu、Pattinappalai和Malaipatukatam。用《不列颠百科全书》的话说,它们呈现了早期泰米尔生活的图景。P. 巴斯卡尔·雷迪(P. Bhaskar Reddy)的大学教材称,诗集和长诗是桑伽姆文献中的两大类文本。
托尔卡皮亚姆是一部论述语法和诗学的专著。《不列颠百科全书》说,它的年代在公元1世纪至4世纪,而它的存在以早已流传的大量文学为前提,那些文学很可能是诗集的形式。
“桑伽姆”一词的意思是诗人的学院。《不列颠百科全书》指出,这些诗几乎全部写的是非宗教题材,它称这在早期印度文学中可能是独一无二的,不过也有一些宗教篇章。Paripatal就是其中之一,据信它原是一部收有70首诗的集子,完整保存下来的只有22首。其中有歌颂蒂鲁马尔(Tirumal)、穆卢甘(Murugan)的诗,也有写瓦伊亚伊河(Vaiyai)的诗,河被拟人为一位女神。
爱情诗与战争诗
《不列颠百科全书》按主题给诗集分类。前五部,从Ainkurunuru到Kalittokai,是爱情诗,称为akam。接下来的两部,Patirruppattu和Purananuru,是英雄诗,称为puram,内容包括对国王及其功业的赞颂。第八部Paripatal两类兼有。
akam诗配有一张地图。雷迪写道,五种tinai(地貌分区)组织着这些诗集:山地(kurinji)、旱地(palai)、森林(mullai)、农田(marudam)和海岸(neydal)。每一种都有自己的主神和营生,例如山地是狩猎和采蜜,森林是养牛。
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的玛莎·安·塞尔比(Martha Ann Selby)在《美国东方学会会刊》上评论乔治·哈特(George Hart)2015年的Akananuru译本,说明了这套体系在这一部诗集里如何运作。这部诗集有400首诗,出自142位诗人,每首13至31行。所有奇数编号的诗都是palai诗,写别离与私奔。编号以2或8结尾的是kurinji诗,写婚前的秘密爱情;以4结尾的是mullai诗,写妻子等待丈夫从军营归来;以6结尾的是marudam诗;以0结尾的是neydal诗,写海边焦灼的别离。
学者给出的年代
泰米尔传统认为,有三个学院先后在马杜赖(Madurai)、在潘迪亚王朝的庇护下聚会。据雷迪所说,前两个学院据说有神和圣人参加,其作品已经失传,只有托尔卡皮亚姆除外,传统把它归于第二个学院。现存的诗集和长诗被归入第三个。雷迪补充说,公元7世纪初的圣徒阿帕尔(Appar)是第一个提到“桑伽姆”一词的人,而三个学院的说法最早出现在为Iraiyanar Akapporul所作的一部九世纪注疏中,比这些诗晚了几个世纪。
现代学者则依据其他证据给这些诗断代。雷迪说,年代学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他的定点是切拉国王森古图万(Senguttuvan)与斯里兰卡的加亚巴忽二世(Gajabahu II)是同时代人,他说史诗Cilappatikaram和两部斯里兰卡编年史都证实了这一点。再加上泰米尔地区各处出土的公元1世纪的罗马钱币,他认为公元前3世纪至公元3世纪是最有可能的范围。
别的著作给出别的时间窗口。《不列颠百科全书》把这批文献定在公元1世纪至4世纪,并说泰米尔文学本身始于公元1世纪前后,而一些石刻铭文可以追溯到公元前3世纪。塞尔比写道,古泰米尔语的诗最有可能写于公元纪年的头三个世纪。古典泰米尔语中央研究所则把公元600年以前的一切都视为古典时期。
雷迪说,切拉、朱罗和潘迪亚这三个王朝在诗中都被点了名。泰米尔纳德邦考古局补充说,阿育王的摩崖法敕第2条和第13条提到了朱罗、潘迪亚、Satyaputra和Keralaputra几个王国。朱罗世系后来的帝国时代,见罗贾罗贾·朱罗,大海的皇帝和介绍朱罗王朝仍在使用的伟大神庙的文章。
U. V. 斯瓦米纳塔·艾耶尔的棕榈叶搜寻
这些诗到十九世纪时,是以手写棕榈叶的形式存在的,由泰米尔纳德邦各地的几十户人家收藏。S. 维斯瓦纳坦(S. Viswanathan)在泰米尔遗产基金会转载的一篇悼文中写道,许多桑伽姆作品的原始文本直到那个世纪末才进入公众视野,当时它们带着注释印刷出版。许多收藏叶片的人家自己读不懂。《DT Next》补充说,这些文本之所以得以保存,是因为大约每半个世纪就被抄到新的叶片上。
维斯瓦纳坦把U. V. 斯瓦米纳塔·艾耶尔(U. V. Swaminatha Iyer,1855年至1942年)列为出发寻找散佚叶片的人中最重要的一位。艾耶尔出生在古坦贾武尔县贡伯戈讷姆附近的乌塔马达纳普勒姆(Uthamadhanapuram)。他1880年起在贡伯戈讷姆的政府文理学院教泰米尔语,1903年起在马德拉斯的总统学院任教。按维斯瓦纳坦给的年份,他在1887年刊印了史诗Jivaka Chintamani,1889年刊印了Pattuppattu,1894年刊印了Purananuru,每一部都附有学术注释。关于他其他版本的年份,各种说法不一,所以这里只列这三部。《DT Next》说他比对了3,000多份纸本和棕榈叶抄本。该报概述他的自传En Sarithiram时写道,他自述只成功了一部分,而白蚁在这场赛跑中差不多有一半的时候赢了他。
金奈的U.Ve.Sa.博士图书馆在其馆藏页面上列出近2,170份棕榈叶抄本,其中有Pattuppattu和Ettuthogai的抄本。图书馆说,大多数抄本已有约350年或更久的历史,所以它们是在诗歌创作很久之后的重新抄写。
基兹哈迪与瓦盖河
基兹哈迪(Keezhadi,邦出版物中拼作Keeladi)是西瓦加加县的一处土丘,面积超过110英亩,位于马杜赖以东和东南13公里处,瓦盖河(Vaigai)在其北面2公里。泰米尔纳德邦考古局2019年出版的卷册题为《Keeladi: An Urban Settlement of Sangam Age on the Banks of River Vaigai》。该卷回顾说,Paripatal用多达八首长诗描写瓦盖河,Maduraikkanci则描写马杜赖的壮丽。
印度考古调查局设在班加罗尔的发掘分支发掘了三个季度,即2014至15年度到2016至17年度。邦考古局接手了第四和第五个季度,即2017至18年度和2018至19年度。该局报告说,第四个季度出土5,820件古物,另外在自己的发掘中出土了56件刻有泰米尔婆罗米文(泰米尔语的早期文字)的陶片。
为了给遗址断代,邦考古局把2018年度的六份碳样本送到佛罗里达的贝塔分析实验室(Beta Analytic)。该局说,六个年代都落在公元前6世纪到公元前3世纪之间,其中一份取自353厘米深处,可追溯到公元前6世纪末。因为堆积层在被测定的层位之上和之下都有延续,该局说基兹哈迪的文化堆积可以稳妥地定在公元前6世纪到公元1世纪之间。
印度考古调查局自己关于头两个季度的报告长达982页,于2023年1月提交,至今仍在审查中。《The Wire》在2025年7月报道了文化部长在议会的答复,他说印度考古调查局将在与主持发掘者核实专家结论后发布报告。他引用的专家意见认为,最早期的年代范围定为公元前8世纪到前5世纪“毫无道理”,最多只能定在“公元前300年之前”。《ThePrint》2026年6月29日报道,印度考古调查局局长于2026年6月24日写信给一名议员,称内部委员会将在现场重新审查该报告。这些年代没有一个属于某首诗,它们测的是一处聚落的地层和其中的陶器。
2004年10月12日
据新闻信息局2024年10月3日的说明文件,印度政府于2004年10月12日决定设立古典语言类别,并宣布泰米尔语为第一个。最初的标准是:早期文本或记录历史超过一千年,有一批几代使用者视为遗产的古代文献,文学传统是原创的,而不是借自另一个语言群体。2005年11月,古老程度的标准修订为1,500年至2,000年,并增加了一项条款,允许古典形式与后来的形式不同,梵语随后被宣布为古典语言。
泰卢固语、卡纳达语、马拉雅拉姆语和奥迪亚语在2008年至2014年间相继被列入。联邦内阁于2024年10月3日批准了马拉地语、巴利语、普拉克利特语、阿萨姆语和孟加拉语,总数为11种;完整名单见第八附表的22种语言。
马德拉斯发展研究所的A. R. 文卡塔查拉帕蒂(A. R. Venkatachalapathy)2009年在《经济与政治周刊》上撰文,把2004年的公告描述为人力资源开发部的公告。他写道,要求这一地位的呼声可以追溯到1903年,当时马德拉斯基督教学院的V. G. 苏里亚那拉亚那·夏斯特里(V. G. Suryanarayana Sastri)在一部泰米尔语史中提出了这一点。他称这一地位是“学界的既成事实”,因为学者们早就把泰米尔语视为古典语言。
古典泰米尔语中央研究所
该所自述的历史从2004年的宣布开始。2005年7月,一项古典泰米尔语中央计划方案交给了迈索尔的印度语言中央研究所,从2006年3月起,它在那里作为古典泰米尔语研究中心运行。研究所于2008年5月19日在切帕克(Chepauk)的Balaaru Illam开始在金奈工作,并于2009年1月21日依据《1975年泰米尔纳德邦社团登记法》注册。总理于2022年1月12日为其在佩鲁姆巴卡姆(Perumbakkam)的自有大楼揭幕。该所是教育部语言司下属的自治机构。新闻信息局的说明文件称,它的设立是为了便利翻译古代泰米尔文本、促进研究并开设课程,它的古典作品清单共有41种,其中有托尔卡皮亚姆、八部诗集、十部长诗和《蒂鲁库拉尔》(Tirukkural)。关于该邦自己的语言法,即1956年的《泰米尔纳德邦官方语言法》,见泰米尔纳德邦概览。
该所的英文主页报道了研究所在2026年10月7日至11日举行的法兰克福书展上的展台,并说在那里达成了把古典泰米尔文本翻译成保加利亚语和乌克兰语的协议。
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 Press Information Bureau, Ministry of Culture: Cabinet approves conferring status of Classical Language to Marathi, Pali, Prakrit, Assamese and Bengali languages, 3 October 2024 (criteria, notification dates, Central Institute of Classical Tamil)
- Central Institute of Classical Tamil: Institute introduction (history from 2004 to the 2022 building), in Tamil
- Central Institute of Classical Tamil: The 41 classical works, in Tamil
- Central Institute of Classical Tamil: Home page, items on the Frankfurt Book Fair, 7 to 11 October 2026
- Department of Archaeology, Government of Tamil Nadu: Keeladi, An Urban Settlement of Sangam Age on the Banks of River Vaigai, first edition, 18 September 2019 (copy hosted by Vinavu)
-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Sangam literature
-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Tolkappiyam
-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Tamil literature
- P. Bhaskar Reddy, The Sangam Age, chapter 12 of Outlines of Indian History (INFLIBNET e-book)
- Martha Ann Selby, review of George L. Hart, The Four Hundred Songs of Love (Akananuru),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 137.3, 2017
- A. R. Venkatachalapathy, The 'Classical' Language Issue, Economic and Political Weekly, 10 January 2009
- S. Viswanathan, The patriarch of Tamil, a tribute to U. V. Swaminatha Iyer (Tamil Heritage Foundation)
- Dr. U.Ve.Sa. Library, Chennai: Collections
- DT Next: 'Those were the days' U Ve Swaminatha Iyer, scholar who re-ignited the Tamil renaissance, 17 April 2022
- The Wire: Keeladi sparks fresh political firestorm as archaeologist cries foul, 26 July 2025 (culture minister's reply in Parliament)
- ThePrint: ASI to re-examine Keezhadi excavation report on site, 29 June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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